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家暴致死的女人4

都快穿了,我还讨好男人

小标题:等你开大,结果你拉了坨大的

孟挽吃完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亮了,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啊。”

孟挽连忙赶到厨房。

“大强,你这是怎么了?”

孟挽说完搬开压在王大强腿上的压缸石。王大强腿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与压缸石粘在一处。压缸石突然被抬起来疼得王大强直咧嘴。

“你想死吗?”

这是王大强打刘芳时的口头禅。孟挽似乎被这句话吓到,立刻松开了手。

这压缸石是北方冬天腌酸菜时用的,将近二十斤。此时二十斤压缸石再次落在王大强受伤的双腿上。

王大强疼得说不出话来。

孟挽再次挪动王大强双腿上的压缸石。

王大强颤抖着嘴唇说,“别……别动,去叫120。”

孟挽点头,又重新把压缸石放在王大强的腿上。

王大强,“……”

到了医院,王大强得到一个噩耗,他的腿废了。

看着已经没有知觉的脚,王大强傻了,完全不敢想象他才三十出头,余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

王大强想哭,可孟挽哭的比他还大声。她拉着姜医生的胳膊就要给他跪下!

“姜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救救我老公吧!”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马力既惊叹于宿主的演技,又怀疑宿主在借机占姜医生的便宜。

宿主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之前看见姜医生花痴的跟什么似的。一听要对姜医生用一见钟情卡,又摆出一副恶毒婆婆挑剔媳妇儿的嘴脸。

连处男都被当成缺点嘲笑,她自己很有经验吗?

姜羿连忙拉孟挽起来。

“快起来,我帮你问问京都的老师,兴许还有救。别……别灰心。”

等医生走后,王大强终于反应过味来,骂道:“昨天你怎么不把我送医院来?都怨你,要不是耽误一晚上我的腿也不会变成这样。”

孟挽一脸委屈,“昨天你要拿鸡毛掸子打我,吓得我喝了口白酒直接晕了。我哪知道你腿会被砸呀?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隔壁床手骨折的大姐看不过去替孟挽说话。

“要怪就怪你打女人如今摔断腿也是报应。你一个残废还敢骂你婆娘。当心你婆娘跑了,不伺候你。”

“你说谁是残废,你才是残废。”

医院的走廊里,两个男人并肩而行。一个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花美男,另一个是黑色皮衣满脸写着“我不好惹”的冷酷男人。

走廊路过的女孩第一眼看见花美男激动地喊了声“好帅”,第二眼发现冷酷男人在瞪她时又吓得闭上了嘴。

许延舟没搭理这个路人,对旁边的姜羿说,“老同学,林子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快?许大警官,为人民服务也得照顾好身体啊。”

许延舟抱怨道,“咱们所才几个人,他要是歇一百天,我们非疯不可。”

这时激烈的争吵声从一间病房里传来,姜羿皱眉进去。

“这里是医院,谁再喧哗就立刻办出院手续。”

王大强和旁边床的大姐都闭上了嘴,两个手足无措的小护士松了口气。

姜羿沉着脸出去。许延舟看了眼在角落里站着的孟挽后快步跟上姜羿。

“看不出来他们还挺怕你的,这一嗓子两人都不敢吱声了。”

就像学生怕老师,病人怕医生这是天然的职业压制。而姜羿却说,“可能是他们见许警官在我旁边,我这才狐假虎威了。”

许延舟捶了姜羿一拳,又问,“那个男人怎么了?看样子挺严重的。”

姜羿想起孟挽微红的双眼,他叹了口气,“昨天喝多了,腿被砸废了。”

“哦,那还挺可怜。”

“他可不可怜,一不顺心就打他老婆。昨天他老婆还来找我开止疼药……”

姜羿小时候见过母亲被父亲家暴,所以格外厌恶打女人的男人。

许延舟想起昨日医院对面小超市里要买最贵的酒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还真是她。”

“你说什么?”

“我说她看起来家庭条件不太好,如今丈夫又……”

“是啊,她肋骨轻微骨折应该拍个X光片看看具体情况,她都不肯……”

姜羿说了半天发现许延舟低头不语。

“怎么了?”

“没什么。”

经常被家暴的女人舍不得花钱看病,却舍得花近千元给丈夫买酒。之后丈夫因酒醉被砸伤了腿。

这些到底是不是巧合?

无数道疑影在许延舟的心头划过。

同组组员小陶问,“老大,中午吃什么?我去买。”

“哦,你们吃你们的,一会我和姜医生出去吃。下午你回所里,我在这儿看着。”

细碎的琐事将那些疑影吹散。

王大强的病房

王大强与隔壁床大姐停止争吵后,他怒火的发泄口就转移到孟挽头上。

王大强刚要骂。

孟挽抢先说道:“大强,出了这种事是不是得跟你单位打声招呼?我有个初中同学在省医院做大夫,我想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别的办法。”

刘芳从来没有像孟挽这般有条理的说过话。而王大强现在人已经懵了,听了孟挽说的话立刻忘了发火。他也不管孟挽那个所谓的同学是什么科的大夫,小县城干什么都讲人情、讲关系,能托到关系心里才踏实。

“那你还不快联系?”

孟挽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拨通王大强领导的电话将王大强的事告诉他。

“张经理,我记得五、六月份那会,单位给大强买了保险。大强现在这种情况能理赔吗?”

王经理把办事员的电话告诉孟挽。孟挽打电话问过去,确定能理赔,但要看王大强的伤残级别,如果是全残的话可以赔二十多万。

然后孟挽就跟办事员聊到自己没交医保应该买个什么保险划算?

马力听得已经无语了。

【我带过那么多届任务者,没一个关心原身交不交医保的。】昨天还硬刚天道、掀翻资本,今天就研究大病重疾、百万医疗。

宿主,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原来在马老师心里我这么特别啊。】

孟挽拨通了街道的电话又巴啦吧啦说了一堆。

“李主任,像我老公这种情况可以领低保吗?”

【宿主,让你打脸虐渣,你干嘛呢?】

马力的心里有种等着看你开大,结果你给我拉了坨大的的感觉。

孟挽挂掉电话后认真地跟马力说:【你以前的任务者是在演戏,而我是在生活。】

孟挽脑子中的马力安静下来,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孟挽才回病房。

此时一个冷俊的男人靠在窗边问王大强。

“哥们,你这腿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孟挽皱眉问马力。

【他是谁?】

【许延舟,姜羿的同学,一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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