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标题:等你开大,结果你拉了坨大的
孟挽吃完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亮了,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啊。”
孟挽连忙赶到厨房。
“大强,你这是怎么了?”
孟挽说完搬开压在王大强腿上的压缸石。王大强腿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与压缸石粘在一处。压缸石突然被抬起来疼得王大强直咧嘴。
“你想死吗?”
这是王大强打刘芳时的口头禅。孟挽似乎被这句话吓到,立刻松开了手。
这压缸石是北方冬天腌酸菜时用的,将近二十斤。此时二十斤压缸石再次落在王大强受伤的双腿上。
王大强疼得说不出话来。
孟挽再次挪动王大强双腿上的压缸石。
王大强颤抖着嘴唇说,“别……别动,去叫120。”
孟挽点头,又重新把压缸石放在王大强的腿上。
王大强,“……”
到了医院,王大强得到一个噩耗,他的腿废了。
看着已经没有知觉的脚,王大强傻了,完全不敢想象他才三十出头,余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
王大强想哭,可孟挽哭的比他还大声。她拉着姜医生的胳膊就要给他跪下!
“姜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救救我老公吧!”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马力既惊叹于宿主的演技,又怀疑宿主在借机占姜医生的便宜。
宿主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之前看见姜医生花痴的跟什么似的。一听要对姜医生用一见钟情卡,又摆出一副恶毒婆婆挑剔媳妇儿的嘴脸。
连处男都被当成缺点嘲笑,她自己很有经验吗?
姜羿连忙拉孟挽起来。
“快起来,我帮你问问京都的老师,兴许还有救。别……别灰心。”
等医生走后,王大强终于反应过味来,骂道:“昨天你怎么不把我送医院来?都怨你,要不是耽误一晚上我的腿也不会变成这样。”
孟挽一脸委屈,“昨天你要拿鸡毛掸子打我,吓得我喝了口白酒直接晕了。我哪知道你腿会被砸呀?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隔壁床手骨折的大姐看不过去替孟挽说话。
“要怪就怪你打女人如今摔断腿也是报应。你一个残废还敢骂你婆娘。当心你婆娘跑了,不伺候你。”
“你说谁是残废,你才是残废。”
医院的走廊里,两个男人并肩而行。一个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花美男,另一个是黑色皮衣满脸写着“我不好惹”的冷酷男人。
走廊路过的女孩第一眼看见花美男激动地喊了声“好帅”,第二眼发现冷酷男人在瞪她时又吓得闭上了嘴。
许延舟没搭理这个路人,对旁边的姜羿说,“老同学,林子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快?许大警官,为人民服务也得照顾好身体啊。”
许延舟抱怨道,“咱们所才几个人,他要是歇一百天,我们非疯不可。”
这时激烈的争吵声从一间病房里传来,姜羿皱眉进去。
“这里是医院,谁再喧哗就立刻办出院手续。”
王大强和旁边床的大姐都闭上了嘴,两个手足无措的小护士松了口气。
姜羿沉着脸出去。许延舟看了眼在角落里站着的孟挽后快步跟上姜羿。
“看不出来他们还挺怕你的,这一嗓子两人都不敢吱声了。”
就像学生怕老师,病人怕医生这是天然的职业压制。而姜羿却说,“可能是他们见许警官在我旁边,我这才狐假虎威了。”
许延舟捶了姜羿一拳,又问,“那个男人怎么了?看样子挺严重的。”
姜羿想起孟挽微红的双眼,他叹了口气,“昨天喝多了,腿被砸废了。”
“哦,那还挺可怜。”
“他可不可怜,一不顺心就打他老婆。昨天他老婆还来找我开止疼药……”
姜羿小时候见过母亲被父亲家暴,所以格外厌恶打女人的男人。
许延舟想起昨日医院对面小超市里要买最贵的酒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还真是她。”
“你说什么?”
“我说她看起来家庭条件不太好,如今丈夫又……”
“是啊,她肋骨轻微骨折应该拍个X光片看看具体情况,她都不肯……”
姜羿说了半天发现许延舟低头不语。
“怎么了?”
“没什么。”
经常被家暴的女人舍不得花钱看病,却舍得花近千元给丈夫买酒。之后丈夫因酒醉被砸伤了腿。
这些到底是不是巧合?
无数道疑影在许延舟的心头划过。
同组组员小陶问,“老大,中午吃什么?我去买。”
“哦,你们吃你们的,一会我和姜医生出去吃。下午你回所里,我在这儿看着。”
细碎的琐事将那些疑影吹散。
王大强的病房
王大强与隔壁床大姐停止争吵后,他怒火的发泄口就转移到孟挽头上。
王大强刚要骂。
孟挽抢先说道:“大强,出了这种事是不是得跟你单位打声招呼?我有个初中同学在省医院做大夫,我想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别的办法。”
刘芳从来没有像孟挽这般有条理的说过话。而王大强现在人已经懵了,听了孟挽说的话立刻忘了发火。他也不管孟挽那个所谓的同学是什么科的大夫,小县城干什么都讲人情、讲关系,能托到关系心里才踏实。
“那你还不快联系?”
孟挽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拨通王大强领导的电话将王大强的事告诉他。
“张经理,我记得五、六月份那会,单位给大强买了保险。大强现在这种情况能理赔吗?”
王经理把办事员的电话告诉孟挽。孟挽打电话问过去,确定能理赔,但要看王大强的伤残级别,如果是全残的话可以赔二十多万。
然后孟挽就跟办事员聊到自己没交医保应该买个什么保险划算?
马力听得已经无语了。
【我带过那么多届任务者,没一个关心原身交不交医保的。】昨天还硬刚天道、掀翻资本,今天就研究大病重疾、百万医疗。
宿主,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原来在马老师心里我这么特别啊。】
孟挽拨通了街道的电话又巴啦吧啦说了一堆。
“李主任,像我老公这种情况可以领低保吗?”
【宿主,让你打脸虐渣,你干嘛呢?】
马力的心里有种等着看你开大,结果你给我拉了坨大的的感觉。
孟挽挂掉电话后认真地跟马力说:【你以前的任务者是在演戏,而我是在生活。】
孟挽脑子中的马力安静下来,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孟挽才回病房。
此时一个冷俊的男人靠在窗边问王大强。
“哥们,你这腿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孟挽皱眉问马力。
【他是谁?】
【许延舟,姜羿的同学,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