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驸马一家吸血的公主22

都快穿了,我还讨好男人

小标题:沈晨澜复活了

吴王薨了,皇上心情不好,连带着京城的气压都变低了几分。达官显贵们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皇上不快。

故而沈夫人的死没掀起任何水花。毕竟沈夫人总是病着,要不是公主花巨资给沈夫人看病,沈夫人一年前就没了。

而沈夫人的娘家因楚尚书致仕,楚家全家离京搬回老家。沈夫人既无子嗣又无娘家人在,这丧事办的也就大面上过得去。

饶是这样旁人还夸嘉宁长公主仁义孝顺呢。处理完沈夫人的丧事后,孟挽就搬去京郊的宝华寺中,说要为婆母守孝。

皇上知道后将宝华寺后面的皇庄赐给孟挽,让孟挽住在庄子上。一个公主为婆母进寺庙守孝未免有失身份。

孟挽只是想从京城出来,住庄子上更好。

这庄子地理位置很好,四通八达。孟挽把自己府兵还有方珏清临走前给她留的三十人都接到庄子上。又暗中挖了地道,叫人随时关注晋州和京城的动向。

至于沈夫人临死时是什么样子的,说了什么?孟挽忘问了,要不是需要顺理成章地出京,她都快忘了有这号人。

至于李槿柔,她更关心晋王何时下手。

把皇子都杀了,晋王就是唯一继承人。这招是谁帮他想,这么坑他。

孟挽打包票一定是沈晨澜。

晋王把年长的皇子都杀了,沈晨澜再把晋王杀了。杀一增一,皇上一死,他平乱有功。再扶幼主登基,他还不得封侯拜相。

李槿柔拧着眉,【要不然咱们就弄个摄政公主当当吧。】

孟挽一拍巴掌,【好主意。】

所以沈夫人还重要吗?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儿子、为自己还是为娘家重要吗?

半年后,六皇子、七皇子相继遇害,皇上震怒要彻查此事,还没查到结果,晋王就假借给皇上祝寿为名将京城围了起来。

孟挽知道后冷笑一声,这就是皇上真爱白月光生的好儿子。

皇上知道晋王想要边关军权,知道晋王要用毒计除掉方珏清,他选择视而不见。知道晋王给他下蛊还敢把晋王放走。

这么真爱这个儿子干脆把皇位禅让给晋王得了。何必拿别人的性命去填他的拳拳父爱?

“看好门户。”

“是。”

过了月余,思秋跑过来对孟挽说:“殿下,京城平安了。”

孟挽出京前,念秋坚持要留在京城。

孟挽只好告诉她,京城十有八九会出乱子,留在京城会有危险。

念秋说她就是知道京城会乱才要留在京城。总要知道谁输谁赢才好给公主报信。

思秋听完“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同样是在公主身边,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孟挽知道念秋说的对便不再劝,给念秋多留了人手和钱财,并吩咐她不要逞强。

自从晋王带兵围了京城,思秋就一直守着庄子上的西北角,那是京城的方向。念秋跟她约定平乱后会放公主府特有的火凤烟花。

孟挽跟思秋说,已经派人在京城附近守着。就算念秋在公主府放烟花,庄子这里也看不见。

思秋点头,却依旧偷偷在西北角守着。

今日,她们终于等到念秋的消息了。

思秋欢欢喜喜地说,“殿下,半个时辰前奴婢就看见烟花了。奴婢真的看见了,只是太小了,不敢确定是不是火凤。现在清风过来报信奴婢才敢说给您听。”

孟挽也跟着高兴起来。

“思秋真厉害,那么远都能看见。”

思秋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念秋才厉害呢。”

孟挽笑了笑,“快去把戏台子搭好,本公主要粉墨登场了。”

又过两日,孟挽一身素衣,跪在蒲团上。

正堂的门开了,孟挽回头看见推门而入的沈晨澜。

孟挽捏着帕子一脸震惊。

“晨澜,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吗?”

