第54章 给我老老实

[咒回同人] 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

虽然未来特级咒灵遍地走,特级咒术师也不遑多让,但目前时间段,还没有“进化”到那个地步。

所以,夏油杰这次的任务仅仅是一只一级咒灵而已。

别以为一级咒灵就能随意拿捏了,一级咒灵可不弱,放眼当下的咒术界,一级咒术师人数甚至不超过三十个。

算上那些出身咒术世家、实力达到特一级——指没有参与官方评级,但实力有一级的咒术师,撑死也不过百人。

将目标咒灵暴揍了一顿,搓成咒灵玉,夏油杰没有立马吞服,而是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变成咒灵吸收掉。

咒灵玉的味道不敢恭维,实在是难以形容,又腥又涩,恶心到人反胃,就像生吞呕吐物一样,这谁绷得住,他又不是受虐狂,能不吃当然不吃了。

“辛苦了,夏油特级!”

辅助监督看见夏油杰出来,立刻上前,一边解除【账】,一边态度恭敬又拘谨的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夏油杰的神色,试探着询问:“您接下来是回去,还是另有安排?”

“不用管我,你先走吧。”

“好的!”

辅助监督悄悄松了口气,又躬身鞠了一躬,才驾驶着车辆离开。

夏油杰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来电提醒。

他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悟怎么这么慢?他这边可是坐车过来的,速度有限。五条悟有瞬移,按理说完成任务的速度只会比他更快,算算时间,早该赶来汇合了,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了?

夏油杰不太放心地摸了摸手机键盘,这是他只要焦虑就会下意识做出的小动作。

几秒后,他强行压下那点不安。

不会的,对悟来说,能有什么拖住他的麻烦?他不成为麻烦就不错了。大概率是路上碰到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事,一时耽搁了。

其实只要打个电话就能立刻确认情况了的,夏油杰也已经点开了和五条悟的通话界面,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默默退了出来。

才分开一会儿而已,之前他还调侃五条悟,吐槽他太黏人、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要是现在主动打电话追问,那不是打他的脸吗,一定会被悟反过来嘲笑的。

太丢人了。

再等会吧。

夏油杰想。

他做任务的地点附近有家口碑很好的甜品店,是五条悟的私藏宝藏店铺,经常特意绕路过来购买。

他之所以没有跟辅助监督一起走,就是打算在这里等五条悟过来,顺路去买那家甜品店的甜品。

“嗡嗡——”手机振动起来。来电弹窗覆盖了五条悟的联系方式界面。

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夏油杰对这个号码记忆犹新,脸上露出厌烦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接听,静静看着手机振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

“现在?”

...

...

不知道高层突然发什么疯,非要让夏油杰立刻去趟总监部,问是什么事,又不肯说,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夏油杰给五条悟发了条短信,把自己被高层临时传唤的事简单说了下。

以防万一,他在短信最后特意叮嘱了一句让五条悟不要着急。

如果高层是例行说教,他可懒得听这些废话,很快就会回来。反之,如果是真出了什么要紧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总结就是三个字:别动手。

倒不是夏油杰对总监部的老爷爷们心慈手软,纯粹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候。

编辑完短信发送成功,夏油杰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召唤虹龙。

通体雪白的巨龙飞在空中,自带柔光滤镜,身姿轻盈又梦幻,美得像只存在于童话里的奇幻生物。

——咒灵是从负面情绪里诞生的阴邪之物,长得丑才是常态。就没有像虹龙这样漂亮圣洁、是的,你没看错,圣洁。反正夏油杰只见过虹龙这一个。

或许和虹龙是从信仰里诞生的有关。但从信仰中诞生的咒灵不止虹龙一个,实际上夏油杰遇到过好几个,但都没有像虹龙一样好看的,甚至一个比一个长得扭曲抽象。

唉,虹龙。这次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的。

夏油杰如是想到。

纵身跃至虹龙的脊背,风迎面吹来,撩起夏油杰的发丝与衣摆。低头看着脚下温顺的白龙,夏油杰心下感慨,果然还是虹龙最合他的心意。

对于自己失而复得的最喜欢的咒灵没有之一,夏油杰不免想起前前世被伏黑甚尔祓除、以及那一战带给他的深远影响,就有些阴郁。

也是伏黑甚尔打醒了他,让他从最强的云端跌落,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认识到自己并不能救下所有人。

也是伏黑甚尔,让他学会了“猴子”这个称呼——

【“真遗憾,咒术界的新星连我这种猴子都打不过。”】

夏油杰深吸一口高空的冷风,压下阴郁的情绪,眼神淡漠疏离。

人与人之间生来不平等,猴与猴之间自然也有天差地别。伏黑甚尔就算是猴子,那也是所有猴子里最顶尖、最凶悍的那只猴王。

虹龙速度很快,不过十分钟就载着夏油杰抵达了总监部。

落地,走进大楼前,夏油杰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眼。

五条悟那边依旧没有回复。

怎么回事?这是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吗?

