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驸马一家吸血的公主20

都快穿了,我还讨好男人

小标题:是言情,女主就得让高光吗?

此时,方珏清还不知道孟挽接到护身符后,会雇水军大肆宣扬镇北侯对嘉宁公主感天动地的爱情。

三跪九拜的方珏清当时确实在生气,他就想问问公主殿下。如果他不愿意,她要找谁?

之后方珏清又想,人家是公主,想为她三跪九拜求平安符的人大概一抓一大把吧。

但公主没找别人,只找了自己。

方珏清突然就不气了。现在也好,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深陷情爱之中,没人能想得到捅出晋王通敌之事的人竟然是自己。

他可太高明了。

可之后方珏清听说朱雀使齐鸿抓到一个魏国细作,细作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齐鸿的手段不可能问不出来晋王通敌的事,况且方珏清还暗戳戳地递了一些证据。这么大的事,齐鸿不可能瞒下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事被皇上压下来了。

方珏清不敢想如果他贸然向皇上陈明此事会是什么下场。

公主又救了他一次。

几天后,孟挽等来金桑树,她把金桑树叶子的汁水滴在护身符上。

金桑树具有观赏性,公主府的下人从北地带回来献给她。她打理金桑树,护身符上沾着叶子上的气味,不是挺正常的吗?

一切进展的比孟挽想象中还要顺利。

皇宫

“儿臣前几日噩梦连连,多亏镇北侯的护身符。听闻父皇近日睡得不好,不如把这护身符带上。”

孟挽说完将护身符交给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赵公公象征性地检查一下,然后递给皇上。

“公主可真有孝心。”

皇上接过护身符,打趣道:“这可是珏清的一片心意,朕怎么好意思要?”

孟挽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皇上的手腕。

“父皇,你的手背上好像有东西在动。”

皇上一看他手背的皮肤里确实有个红点在动,那东西已经跑到他的手指上了。

“来人,传太医。”

如今蛊虫显露出来,太医院的太医有人认出这是母子蛊。

被太医们科普后,孟挽知道了更多关于母子蛊的信息。

中此蛊虫的人没有任何病症反应,中子蛊的人会越来越依赖中母蛊的人。中母蛊的人若死了,子蛊将会自爆体内毒液杀了寄生的人。但中子蛊的人死了,中母蛊的人却安然无恙。

很不幸,皇上中的就是子蛊。

孟挽焦急地问,“此蛊如何解?”

众太医摇了摇头。

皇上脸色微沉,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帝王,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操控他。

“怎么才能找到中母蛊的人?”

众太医面面相觑,皆说不知。有机灵的太医问皇上,蛊虫显形前都接触了什么。

然后太医们开始研究起那个护身符。那些太医一会试朱砂,一会试符纸。把孟挽急得都想公布答案了。

终于有个人说,这符纸上有草木的香气。

孟挽立刻将家里所有盆栽都送进宫,其中就包括金桑树。

之后皇上如何操作孟挽没过问,只是为皇上将京城各个寺庙中的护身符求了个遍。

皇上知道后很欣慰,说他的毒已经解了,凶手也伏法了,让孟挽不用担心。

这话,孟挽半个字都不信,毕竟晋王可还活蹦乱跳的呢。

后来,晋王离京回封地去了。

孟挽在心里点评,蛊虫的事还没解决就敢放晋王离开。皇上还真是糊涂。

要不她现在培养势力杀了晋王?买一送一,皇上驾崩,直接做女皇也不错。

马力疯狂向孟挽使眼色,【宿主,言情,别忘了言情,你可以让方珏清培养势力杀晋王了,他有这个实力的。】

听了这话李槿柔什么都没说,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太监过来传旨,孟挽被封长公主。

长公主石邑、封地的规格位比亲王。孟挽算升职了。

马力安慰道:【其实皇上对公主还是挺好的。】

李槿柔冷笑,【用我这一颗棋子既能吊着方珏清又能吊着沈晨澜,他对我能不好吗?】

孟挽捂住了双眼,统子啊,不会云就别云了。

皇上是杀公主母后的嫌疑人,沈晨澜诈死的策划人。

晋王为兵权勾结敌军,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槿柔要是因为一个长公主的封号就对皇上改观,孟挽保证现在就把她关进小黑屋里,永远都不让她出来。

下午,沈夫人请孟挽过府一叙。

到了沈夫人的院子,孟挽没想到假扮沈晨曦的沈晨澜也在。

孟挽安安静静坐在沈夫人的床边等着老碧池和小人渣出招。

沈夫人面容憔悴,一边说话一边咳嗽,看起来是真的病了。

“晨澜去了,伯爷失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伯母不要伤心,您还有公主殿下。殿下仁孝一定不会不管您的。”

沈晨澜的状态特别不好。银子没了、神医和父亲失踪,现在晋王又被赶回了封地。

皇上那般中意晋王,为何会把晋王赶走?晋王还能翻身吗?他还能回京城吗?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将沈晨澜困在里面,他的状态怎么可能好?

沈晨澜抬眼看向孟挽,见她面色红润似云霞,身着锦衣,头戴华冠。这是沈晨澜从未见过的耀眼夺目。

对啊,她如今获封长公主了。

对啊,她是公主是君,丈夫的百日热孝一过没人敢要求她穿素。

坊间都在传镇北侯的一片痴心,她是怎么想的?也被感动了吗?

“晨曦,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沈晨澜听到满意的答案,心中的怒气散去大半,刚要开口让孟挽搬到伯爵府住。

这时,孟挽却道:“夫人随我到公主府住吧。槿柔也好方便照顾您。”

“可我在伯爵府已经住惯了。”

跟预想的不一样,沈夫人看向沈晨澜。

念秋这时说:“对,夫人已经在伯爵府住惯不易挪动,再说这事是不是要问问皇后。”

孟挽脸色不悦,“我的事还轮不到继后做主。”

念秋吓得立刻跪下请罪。沈夫人和沈晨澜见状脑补一出皇后又给公主相看把公主惹恼的戏码。

“大伯母还是放心去公主府吧,住着住着就习惯了。”

沈晨澜都这么说了,沈夫人只好答应了。

“晨曦今日其实是来跟大伯母辞行的,时辰不早了……”

沈晨澜虽然在对沈夫人说话,可眼睛一直望着孟挽。

孟挽把沈夫人的不舍看在眼里,她心中冷笑,好好跟你儿子道别吧,这将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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