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躺在地上,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

“啪。”商景川摔门而出。

陈诺等到屋子完全安静下来,整个人才脱力的滑坐在地上。

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连坐都坐不住,他只能蜷缩在地上,拼命的环抱起自己颤抖的身子。

商景川愤怒的下了楼,坐在车里,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直到一盒烟见底,他才拿起手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命令着:“从今天起,不计一切后果抢夺陈氏资源!我要让陈氏在澳城消失!”

话落,车子疾驰的驶离车库。

傍晚,华灯初上,霓虹灯一闪一烁的倒映在玻璃窗上。

高曜准时下班,特意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堆新鲜食材,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公寓。

“门已开启。”高曜试着推门,发现门后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稍稍用了点力,勉强推开一角门缝。

等看清门后的躺着的身影后,他急忙松了力度,硬是从细小缝隙里挤进。

陈诺浑身冰冷的倒在地上,脸色青灰,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高曜慌不择路的将他抱起,“安安,安安。”

陈诺尝试着睁开眼,他很累,累的说不出一个字,只得一搭一搭的点着头。

高曜捧着他的脸,紧张道:“安安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陈诺勾了勾唇,似是想笑。

高曜抱着他回了房间,“是谁来过吗?”

陈诺整个人都陷进被子里,他意识昏沉,耳边的话也朦胧不清,渐渐的,又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深夜,陈诺才再次醒来。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适时缓解了他喉咙的干哑。

高曜:“安安好些了吗?”

陈诺有了力气,点头,“哥,我没事。”

“是谁来过?”

“商景川。”

“他对你做了什么?”

陈诺笑,“他没对我做什么。”

“安安别骗我。”

“他很生气,知道我找了他大哥。”

高曜蹙眉,“你脖子上的淤青是他掐的?”

“嗯。”

“这个混蛋!”高曜站起身。

陈诺拉住他的手,“我说了很难听的话,他生气愤怒很正常。”

“安安,再怎么说他也不能对你动手!”

“我告诉他我想让商景尧打掉陈馨的孩子。”

高曜:“……”

陈诺继续道:“我猜测商家所有人都知道陈馨怀孕了,以他们的教养,肯定会负责,陈馨和商景尧的婚期会重新抬上日程。”

高曜严肃起来。

陈诺:“我原本以为放大商景川的暗恋历史,商景尧应该只会选择抚养而不会结婚,毕竟婚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尴尬的只会是商景川,他这个弟控肯定不会委屈自己的弟弟,可是一旦商家上下都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他商景尧不娶也得娶。”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陈诺摸了摸脖子,“那些话一出,现在商景川不会放过我了。”

“安安——”

“我那么狠毒,又是骗他,又是伤害他家人,他对我仅存的那点爱意都得散了。”

高曜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陈诺摇头,“哥,他一定不会让我心想事成。”

“嗯。”

“港城那边怎么说?”

“目前很满意。”

“放出消息吧。”

“好。”

陈诺重新躺回床上,“时间不早了,哥也早点休息。”

高曜掖了掖被子,确定他情绪安稳后,走出了卧房。

房间不算很暗,墙角亮着两个角灯,陈诺没再闭眼,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束微弱的灯光。

“商景川,你不要放过我,更不要放过我心心念念的陈氏集团啊。”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像是在笑,笑着笑着身体又抖了起来。

翌日,天色晴好。

原本约定来陈氏签约的港城裴氏集团却临时毁了约。

陈诺坐在会议室里,面朝着焦头烂额的股东们,甚是镇定道:“还不到山穷水尽的那地步,华商要跟我们抢,那就得自损利益,比起我们这点损失,他们会多出十倍百倍,再雄厚的资金也禁不住他们这么耗。”

“可是再这样下去,生产线就得全停工,一旦工厂停工,货交付不了,同样的违约金以及劳工费也会压垮我们。”

陈诺则是气定神闲,还是那一套说辞,“他们顶多抢我们一季度生意,一旦发现亏损严重,这场闹剧就会结束了。”

众人面面相觑,虽有意见,但现在谁也没有解决办法,毕竟对手是华商集团,他们再想争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会议结束,陈诺率先离开。

王秘书焦急的从电梯里跑出,“小陈总,有人要见您。”

陈诺停步,“哪家公司?”

王秘书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诺疑惑,“是谁?”

“您母亲。”

陈诺神色一凛,脸上的那份从容瞬间崩塌,他觉得自己听错了,谁要见他来着?

王秘书压着声音道:“我派人领她去了您的办公室。”

陈诺心跳加剧,他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下意识的回绝着,“让她离开。”

王秘书为难道:“是小少爷带来的,我无法决定去留。”

陈诺闭上双眼,努力的平复着呼吸。

“您还是去见见吧,万一她乱说话,对您影响不好。”

陈诺咬着唇,直到嘴里蔓延开血腥味后他才稳定好情绪,他扶着墙慢慢的往电梯走去,一步一回忆着过往。

一岁时,他哭哑了嗓子也讨不到一口奶喝,咿咿呀呀的寻着妈妈。

两岁时,他从楼梯上滚下抱着摔疼的腿,第一次喊了妈妈。

三岁时,他怕黑只会躲在衣柜里一遍遍叫着妈妈。

四岁时,他听着窗外的小朋友呼唤妈妈,幻想着门外也站着妈妈。

五岁时,他学着想象妈妈的样子。

六岁时:他知道妈妈不会来了。

七岁时,他乖乖的不再叫妈妈。

八岁时,他终于有了名字,叫陈夭,夭折的夭。

他们说这是妈妈给他起的名字,他们真蠢啊,妈妈从出生就丢了他,怎么会有机会给他起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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