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驸马一家吸血的公主3

都快穿了,我还讨好男人

小标题:阉了?腌了!

棺材一翻,沈晨澜从里面滚了出来,他的前袍尽是血迹,此刻正弓着身子哀嚎着。

孟挽翘着兰花指嫌弃地把带血的手套摘下来。她第一次给人做绝育,技术不太成熟,见谅见谅。

紧接着是楚蓉的惊呼声,孟挽见跌坐在地的楚容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肚子,裙子下摆渗出了血迹。

孟挽目光一顿,算了算日子,原来楚蓉现在就怀孕了。

孟挽想起那个被李槿柔精心养大的孩子在李槿柔临死前依偎在楚蓉的身侧,对李槿柔说,你只会板着脸让我做这个做那个,根本不配做我娘亲。好在我有娘亲,也不稀罕做你儿子。

孟挽只想说,对对对,你们一家三口锁死吧。

事情发展得太快,不过几息之间。

念秋反应过来连忙给门口的侍女暖冬使了个眼色,暖冬悄悄离开。之后院子外面的两名侍卫进来,悄无声息地站在孟挽身后。

念秋虽不知内情但她心思细腻,爱驸马入骨的公主竟然手起刀落把驸马给阉了。更匪夷所思的是驸马此时活了过来。驸马根本没死,为何装死呢?楚二小姐是个没成亲的姑娘,看她现在的样子,怎么像是小产之兆?

进来的侍卫都是公主的心腹。念秋想既然公主没有屏退左右,门口的暖冬和初冬这种二等女史也在场。心腹侍卫进来也不碍事,保护公主的安全最要紧。

孟挽满意地向念秋点点头。这么胆大心细的人才可惜后来嫁人离开了公主府。不然李槿柔不一定会死得这么惨。可见团队中人才培养的重要性。

灵堂中,一男一女正在唱高音。孟挽的脑子里还有个机器人在给这两位伴奏。

【啊啊啊!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孟挽按下消音键,脑子里终于安静了。

沈伯爷和沈夫人围在沈晨澜身边“儿呀儿呀”地叫个不停。

沈晨澜不再哀嚎,哦,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沈夫人怨毒地看着孟挽却被沈伯爷狠狠地掐住胳膊。现在儿子死而复生也不知公主知道多少内情。还得想法子好好解释怎么能跟公主不撕破脸。

沈夫人的胳膊被掐得生疼也没有她此时心疼。她满眼是泪,只是低头不敢再看孟挽。

这时楚蓉气若游丝地说:“姑母,我肚子好疼。”

沈夫人一看楚蓉这副样子立马着急起来。晨澜已经这样了,蓉儿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再保不住,沈家恐怕就要绝后了。

沈夫人连忙向孟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多亏殿下出手相救将我儿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只是晨澜身上的伤,蓉儿受了惊吓。请容妾身去请个大夫来。”

沈夫人又对她身边的婆子说:“还不去请陆神医。”

“慢着。”

孟挽声音不大,初冬听罢立刻拦住那婆子的去路。刚刚暖冬出去叫人,如今院子里有十名侍卫,院子外面是公主府的府兵大概六七十人将正堂团团围住。

今日沈伯爷虽然带了长随、小厮,不过因到公主府外男需要避嫌,都跟车夫一起待在外院。楚蓉只带了个丫鬟,见到带刀的侍卫吓得只知道哭。

沈家这边的人就是老弱病残孕,人不少没一个顶事的。

公主自打成亲以来一直对沈夫人很客气,几乎天天都到沈府陪她。可沈夫人还是很失望,她当媳妇时可是给婆婆晨昏定省站规矩的,她的儿媳妇却得当祖宗一样供着。

可如今看着孟挽不怒自威的样子恐惧如潮水向沈夫人的心头席卷过来。

“殿下……”

孟挽淡淡地说:“夫人放心,他们的病我就能治。”

孟挽说完对暖冬说:“楚小姐来月事了,给她冲一碗红糖水,再拿一碟子盐过来。”

没人敢说楚蓉不是来月事,是怀孕了。也没人敢扶起楚蓉,任由她在地上坐着。

灵堂内安静极了。

直到暖冬进来把红糖水端给楚蓉,楚蓉捧着碗却不敢喝,她怕有毒。

孟挽也没逼楚蓉喝,她接过暖冬拿过来的一碟子盐,走到晕死过去的沈晨澜面前,撩开他的袍子,将盐倒在血迹之上。

先阉了再腌了。

沈晨澜立刻醒过来,哀嚎声再次响起。

孟挽有点后悔,她要是学医就好了,看上去她挺有天赋的,这不把人治的精神抖擞、气如洪钟的。

“殿下,这……”

公主显然是有备而来,沈伯爷不敢再抱有幻想,只是不知道公主知道多少。

孟挽沉着脸,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本宫接到密报驸马诈死投敌叛国,此事伯爷可知情?”

沈夫人没明白明明是……,怎么又扯上投敌叛国了?立刻跪地喊冤道:“晨澜怎么可能投敌叛国?定是庸医给晨澜误诊了。”

“原来假死药是陆神医提供的,来人去把人找到就地正法。再去伯爵府把家谱拿过来,灭族时漏掉哪个可就不好了。”

外面的侍卫道了声“是”,有两人出了院子,剩下的侍卫仍在院中。

孟挽又问:“伯爷,驸马之事你可知?”

沈伯爷嘴唇翕动,终究还是说了“不知”两字。

孟挽在一旁坐下:“既然伯爷不知驸马所做之事,就在一旁休息吧。”

侍卫闻言扶着沈伯爷坐在对面。

“老爷。”“晨澜”沈夫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一会看着儿子,一会看着丈夫。

被父亲放弃的沈晨澜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他颤声说道:“槿柔,我知道你怨我。”

孟挽看着沈晨澜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双眼含泪破碎感拉满。孟挽放下心来,这肯定算流下悔恨的泪水了吧。

“魏皇许了你什么好处?放着驸马不当,要通敌叛国?”

李槿柔是陈国公主,魏国在陈国以北就是现在和陈国打仗的国家。

沈晨澜听孟挽张口通敌,闭口叛国一点活路也不给他留,抬手捡起丢到地上的匕首。

“原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把这条命给你,只求你能放过我的家人。”

沈晨澜说完便用那把给他做绝育的匕首捅进自己胸口,然后还那么深情地望着孟挽。

孟挽吓得闭上眼睛,对身后的侍卫说:“把驸马的头砍下来,免得他再复活。”

沈晨澜在没咽气前喜提头身分离体验卡。

这回沈夫人哭声中的感情变得饱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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