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蔓延的很快,这次不是上次造假那么简单,可以轻飘飘的道歉赔偿就能揭过。
任何国人都不会允许触碰毒品,陈泽佑这犯的不光是信誉问题,更是对律法的践踏,对民族的藐视,他犯了最不被原谅的错!
华商集团:
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大门口,杨钦宇亲自在楼下接待,“裴总,欢迎您来澳城做客。”
裴氏裴总是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体态匀称,身形高挑,看上去保养的很不错。
杨钦宇领着一行人走进集团,“商总正在办公室等您,我们这边请。”
电梯缓慢上行。
忽地,一辆跑车以超快的速度驶进停车区域。
车刚停稳,陈馨便迫不及待地跑出。
保安称职的想要拦住这横冲直撞的人,奈何还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她给强行推开。
陈馨焦急万分道:“都给我滚开。”
顶楼办公室,商景川等待着贵客到访。
电梯敞开,裴总的朗朗笑声便传遍整层楼,“小商总好久不见,今晚咱们得好好喝一杯。”
商景川点头,“裴总愿意赏脸赴约,这是我的荣幸。”
“总裁,会客室已经安排好了。”秘书上前,小声的交代着。
“裴总,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商景川伸手朝右,“你请。”
“叮。”电梯再次打开。
陈馨趔趄着跑了出来,顾不得现场有什么人,十万火急的冲到了最前面,“景川,这次真的只有你能救我弟弟了,我求求你,帮帮我。”
商景川看着面色苍白满头都是汗的陈馨,眉头轻蹙,本能的阻止着她的靠近,“嫂子,有话你好好说,先冷静点。”
陈馨怎么可能冷静,她重新抓住商景川的胳膊,声泪俱下的哀求着,“小佑犯了糊涂,你帮帮他,你最后一次帮帮他。”
商景川不知道这陈泽佑又犯了什么事,但现在显然不是谈他私事的时候,目光看向助理。
杨钦宇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拦在两人中间,“陈小姐您先跟我去办公室休息,等商总这边结束会来跟您好好谈家里的事。”
“不可以,真的耽搁不得,景川,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
商景川闻言,眉头几乎都皱成死结,他纠正道:“嫂子,你该依靠的是我大哥。”
“不,只有你——”
“杨钦宇。”商景川加重语气。
杨钦宇伸开双臂,凭借着身高优势完全挡住了死缠烂打的陈馨。
商景川径直往会客室走去,对于身后此起彼伏的叫嚷声,恍若失聪了那般,越走越快。
裴总有些状况外,但还是非常体贴的说着,“商总如果有家务事需及时处理,我这边也不是很着急,你先去忙私事也行。”
“无关紧要的事,我会通知我大哥来处理。”商景川快速编辑着文字,确认发送后,开启静音。
裴总打趣道:“上次来澳城,没来得及喝你大哥的喜酒,以后小商总结婚,可得提前通知我,我一定盛装出席。”
“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商景川打开投影仪,似乎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小赵,你傻愣着做什么?”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助理自知打扰了领导谈话,急忙捂住嘴。
被叫做小赵的女孩猝不及防的抖了抖,随后怀里抱着的一堆文件悉数掉在了地上。
这一下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去。
裴总沉声道:“怎么回事?”
小赵好像被夺舍了那般,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小赵,你这是怎么了?”同事帮忙捡起文件。
裴总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这个助理很少出差,可能是有点不习惯。”
小赵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身体抖得也越发厉害。
“裴总的助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商景川询问。
裴总也发觉到异常,走上前道:“怎么了?”
小赵红着眼,视线越过裴总落在了商景川身上。
商景川有点懵,“你看我做什么?”
“可以冒昧问问商总刚刚那个女人是叫陈馨吗?”小赵有点口齿不清,与其说是生病,不如说是恐惧,对某件事某个人生理性的恐惧。
商景川点头,“你认识她?”
“她是您嫂子?”
“是。”
小赵忽然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更红了,“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商景川听得更是糊涂,“你们认识?”
小赵情绪过于激动,身体更是止不住发抖,“我们是同学,同个学系,同个寝室。”
商景川意外,“这么巧?”
“她不光是我同学,更是曾经霸凌我的人。”
商景川眉头一敛,“你说什么?”
小赵大概是受了不小刺激,身体摇摇欲坠。
同事忙不迭把她扶到椅子上。
裴总也知晓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但碍于两家的合作关系,他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小赵,有些话别乱说。”
“不,裴总,你让她说。”商景川强势的走到女孩面前,“你说,她都对你做了什么?”
同事贴心的送上一杯热水,“你慢慢说。”
小赵感受着杯子里传来的热源,泪眼婆娑道:“我是晋城一个小山村考出来的唯一大学生,爸妈倾尽了所有家产才给我凑够了大学的一年学费,港城消费高,我必须要半工半读才能维持生计。”
小赵:“陈馨跟我是同届,也很巧分到了一个宿舍,我其实想不明白她这种大小姐为什么要住集体宿舍,可能是想来体验体验人间普通生活。”
小赵:“刚开始她非常热情,大概是同情我们这些贫困生,所以会让我们帮忙跑腿,然后给一些小费,并且制定了一份跑腿协议,一月一结,她很大方,协议上的金额比任何打工都高出一倍,宿舍里的其余三人都跟她签了字。”
小赵哽咽着,“原本以为是遇到了天使,结果却是恶魔,你们猜她是怎么给我们结算的?”
几人沉默。
小赵笑着哭,“她给我们一人一个碗跪在地上求她施舍,就跟要饭的一样,跪着等她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