【宿主,你这声音太夹了。都把公主恶心回小黑屋里吐去了。】

被统子这么一说,孟挽的情绪被打断,只好拿帕子捂住了脸。

沈晨澜看着堂上挂着的是他的画像,他一颗心都快化成了水。

“殿下,这不是梦,真的是我,我没死。”

“可我亲眼看见你……”

“是陛下安排臣诈死去晋王身边,臣本想告诉殿下实情,可是皇命难违。臣让殿下伤心,请殿下责罚。”

沈晨澜说完撩衣跪在孟挽面前。孟挽连忙把他扶起来。

“只要你活着就好,我怎么会怪你呢?对了,现在京城如何了,父皇如何了?”

沈晨澜脸上浮现出悲痛之色。

“晋王兵败自尽,陛下知道后悲痛万分,如今陛下病危特命臣接殿下回宫。”

孟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被沈晨澜搀扶着上了马车。

孟挽他们到了皇上寝殿,各宫的妃嫔跪了一大片。

孟挽看着床榻上的皇帝,大半年没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父皇。”

孟挽扑到皇上床前装哭,心里安慰着李槿柔。

【人家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团团圆圆了,你可别替人家伤心。】

【我就算伤心,也是替我母后伤心。】

李槿柔一边说一边流下血泪,又被马力劝回了小黑屋。

皇上抬手指着总管太监手里的圣旨。高公公会意立刻打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传位于皇九子景安。封嘉宁长公主为镇国长公主,特命镇国长公主监国直到幼主成年。封镇北侯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封……”

之后还有一连串朝廷官员的人事调动。

晋王是昨日死的,皇上听御膳房的小太监说晋王自尽前喊了沈驸马的名字。让朱雀司去查,果然晋王生前最后见的人是沈晨澜。

对母子蛊已有研究的太医们拼尽全力吊住皇上性命。让皇上有时间为他的身后事做准备。

显然皇上认为是沈晨澜逼死的晋王,对他早有防备。

可因沈晨澜策反晋王的副将京城才得以保全,并且确实是皇上命沈晨澜诈死的。此事朱雀司的档案中就有记录做不得假。

皇上封沈晨澜为侯,但他上面有好几位文臣武将压着,辅政也没轮到他。

“嘉宁,朕把小九交给你了。”

皇上吃力地将禁军令牌递给孟挽。

“父皇放心,嘉宁一定护小九周全。”

跪在下面的后妃、宗亲见状各怀心事。有了禁军令牌便能调动两万禁军,相当于整个皇宫都捏在公主的手里。

“嘉宁无论何时,你要记得你…姓李。”

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孟挽旁边的沈晨澜,这句话说完就断了气。

寝殿内,震耳欲聋的哭声响起。

七日后,孟挽拉着年仅七岁的李景安在皇上灵前登基。

皇后,不现在应该叫太后了。她知道先皇让嘉宁监国是在制衡方珏清和沈晨澜,所以除了主持先皇的葬礼,其余的事一概不管,全都推到孟挽那。

孟挽则把所有事都推给脑子里的李槿柔,把李槿柔忙成了陀螺。

念秋过来禀报,“沈侯求见。”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李槿柔立刻回了小黑屋,嘴里还念叨着任务的事你自己来。

沈晨澜没想到如今公主直接住在宫里,从皇上驾崩到现在他还没单独见过她呢。

“晨澜,有事?”

孟挽这表情仿佛在说他打扰到她了,沈晨澜强压火气。

“殿下若觉得政事劳神,臣可以替殿下分担。”

“好啊,方侯要从边关回来了,他任命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章程就劳烦晨澜了。”

马力在旁边看热闹,【宿主是会诛心的。】

沈晨澜从袖中拿出一摞纸递给孟挽。

“殿下,方珏清勾结魏将证据确凿,此人狼子野心。现在不除,必成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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