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标题好难取

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

在路上折腾了接近三天时间,一行人终于到了川阳府城。

一路舟车劳顿,原本大家都蔫蔫的。

只是听到领头的人说府城已到,还是都忍不住从马车中钻了出来。

各类或豪华或朴素的马车排成一队,纷纷等待守门的士兵检查,五个学子便四处打量着府城与县城不同的地方。

只能说不愧是府城,还未彻底进去,光是城门和等在外面准备进城的人,都和县城有很大的区别。

顾朝宁同样也在四处打量着,毕竟他还有阿弟们布置的任务呢。

“驾!”

秩序排列的队伍后头突地传来一阵马蹄响声,随后便是一少年张扬的声音。

“怎么总是这般多的人进城,都慢死了!”

“嗨呀,少爷你忘了,最近有考试呢,府城自然人多。”

少年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有些羞恼般:“用你多嘴!”

“啪”一声扬鞭,少年拉拽马头“哒哒”向城门跑去。

他后面的人暗自用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连忙跟上,“少爷你等等我啊……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家少爷打开城门!?”

原本正在检查货物和路引的士兵,早在见着少年的第一时间便准备好了过去打开城门。见着少年过来,连忙过去两人,隔开周围等待的人,让少年和他身边的随从最先进去。

等待检查的人,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随后便见一锦衣华服的公子快速路过离去。

微微一仰得头,还能看到那么子匆匆而过的侧脸。

不过十一二的年纪,姿容甚好,神情亦佳。

肤色白皙似那上好的羊脂玉,日头下温润得都能透出光来。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不显凌厉,反倒因年岁尚小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整个发展都快的很,像是一阵风般眨眼就结束了,徒留剩下的人感受着风拂过自己脸颊,知道刚刚确实有个华服公子过去了。

“那,那是谁?”

边上一人听得顾荣的问话,手个胳膊支在马车车辕处,眼眸同样看着公子离去的方向。

“这是,咱府城知府大人家的小公子……”

顾朝宁看着城门方向,瞳色微深。

知府家小公子……

贺飞光。

“贺飞光。”

也是殷鸿雪前世最好的朋友。

“哎哎哎,前面人走了,你们快动动啊,”后面传来喊声,叫回了几人的反应,那搭着车辕的人有些尴尬连忙收回自来熟的手,向后走去。

而赶车师傅则也扬鞭赶着马车往前走了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飞光突击了一遭的原因,检查的队伍变得快了起来,不大一会儿便到了顾朝宁一行队伍。

一个小型商队,连带着五个府试的学子。

士兵检查看过路引,又同检查货物的人确认一番,便放人过去。

按理说到了府城后,商队和学子这两拨人便要分道扬镳了。

只是商队收了人学子长辈的钱,一路过来相处又不错,领头的便派了个对府城熟悉之人,领着这五个童生去了官牙,又跟着一起租了个小院子,这才离去。

一路颠簸而来,过了最初的那个新鲜劲儿后,大家都没什么精力,一番简单洒扫之后,便各回各屋躺着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在傍晚。

顾朝宁整理一番仪容,出了屋门看着这静悄悄的小院,意识到自己竟然是最先醒来的。

肚子随后在此刻便叫了一声。

左右无事,顾朝宁干脆揣上二两银子,晃荡出门去。

正是晚食时间,街边上到处都是各类吃食。

府城富饶,吃食也新鲜,自然价钱上也要贵上一些。

顾朝宁先四处逛了逛,又挑些便宜好入口的买了些,便准备回去。

天色昏暗,虽日头还没全都下去,但四处铺子门口都已经点上了灯笼。

“嗳!学子!”一双手突地从边上出现,一把便抓在了顾朝宁的手腕处。

顾朝宁吓一跳,拎着油纸包的手好险没直接松手去。

他转头看去,便见到一面庞花花,好似刚从锅底钻出来的一小少年。

只是……

顾朝宁强硬且疏离将自己的手腕从那少年的手中拽回,随后疑惑看向他:“兄台可是有事?”

少年冲顾朝宁讨好笑笑:“我观你面皮白皙气质舒朗,定是心地善良一等一的君子。”

顾朝宁不回话,只微笑着静静看着他。

少年也不觉尴尬,接着道:“我名叫祁阿六,原也是来府城考试的一名学子,只是路上不慎弄丢了钱袋,你可愿资助我一些银两助我考试一举夺魁?”

顾朝宁:“……”

你夺了魁,那我还夺什么?

