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勾完就跑的

[咒回同人] 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

等等,为什么一定要解释?只要他跑得够快,完全可以逃避。

虽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搁置问题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夏油杰垂下眼,神色平静淡然,实则悄悄发动术式抽取,将缝隙女的能力转为己用。

他目前所有的咒灵里只有缝隙女的能力能达成某种意义上的瞬移(本质上是空间转换)。

幸好早前收服了这只咒灵,否则眼下这局面他很难办。

想到自己成功脱身,被留下的的五条悟大概率会无能狂怒,夏油杰心底的烦闷就一下散去,心情变好。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五条悟,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活像一只做完坏事沾沾自喜的狐狸。

五条悟的心巴瞬间被击中,造成会心伤害-9999999

趁五条悟失神,夏油杰发动从缝隙女身上提取到的术式能力,消失在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从短暂的愣神中回过神,眼前已然空空如也,只剩微凉的晚风拂过空地。

“。”

垮起小猫批脸,五条悟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怪刘海这家伙!居然点火不灭火,勾完就跑!

***

一座偏僻的小山村。

深夜,没有城市里随处可见的路灯、霓虹灯,厚厚的云层又罩住月亮,墨黑的夜色将村子吞没,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栋和村里别的屋子比起来要略显破旧的房屋,里面时不时响起女人的咳嗽声。

一个面容饱经风霜,岁月与苦难在她脸上刻下沧桑痕迹,也依旧遮不住精致五官的女人怀里搂着一对双胞胎,掌心一下一下轻柔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嘴里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安眠曲,又很快被咳嗽声打断。

不过轻拍并未停下,两个孩子也丝毫未受到惊扰,睡得安稳极了,小手紧紧攥着母亲垂落的一缕长发,依恋地贴在母亲的颈边,呼吸均匀绵长。

女人垂眸凝望着怀中熟睡的一双幼女,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眉宇间的愁绪却浓得化不开。

丈夫失去音讯半年之久,期间也没再寄钱回家,原本对她们母女还算关照的村民露出凶相,暴露贪婪本性,虎视眈眈盯着她们孤儿寡母的家产。

但她们家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非要说,就剩一栋老屋,外加一块薄田——丈夫那边断了经济来源后,家里积攒的钱财如今基本上耗尽了。

雪上加霜的是,偏偏在这个关头,她的身体又垮了。

两个孩子才刚满两岁,步履尚且蹒跚,连走路都费劲,时刻离不开人照料,她不可能离开家门务工谋生。

可不出去找活路,她就没有收入,她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迟早得饿死。

唯一可以糊口的薄田现在又差不多被村民侵占,村民们不允许她使用......家里储存的食物也快耗尽了。

女人暗自咬紧牙关,小心翼翼的将两个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扯过被子将她们小小的身子盖好,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放在墙角的镰刀,背上背篓,借着夜色上山,打算摘些野菜、野果之类的,总不能真的饿死。

...

...

山间小路泥泞崎岖、坑洼不平,杂草丛生且湿滑难行。女人艰难前行,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侧边的悬崖摔落下去。

好在悬崖不算高,不至于摔死人,但受伤是肯定的。

失重下坠期间,女人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的两个女儿。

她若是倒下了,她那两个孩子在这人心险恶的村子肯定活不下去。

......怎么办?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反倒身下一软,有什么东西接住了她。而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眼前。

女人愣了愣,犹豫的牵住那只明显想帮她的手。

对方一把将她拉起,她惊魂未定,都没看清恩人长什么样子,立刻躬身道谢。

“谢谢,太谢——”

道谢的话没说完,剩下的话卡在喉咙。

女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脚下。

她正踩着一尾悬停在空中的鱼。

鱼——

一条会飞的、能在空气里存活的鱼?

***

一栋独栋豪华别墅内,灯火明亮,暖意温馨。

上田夫妇坐在电视机前,正闲适地看着节目,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突然一阵震动声响起。

“嗡——嗡——”

上田隆毅面露歉意,对妻子双手合十做了个不好意思的动作,随后拿起手机快步走向阳台,反手带上推拉门,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大师?”

听筒那头传来声音后,他一怔,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啊?我吗?”

“不不不,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从没接触过这类事情,怕能力不足,办不好你交代的事。”

认真听完对面的解释,上田隆毅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原来只是需要我出面牵头,我明白了。”

“好的,明天......啊?待会见?”

“不不不,我没事,不忙。只是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以为大师会等到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上田隆毅抓了抓后脑勺。

大师想要搞教会,从大师的能力来看,做这件事倒是专业对口,所以他不意外。只是大师要他出面周旋对接,一旦大师翻车,他作为台前执行人,必然会受牵连,风险极高。

但高风险的背后,伴随的是高收益。

赌,还是不赌?

