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剑魂情

[综武侠] 公子你掉了只凤凰

西门吹雪的穴道在一个时辰后果然就自动被解开,他带领着他们找到之前误入的那条小道,找寻那个一切问题根源之人。

他们拐着七八个弯,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每一条路几乎都是一个样子,而这里与其他地方相同但又特别,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同,或许是这里太安静了,出现的幻觉也不无可能。

西门吹雪率先走在前面,他在一个石壁边停了下来,举起右手轻轻挪动了一个火把,石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陈设,只有一个高高的石台,上面插着一把剑,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此剑的周身环绕着一圈白色雾气,萦绕整个剑身的白气许是知道有人来了,突然之间就全部聚集在一起,慢慢地形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但是如同游魂一般,没有□□的载体,整个人都看着轻飘飘的。

他看着眼前闯进来的这群人,望着西门吹雪,“我们又见面了。”

那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但也很虚无缥缈,整个声音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这也蛮符合他这样一个没有重量的身躯,但是光听声音就知道此男子一定也是生得俊俏极了。

陆小凤笑着望着他看不到的前方,“想来是个才俊之人。”

合欢也看着那男子,虽然脸色没有什么血色,但是确实是长得俊秀无比,这就是那个未曾听闻知晓的师兄。

广白看着面前这人群,应答着陆小凤的话:“你一定是陆小凤吧。”

“噢,兄台知道我?”

广白含笑着道:“我虽不是正常人,但对江湖之事还是略有耳闻,四条眉毛还有着极高的轻功,想来就是陆小凤了。”

他的目光停在陆小凤的眼中,叹了口气,看来情深极伤,连多情的浪子都逃不过这一个字。

陆小凤痞笑了一下,“兄台,我们无意闯进冒犯,只是有很多谜团都需要你来解答。”

广白悠悠的飘着来到他们面前,“我知道,这一切都源于我们,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连游魂都成不了,只能当一个半魂。”

合欢直直地看着他,好久才冒出一句:“你,你的师父是药施婆婆?”

广白稍微低头看到了一个样子可爱的小女孩,他温柔道:“看样子你是我师妹了。”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同门?”

他指着合欢手腕上的那朵合欢花,“师父喜欢以药草命名,所以你叫合欢,”他撩起袖子,苍白的肌肤上有根广白药材,“我叫广白。”

还没等陆小凤他们问其他的问题,他转身望向那把剑,将自己的那段过往悉数告知。

他原本是药施婆婆收的第一个弟子,她待自己如母亲一样,当年他下山采药中了妖瘴之气,路过的玄岑救了他。

玄岑真的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什么都会,没想还会药理,后来两人由朋友到知己,最后他们渐渐懂得自己心意后便不顾俗气眼光他们就相爱了。

其中药施婆婆来找过他好几次,劝他不要轻易做下决定,不然以后会后悔,可他还是忤逆了师命。对于玄岑,自己不知晓他的来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本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在山中的小屋中过着这短暂的一生,可是正当他们成亲时,来了一个白发老者,他说玄岑已经被封了情根,道出了他的过往和自己不知道的事。

陆小凤有些不相信道:“你是说玄岑也被封了情根?那他……”

广白陷入了那段不知对错的过往中。

药施婆婆说有一味药极难采到,广白不相信就跟她打包票说一定会采回来的,随即便动身下山。

果然跟她所说一样,自己找了好几个山头都没有看到,好不容易发现了结果被山中的瘴气迷倒,等他醒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小屋中,旁边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他回头冲他一笑,“我叫玄岑。”就那一笑让广白记住了这个救命恩人。

两人在小屋中朝夕相处了几日,心中早已经有了彼此,一日玄岑对他说:“我们成亲吧。”

广白兴奋不已,两人准备三日后成婚。可药施婆婆占卜到广白将要成婚的消息就特地赶来带他走。

“广白,即便你不顾俗世眼光,你知道这个男人的一切吗?你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吗?”