另一边。

刀刃贯穿头骨,直扎大脑。

即便如此,伏黑甚尔也没有停手,他相当谨慎地翻转手腕,抽出天逆鉾,朝五条悟的大腿、脖颈各补了一刀。

大腿划破大动脉,脖颈割断颈动脉。

大脑、大动脉、颈动脉,三处全是人体最致命的要害。寻常人单中一处,就绝对必死无疑,更何况三处重创叠加。

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扑通——”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白发少年倒在血泊里,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呼吸无存,一动不动,显然是死透了。

伏黑甚尔胸腔里疯狂躁动、亢奋不止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兴奋度也降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尸体旁,低头俯视着地上的白发少年,咧开嘴角,笑得疯癫。

“要是让那群家伙知道六眼死在我手里......”他低声自语,笑容越来越狂放,“真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伏黑甚尔现在的心情好极了,好到都笑出了声。

笑了许久,心底的快意消散的差不多了,很快又被熟悉的虚无和厌倦包围。

他脚尖一转,侧身偏头,看向一棵大树后。

“出来吧。刚才那片突然冒出来的花海,是你搞的鬼吧。”

树后缓缓走出一个诡异的类人生物。

它赤裸着上身,皮肤上布满黑色纹路,右臂包裹在白布下,眼睛是两根分叉的树杈。

伏黑甚尔是无咒力没错,正常来讲他是看不见咒灵。但他强悍到逆天的肉.体弥补了这一点——天与咒缚带来的肉.体强化是全方位的,不止是力量、速度、自愈能力,包括五感感官都被强化到了极致。

简单来说,伏黑甚尔超强的感官可以捕捉到咒灵的波动与轮廓,传递给大脑,大脑自动脑补出咒灵的样子,百分百还原、原汁原味的那种。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然而这就是事实。

伏黑甚尔倘若没有被剥夺咒力,以他的天赋,绝对会成为咒术界最顶尖的那批强者。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咒力被彻底剥夺的同时,天与咒缚也将他的肉.体强度推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地步。

同一时间,咒术总监部,高层专属会议室。

寻常的会议室都是灯光明亮,中间摆着宽大的会议桌,再过段时间还会配备投影仪,用来播放PPT开展工作讲解。

但总监部高层的会议室截然不同,连窗户都没有,房间昏暗压抑,唯一的光源只有摇曳跳动的烛火,因此哪怕是阳光刺眼的大白天,屋内也依旧是暗沉的。

也没有放置桌椅,正中央是空出来的空地,五道屏风呈环形围出一个“封闭”的空间。

所有被高层传唤的人,便是站在这个“空地”,像受审的犯人一样,任由屏风后的人打量、审视。

这是高层惯用的威慑手段之一,用不对等的压抑氛围,居高临下的拿捏下位者的心理。很多术师光是走进这间屋子,就先被压迫得吓破胆子,心理防线直接崩塌,方便高层后续的审问与施压。

引路的工作人员将夏油杰带到门口,恭敬鞠躬后,关上房门。

房门闭合的刹那,房间陷入死寂的黑暗。

下一秒,烛火“噼啪”跳动,微弱的火光摇曳不定,将屏风后藏匿的人影映照得扭曲、模糊。

夏油杰淡定地站在房间中央,神色平静,不见慌乱。

“你们找我什么事?”

此话一出,简直是倒反天罡。

屏风后脾气最暴躁的那位高层被怼得差点压不住怒火,还好旁边有人率先出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夏油杰,我们合理怀疑你与五条悟蓄意放走星浆体,导致天元大人同化失败。”

夏油杰闻言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摆出一副侧耳倾听、但没当回事的样子。

“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该罚的你们也罚完了,现在又旧事重提,我说,心胸这么狭隘,可活不长久。”

“夏油杰!”屏风后传来厉声怒斥。

“嗨嗨,吼那么大声干嘛,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很年轻,耳朵不聋。”

“你不要太过分!之前是我们没有证据,如今,证据我们找到了!”

说着,从左到右,第三道屏风,也是位于中间的那扇屏风后伸出一只干扁苍老的手,将一个透明的密封文件袋扔了出来,丢到夏油杰脚边。

夏油杰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垂眸淡淡扫了一眼。

透过透明的塑料袋,能看见放在表面的内容,那是他给天内理子办的新证件。

本来就没指望能瞒多久,是以暴露了夏油杰也不意外。

无所谓。

人早就安全送走了,木已成舟,就算高层翻旧账拿到证据,也为时已晚,改变不了结果。

不过嘛——

文件袋旁边的空气裂开一道细细的黑色裂缝。一只惨白的小手从裂缝里伸出,抓住地上的文件袋拖入裂缝中。

裂缝转瞬闭合,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与此同时,总监部结界响起尖锐的警报声。但很快,也就一秒吧,警报声就消失了。

夏油杰摊开双手,看向面前的屏风,“做事总得讲证据吧?你们不是说找到证据了吗?现在,证据在哪?”

屏风后的高层们脸已气绿。

猖獗!太猖獗了!

左侧第一道屏风后,一道阴恻恻的苍老声传出:“夏油杰,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是不是?”

