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见他出神,主动上前,“商总这是累了?”
商景川有一种着了魔的感觉,但凡陈诺一靠近,他就难以自控的想要抱他、亲他、占有他。
陈诺伸手挥了挥,“商总怎么不说话?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今天的我与众不同?”
商景川单臂搂住他的腰,轻轻一带,这瘦弱娇小的身子便扑通一声撞进了他怀里。
陈诺疑惑,不解的抬眸,四目相接,“商总这是想做什么?”
“陈诺,你真有毒啊。”商景川压抑着内心的悸动,他很清楚这是医院,是公众环境,他再丧心病狂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发疯发癫发1情。
陈诺哭笑不得,“商总今天这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你就庆幸吧,庆幸这里是医院。”商景川低头狠狠的在他后颈处嘬了一口。
陈诺感受到颈后的刺痛,本能的躲了躲,“商总属狗的?”
“小妖精。”商景川理智的放开了他,“手还疼吗?”
“今天感觉还好,我想出院了。”
“医生怎么说?”
“他们建议明天再回家。”
“那我们谨遵遗嘱。”
“我觉得——”
商景川直接捂住他的嘴,毫不犹豫的驳回他的请求。
陈诺认命道:“好,我听话。”
商景川走进病房,看了眼他敞开还未读完的书,“在看什么?”
“高助理怕我无聊给我送了几本哲学书过来。”
“高材生原来在无聊的时候是看书,而不是玩手机,难怪我考不上燕大。”商景川打趣着自己。
“谁不知道商总是国外名校毕业,还是本硕连读,我比起商总,纯属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
“这波互相吹捧到此为止,书,咱们也别看了,怪伤眼睛的。”
陈诺乖乖的坐回椅子上,认真倾听着对方安排。
商景川望着他的眼,越发肯定自己是衣冠禽兽,如果不是那一夜的荒唐,这洁白的小莲花说不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实意待他的人,而不是他这种,抱着别的目的把他圈禁在身边。
思及如此,商景川忍不住想唾骂自己一句人渣。
“商总怎么又在发呆?”陈诺再一次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商景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直接而野蛮的吻住了陈诺的唇……
晚风轻抚,月影晃动,树枝轻颤,这又是一晚好天气。
翌日,陈诺一大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高曜替他收拾着东西,询问道:“您真的不需要再住院观察一天?”
“已经不怎么疼了,我刚入职,不能长时间缺席。”陈诺查看着今日行程。
高曜替他整理好了工作要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能清晰直白的了解到这两日的工作进度。
“商总离开前让我提醒您今晚有聚会,七点左右他来公司接您。”高曜交代着重要安排。
“嗯,我都记着。”陈诺随口一答,所有注意力都在十点召开的会议上。
晚间,陈诺连续开了一天的会,走出会议室时,脑袋又晕又胀。
高曜及时的扶住他晃动的身子,担忧道:“您身体还没有恢复,不应该这么高强度工作。”
“没事,我缓缓就好,几点了?”
高曜看了眼手机屏幕,“六点五十。”
陈诺神色一凛,忙不迭的往办公室跑去。
高曜紧随其后,“怎么了?”
陈诺跑进洗手间,往脸上浇了浇冷水,在冷水的刺激下,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
高曜反应过来,“您脸色不是很好,商总不瞎,一眼就能看穿您今天超负荷工作。”
“就你话多。”陈诺用力的掐了掐脸颊,硬是把苍白的脸掐成了绯红色。
高曜:“……”
“这不就行了。”陈诺满意的再洗了把脸。
高曜:“您犯不着用这种自损的办法。”
“他也很累了,我这点小事没必要让他担心。”
陈诺自以为完美的伪装,结果还没有走出办公室就被逮了个正着。
商景川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自己把自己掐的满脸通红的小骗子,也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疯了。
陈诺心虚的移开视线,“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说的是七点来接你,指的是七点到,而不是七点才出发。”商景川上前,指尖摩挲过他又红又烫的脸,可想而知这家伙用了多大的劲儿来自残。
陈诺笨拙的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今晚你还邀请了谁?也是沈二少他们吗?”
“嗯。”商景川放下手,叹口气,“以后别为了隐瞒我而这么傻,我是你爱人,我们是有证的夫夫,无论何时何地都该坦诚相待。”
“我知道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犯糊涂了,我是一天工作下来会很累,可这不是能忽略你的理由,所以别因为怕我担心而伤害自己。”商景川知道他缺爱,知道他的小心翼翼,不敢说重话,只能循序渐进的慢慢哄。
陈诺笑了笑,有些难为情,“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良心的家伙,我不是在关心你,难道是在关心你助理?”
高曜听着这话,识趣的快速逃离现场。
商景川牵起他的手,“医生让这段时间得好好养手,以后工作得适量,知道吗?”
“嗯,我听话。”
“每次回答倒是积极,就是一到公司就选择性失忆。”
陈诺忍俊不禁,“那我以后尽量少犯迷糊。”
两人同步走进电梯。
商景川大概是被前两天的意外吓出了ptsd,一到车库就下意识的握紧陈诺的手,更是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生怕又从角落里冲出一辆车撞上来。
陈诺倒是不以为然,笑意盎然的跟在他身边。
迈巴赫驶出车库,汇入车流中。
皇庭云岸是会员制高级会所,出入的一般都是澳城的豪门子弟,天还未全暗,会所前的停车场便早已是豪车云集。
沈嘉硕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灌了自己一口冷水,“今天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乱停车,还把好好的跑车改装的又红又绿,土极了。”
秦予谦打趣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车技不行?”
“滚滚滚,你下去看看有多少人被堵在门口。”
秦予谦还当真下楼查看了一二,短暂停留后回来道:“是陈家那位小少爷,估计是这两天受了气,正在为难打工人撒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