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标题:傀儡皇帝大闹金銮殿
通过沈雪莲的记忆孟挽知道萧烨大婚三年还没亲政。孟挽料想萧烨手中权柄肯定差点意思。
这也是为何孟挽选择在互换灵魂之前喝毒酒的原因。正所谓牺牲萧烨这个小我,成全沈家这个大我。
本来孟挽打算变成皇帝后,以“沈皇后”之死做突破口。先栽赃高明,再捏造个幕后凶手搅弄风云。
没想到这毒酒不但不是萧烨送来的,还多了个幕后凶手等着孟挽查。
在豆蔻的柜子里发现酒壶碎片和酒杯时,孟挽不怕丹红栽赃豆蔻。她怕御前侍卫帮着丹红颠倒黑白。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他们是一伙的。甚至齐仲的级别还不低,不然他不敢果断灭口高明。
孟挽气呼呼地倒在床上。脑子里把沈雪莲所有关于朝堂的记忆全部过了一遍。
谢太后并非皇上生母,在嫡子病逝后才决定扶萧烨登基,是摄政太后。
从萧烨幼时掉河里需要沈雪莲相救能推断萧烨当时并不受宠。不然也不至于没宫人跟着,任由他落水。
谢家是大宇王朝第一世家,出过五位皇后、四位丞相。如今正三品的高官却没有谢家人证明谢家目前人才断层。
不过,谢太后的侄子今年高中状元。想必谢太后再坚持几年,谢状元就能顶的上了。但谢家底蕴摆在那,谢太后能坐稳摄政太后之位手下追随之人必不会少。
其余的孟挽实在想不出来。
毕竟在沈雪莲的视角里,李贵妃喜欢在妃嫔面前秀她和皇上的恩爱,沈雪莲痛心。沈雪莲给萧烨绣了各种荷包、帕子还有鞋。萧烨不要,她伤心。萧烨收下,她开心。
真的没别的了,谢太后甚至都没搭理过沈雪莲。
孟挽想算了,也不能嫌弃客户没用。客户要是有用她岂不是要失业了。就等明日在金銮殿上会会一群妖魔鬼怪。
翌日,金銮殿
殿内臣子议论纷纷。
昨日沈皇后薨逝,按大宇王朝的规矩皇上应为皇后辍朝三日。可今日的早朝正常召开,可见皇上因沈家厌弃沈皇后。
“太后驾到。”
谢太后四十多岁,长相平淡却不怒自威,很有上位者的气势。她施施然坐下等着百官跪拜。
皇上还没到,谢太后却没有等皇上的意思,直接开口。
“沈封的案子已经议了多日,也该有个定论了。”
王丞相出列,道:
“昨晚兵部收到边关八百里加急。证实沈封带着亲兵消失在峡谷至今未归,也证实来京检举沈封的伤员牛二的身份。牛二确实是新兵营中随沈封进峡谷的人。”
谢太后悠悠开口。
“既然证据确凿就赶紧结案吧,我们好议一议谁去边关为帅,不能让副将一直顶着。”
萧烨的皇叔燕王出列,他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声若洪钟。
“臣是个粗人不懂旁的。只知如今大敌当前,身为萧家子孙自当保家卫国,护我河山。臣愿带家将赶赴边关御敌,请太后娘娘恩准。”
谢太后淡淡一笑,“燕王高义。只是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件一件的办。先办沈封案再议挂帅人选才名正言顺不是?”
燕王心里骂一句太后老狐狸,她这是说想要边关军权得先按死沈大将军。
“王相,案子现在还差什么?为何迟迟不结案?”
王丞相不卑不亢,“此等要案还得等陛下的旨意。”
燕王仿佛现在才发现皇帝不在似的。
“哎,陛下呢?”
“朕在这儿。”
孟挽从侧间跑出来,她穿着一身丧服一屁股坐在龙椅之上。
孟挽在心里点评道,龙椅有点硬,下回得多带个垫子。
看见孟挽,谢太后的脸上尽是不悦之色。
在大宇王朝皇位继承人在先帝驾崩一个月后登基。所以,普天之下能让天子穿丧服的只有太后一人。
谢太后合理怀疑皇上在咒她,刚要说斥责的话却被孟挽抢先开口,孟挽举起自己受伤的左手。
“诸位爱卿可知昨夜朕遇刺险些丧命?”
众群臣赶紧跪下。
王丞相率先开口,“敢问陛下刺客可抓到?当时御前是何人当值,竟让陛下受伤?”
昨天,谢太后派人给孟挽传话,沈氏服毒有碍皇家颜面,对外说病逝。
孟挽不用想也知道,萧烨大兄弟是傀儡皇帝,齐仲和谢太后是一伙的。
谢太后能操控皇上的贴身内侍和御前侍卫,不管嫔妃如何争奇斗艳,这后宫还是谢太后的天下。
王丞相这句话是在搞齐仲,搞齐仲就是搞谢太后。他俩不是一伙的。
按沈雪莲的记忆这位王丞相诬告她的父亲沈大将军相当于秦桧。
可事实如何,孟挽并不清楚。
毕竟一国大将军带着三千亲信消失的行为确实古怪。王丞相请旨要沈家全家下狱的行为也很古怪。毕竟这么做除了激怒沈大将军没有任何好处。
孟挽在明辨忠奸和投鼠忌器之间选择一起毁灭。
“是皇上身边内侍高明所为,此逆贼已被齐仲诛杀。”谢太后抢先开口,又转过头去看孟挽,“吾儿已无大碍吧?”
孟挽一边哭一边说,“高明临死前说是王相指使他谋害朕。说朕膝下无子,若朕死了正好扶他外孙赵郡王世子登基称帝。”
谢太后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丞相,你有何话说?”
王丞相也没料到天上会掉刀子扎他,稳了稳心神开始辩驳。
“臣一生坦荡,与宦官高明从未有过交集。陛下、太后切不可听这宦官一面之词。”
谢太后看了一眼燕王,燕王还等着边关的军权呢,立刻跳出来大骂王丞相。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高明为何冤枉你,他怎么不冤枉本王?王相心里若没鬼敢不敢让大理寺查查?”
王丞相毕竟身居高位多年,如今谢太后和燕王围攻,他亦能面不改色回击。
“齐仲为何直接将高明杀了?不然老夫可与他对质。如今一个死了的太监就想送本官进大理寺。王爷的话未免有失偏颇。依本官看进大理寺的应该是那齐仲才对。”
“好啦,哀家和陛下还能不相信王相吗?”
谢太后又做起了和事佬,这一拉一松算计人心。
孟挽看得十分过瘾。
李槿柔世界文臣班底稳固,她做摄政公主看着殿内大臣吵翻天,却没有哪一家凌驾于皇权之上。
这个世界有点意思。
孟挽起身走了几步,站在台阶之上问燕王。
“皇叔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高明说你托他行巫蛊之术叫朕早死难道是真的?”
孟挽说完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扔在地上,这布偶上面写着的正是萧烨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