夏油杰神色漠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如果不顺着你们的心意任由你们摆布就叫作对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以为仗着有五条悟撑腰,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夏油杰听笑了,也直接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即便隔着屏风看不见高层的表情,但充满了强烈不满与威胁的语气弥补了这点。

夏油杰笑够了,眼神轻蔑地扫过眼前环形的五道屏风,漫不经心道:“笑你们到底是有多怕悟。只要牵扯到悟,哪怕只是一点点关系,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们第一时间都能联想到他。不过,别人也就罢了,怎么对我,你们也是这么想的?你们以为我的底气和依仗都来自悟?”

他歪了歪头,叹了口气。

“我很弱吗?悟有能力杀你们,我就没有?真难过,居然被你们这样小看,我多少有点生气。”

高层:“......”

见高层被堵得、也可能是气得哑口无言,夏油杰笑眯眯道:“如果你们把我叫来就为了这点事,那现在已经谈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年轻人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和你们这群土都埋到脖子了的老东西不同,我没功夫陪你们耗。”

这话彻底戳爆了屏风后最暴躁的那位高层的底线,对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怒斥道:

“五条悟算什么东西!说到底,他根本就是咒术界的罪人!如果不是他,近些年咒灵的数量不会暴涨,实力也不会进化的这么快,所有乱象,全都是他造成的!”

“还有你夏油杰!执意和这个罪人厮混在一起,屡教不改,目无规矩——”

喋喋不休的指责还没说完,就被夏油杰打断。

夏油杰抬手按压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老爷子,你精神还正常吗?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这些话连基本的常识都站不住脚。的确,咒术师与咒灵是相生相克的平衡关系,一方壮大,另一方必然随之同步进化,永远不可能出现一方独大的情况。”

“但你凭什么假定错在五条悟?没有五条悟,也有别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啊,这可是写进教科书里的,老爷子你不会没读过书吧?没读过书也能当高层吗?”

“还有,为什么不能是咒灵先开始泛滥变强,顺应平衡法则,才诞生了悟?二者是相互制衡的共生关系,从来不是某一方单方面就能带动的聚变。”

夏油杰越说眼底的寒意越重,积压已久的憎恶控制不住的翻涌上来。

“说白了,你们就是刻意找借口道德绑架悟。我有时候是真的理解不了,你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有你们这样蠢的人,是身居高位久了脑子也被腐化了吗?觉得全世界都欠你们的,所有人都必须俯首帖耳听你们摆布?”

“凭什么?”

“那些弱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被你们欺压也就算了。拥有足够实力可以颠覆你们的人,你们也敢欺压。”

夏油杰的语速渐渐放缓,杀意却一点点攀升。

“你们是真不怕死啊,可既然不怕死,那为什么躲在屏风呢?可见你们也是怕死的,准确来说,你们比谁都怕死。”

夏油杰想起未来的五条悟是如何被道德绑架,如何被拖后腿、失去学生和老师的......想到悟牺牲自己守护咒术界,最后却换来猜忌和抹黑,被这群贪生怕死的蛀虫欺负......

怒意在他的胸腔里燃烧、膨胀,灼烧着他的理智。

“既然这么怕死,那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感恩戴德啊,悟明明能杀了你们,却仁慈的让你们活着,你们这群废物不知感恩就算了,反而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本来还想再陪你们耗一阵子,慢慢清算,但现在,我忍不了了,你们恶心得我一想到和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就觉得自己脏了。”

夏油杰微笑道:“所以,麻烦你们现在就去死吧。”抬手,勾了勾食指与无名指。

“嗡”的一声。

无数狰狞可怖的咒灵从他身后的虚空中汹涌涌出,黑压压一片,瞬间填满了会议室,阴风吹灭了烛火的微光。

“夏油杰!你要干什么?!”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住手!夏油杰你不能——”

“啊!”

鲜血溅在屏风上,屏风被推倒,露出后面的人,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是残肢才对。

咒灵们蜂拥而上,疯狂争抢啃食着地上的肉渣,包括溅落在地面、屏风上的血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很快房间就清理干净了,只有歪倒在地上的屏风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

夏油杰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得益于高层为了威慑他人布下的隔音结界,室内惊天动地的厮杀与惨叫没有一丝一毫传到外面。

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看见夏油杰出来,连忙上前,打算按照规矩送他离开。

可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夏油杰倏然一顿,紧接着,猛地转头看了过来。那眼神冰冷得可怕,让人头皮发麻。

工作人员一僵,脚步死死钉在原地,吓得浑身冰凉,一动都不敢动。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他?他什么都没做啊。

不对。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夏油杰的视线根本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穿透了他,落在他的身后。

难道是他身后有东西?

工作人员僵硬地、一点点转头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

茫然的工作人员转回头,想问夏油杰怎么了,就见刚刚还站在门口的夏油杰不知何时离开了,整条走廊上也不见其踪影。

工作人员一愣。

诶?人呢?

作者有话说:

高层没想到夏会动手,加上是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没有防范_(:з」∠)_不过就算有防范也打不过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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