上田隆毅转动大脑,在脑海里进行权衡利弊。

通话里大师已明确了态度,如果他不愿意,大师不会强迫他,他完全可以拒绝,不会因此得罪大师。

可这是难得一遇的能拉近和大师关系的绝佳机会!

上田隆毅咬了咬牙,眼底闪过决绝。

赌了。

他看人识事的眼光从来没有失误过,他赌这次也不会出错。

...

...

盘星教总部。

极具西式天主教风格的建筑伫立在一片大空地上。通体洁白的墙体庄严肃穆,远远望去,像一座纯白圣洁的礼堂,散发着刻意营造出的神圣感。

室内一间雅房。

园田茂坐在案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醇厚的茶香在舌尖蔓延,清苦过后,绵长的回甘涌上,熨得人心神舒畅。

园田茂此刻心情极好,盖因两天前他刚从一位大客户手中斩获了五亿日元的“香火钱”——说白了,就是靠话术骗来的巨额资金。

园田茂心境松弛,正准备饮下第二口茶。

忽然。

“轰隆隆——砰!”

剧烈的撞击声从头顶传来,坚硬的屋顶被砸穿,破开一个大窟窿,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砖石碎屑四溅,灰尘汹涌弥漫,呛得园田茂虚眼咳嗽了好几声。

“什么东西?!谁?!”园田茂色厉内荏的喊道,从座位上弹起,身体紧绷,双眼死死盯住眼前飞扬的灰尘,警惕戒备。

漫天烟尘缓缓落定,不速之客的身形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身着一袭袈裟,发型半束半散,乌黑的长发一半挽成丸子头,一半柔顺垂至肩头。

耳垂饱满,眼型狭长,唇角上扬仿佛天生带笑,初看眉眼温润,俨然一副普度众生、慈悲渡世的佛祖模样。

可园田茂浑身的汗毛却竖起。

这张看似慈悲的面容下,藏着的冰冷恶意让他不寒而栗。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园田茂厉声质问。

男人轻轻拍落肩头与袈裟上的尘埃,而后抬右,语气散漫地打了个招呼。

“哟。”

园田茂:“......”哟你个鬼啊!都闯上门毁了他的据点,还装出这副轻佻模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男人眉眼弯弯,笑容温和,“死吧,猴子。”

话音落地的刹那,他脸上的笑顷刻消融殆尽。

园田茂连尖叫、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在瞬息间炸开,血肉四溅,惨烈的画面充斥整间屋子,可怖至极。

在普通人眼中,这是毫无征兆的肉身崩裂。

可在术师的视角,能清晰看见一只三米高的咒灵一口将园田茂吞下,接着嚼碎。

几滴温热的血珠飞溅落在男人苍白的脸颊上。

男人抬眸,伸出拇指漫不经心地横向蹭过脸颊的血痕。但并没能抹去血迹,反倒将血迹拉长,一道刺目的红痕横亘在苍白的肌肤上,妖冶暴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的碎肉,温润慈悲的假象碎裂,露出满身杀伐凶戾之气。

明明是一副宽仁的皮囊,内里却无比残暴,强烈的割裂感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诡异又慑人。

急促杂乱的奔跑脚步声由远及近,逼近房门。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群人蜂拥而入。冲在最前面的人扫过屋内惨状,失声道:“园田先生......?你、你是谁?!”

男人背对众人,闻言缓缓转头。

脸上刺眼的血痕、一室触目惊心的惨象,无需多言,已然坐实了他凶手的身份。

“园田先生...天啊,那堆东西...难道是园田先生?!”

悲痛很快转化为怒火,众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凶狠地盯住男人。

“是你干的?!”

一群人乱糟糟拥上前,围在碎肉边,随即摆出攻击姿态,恨不得立刻为园田茂报仇。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悲悯,眼底却是一片冰凉的嘲弄,没有丁点温度:“你们还真是一群蠢得可笑的猴子,看也知道不配与我为敌,却还要动手。”

这番轻蔑的话语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他们嘶吼着挥舞拳头,向男人扑杀去。

可他们连男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砰砰砰——!”

一道道人体炸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众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挨个爆开。

因为数量太多,男人不想被猴子们的臭血洗澡,遂召唤出一面像墙的咒灵挡在自己身前。

在普通人的视野里,炸开的血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半点没溅到男人身上。

......一地新增的碎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

男人眼底浮起浓浓的嫌恶,扫过满地的残骸,从容地掏出手机,一边朝外走去,一边拨通电话。

“我现在过来接你。”

作者有话说:

夏:差点忘了大事,都怪悟

五:这不对吧?大事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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