顾朝宁拎紧手中的油纸包,转身就走。

“哎哎哎,学子,学子,”顾朝宁脚步坚定,可谓是郎心似铁,祁阿六急得跟在顾朝宁身侧,“别走啊学子,不资助也行,我借行不行,我借一些银两。”

为了显得真诚,他甚至抬起手指竖在脸侧,满脸真挚。

顾朝宁微微撇他一眼,道:“借多少?”

看他这不像是缺钱的傻少爷样儿,若是少借一些钱倒也不是不行。

“不多不多,”见顾朝宁脸色终于重新软化,祁阿六笑开,“我只借一百两。”

顾朝宁收回头,再次加快脚步。

到底是哪里来的地主家傻儿子。

还只借一百两,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百两!

祁阿六瞪大双眼,不明白顾朝宁刚刚还好好的,现下怎么说着说着就翻脸了。

接连被甩了脸色,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祁阿六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追在顾朝宁身侧的脚步变得慢了下来。

但是随后他又想起什么,重新追了上去。

“学子,我不借一百两了,你请我吃点东西行不行?”听他的语气,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退让了多大一般。

顾朝宁扫了他一眼,刚想答应下来,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顿了顿。

“你想吃什么?”

祁阿六倒是好哄的很,见顾朝宁态度有软化的意思,重新笑起来,“我想吃千味楼的香酥焖肉,红烧寒菌,龙井虾仁……”

听着他一溜得报菜名,顾朝宁有些稀奇地看着他。

便是不是府城之人,也都知道千味楼是这川阳府城最大的酒楼。

所以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自己能带他吃千味楼。

顾朝宁站定在祁阿六的面前,见他报完菜名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他难得有些语塞。

沉默片刻后,将手中其中一个油纸包扔给祁阿六,见他手忙脚乱抱住,这才冷声开口:“只有这个,不吃饿着。”

祁阿六将油纸包打开,却见里面躺着三个油润白胖的包子。

随着油纸包的打开,包子的香味不断侵蚀祁阿六本就饥肠辘辘的肠胃。

饿~

大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抬起捏起包子塞进嘴里。

大口大口的样子,显然他是真的饿了。

顾朝宁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带着祁阿六走到他溜达时看到的一家客栈,定了一间下房又多付了一日的房钱后,这才准备离开。

祁阿六这么会儿已经将包子吃完了,原本看到顾朝宁定下房时,他还叫嚣着自己想住上房,随后见顾朝宁只付了两日的房钱后便准备离开,便顾不得那些匆忙又追了上去。

他赔笑着:“学子学子,能不能多付两日的房钱?”

顾朝宁看着他皮笑肉不笑:“想不想住上房?”

祁阿六双眼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顾朝宁又笑笑:“我也想。”

“那你也——”

“没钱!”

说完后,不再搭理愣住的祁阿六,顾朝宁快步离开。

祁阿六站在客栈门口不远处,看着顾朝宁的背影满脸的不敢置信。

没钱!?

他当时只注意到了顾朝宁通身金贵的气质,便匆匆忙忙冲了上去。

一直到现在,他终于才想起来细细观察顾朝宁的衣着。

一身青蓝色棉布长袍,束发用了同色的布条,虽洗的很干净,但这也不能掩盖他衣着只是棉布,身上毫无配饰的事实。

这这这……

祁阿六瞠目结舌。

可是他明明一副金玉堆砌富贵窝里长大的公子样啊!?

顾朝宁回去小院时,剩余四人都已经醒来了。

见到顾朝宁回来,顾荣连忙迎了上去:“宁弟回来了。”

许槐生正在洒扫院子,见到顾朝宁手中拎着的明显是吃食的油纸包,忍不住笑道:“真是被荣弟说准了,宁弟竟真是出去买晚食了。”

“我起来后肚中饥饿,又见几位兄长舟车劳顿睡梦酣甜不忍打扰,便自行出去买了些吃的,都是些简单好入口的,兄长们吃过后也好接着整理休憩。”

其余几人纷纷谢过顾朝宁。

院中便又石桌石凳,刚刚也已经被顾荣擦过,不肖回屋里,大家便直接在院中将晚食吃了个干净。

剩余几日顾朝宁除开第二日和顾荣几人一起出去采买了一番日用品以及米面之类,便没再出去,只埋头在屋中看书。

因着并没有出去,顾朝宁自然也不知道祁阿六每日都会绕走在小院附近,显然是正在找他。

其余顾荣几人与他相同。

尤其顾朝宁县试乃是第三名,有顾荣打头,顾朝宁又看着很是温润好相处的样子,几人纷纷来向他讨教学问。

除此之外,倒是沈正浩常常外出,还认识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名叫赵康盛的与沈正浩关系最好,还来小院找过他一次。

如此这般过了十几日,转眼便到了府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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