“师父,我知道,这几日我与他朝夕相处,他的过往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厮守,不管他过去怎样,我都愿意和他一起承担。”

药施婆婆心累着说:“孩子,你不要剃头担子一头热,你就那么确定他是一定会和你有一样的心?师父知道情字一事没人能阻挡它的存在,可我不想看到你最后连命都没有。”

广白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确定,师父,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我的母亲,你要真希望我幸福的话,就不要阻止我。”

药施婆婆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摇着走离开,临走前告诫他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得受着,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到了第三日,广白正在屋内等待着玄岑,可是左等右等都不来,他正准备出去找寻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老者。

老者见他身着喜袍直接说道:“不要等了,玄岑不会来了。”

“你是什么人?你把玄岑带到哪里去了?”

老者语气沉稳道:“孩子,现在回头,还能有挽回的余地,要是你执意如此,会万劫不复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是万劫不复?难道我们在一起就真的那么天地不容!”

“你有了解玄岑的身份吗?他是得道之人,早已经被封住了情根,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吗?”

广白知道情根一旦被封住,只要动了凡尘之心,一定会痛不欲生。他有些懵,如果真像他说的玄岑被封住了情根,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发现他引发出现的病症,而情根发作是不可能会被压制下去的。

“我不相信,你让他自己来和我解释,他说过要和我一起游历厮守的,他不会骗我的。”广白依旧不相信痛心地吼道。

只见老者手一挥出现了一副画在他面前,广白眼神顿时失去了光芒,因为那画中的女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不知情的以为会是同胞兄妹,但是旁边的题词是叫山奈。

老者长长叹着气,“这幻化成女子的画上之人才是玄岑心中难以割舍的人。”

广白脑子已经混乱了,“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玄岑和山奈在前世已经相爱,但他是人,后来遇上了浊气,山奈为救他成了妖,得道之人怎么可能会和妖在一起,当年封住了他的情根就是要阻止他们,后来山奈还是死在了浊气中。老者看着广白,“你们长相一样,玄岑心中一直都想要兮岚活过来,但是他的肉身已经消散,你难道HIA不明白他此举是何意吗?”

广白无力回道:“所以他是想让我成为山奈活过来的肉身载体……”说着一滴泪缓缓流过那张被喜袍映衬稍红的的脸上。

“玄岑因犯了我门中大忌,他现在被囚禁着,这样也好。”老者转身将走之际对他道:“是你师父托我来的,情字一词难解,分不清楚对错,尤其是身陷其中之人,你可莫要辜负你师父的苦心啊。”

广白现在心如死灰,明明前一刻钟还在等着和他拜堂成亲之人,而这一刻居然说他只不过是替身之人。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阵黑风吹来,是之前他采药时遇到的那股瘴气,许是因为采了山中宝物,妖气才肆意横行,他没抵挡住被黑风穿过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广白艰难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去了,药施婆婆正想为他解妖气,他没有力气地拉住药施婆婆的手:“师父,我错了,我以为我会遇上那个可以相守一生之人,可是原来他爱的是同我长相一样的人……”

药施婆婆心疼的看着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们之前就来找过我,不是因为我的规矩没有救,只是他中的是浊气,我也无能为力。”

广白情绪由激动慢慢变成心灰意冷,他已经没有太多想要所说之言,一切都是自己选择。

药施婆婆轻轻拍着他的背,沉重道:“忘了他吧。”

她出去为他寻找药材解决他体内的妖气之际广白已经不见了,回来时桌上留了一封信。

如今自己也沦为了妖,不想让师父破了规矩,他要去找他要问清楚,要听他亲口说。辜负了师父的苦心,不想日后牵连她今日便就断绝师徒关系,也请师父日后不要提及他的存在,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药施婆婆杵着桌子痛心地摇着头,“何苦啊!”

合欢听到此处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玄岑这个无情无意之人,凭什么让你承担这一切,这个懦夫,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找你来代替。”

可是爱本来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一旦爱上,你的心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广白知道此举显得尤为愚蠢,后来他找到了他,玄岑告诉了他和山奈的事情,只是他已经成为了妖,就算能让山奈活过来,他也只能是妖。

陆小凤问及你又为何成了剑魂?还被安置这此地,要不是西门吹雪无意闯入还没有人发觉。

广白看着剑呆立了半天,“是我甘愿请那位老者将我注入玄岑的剑中的,老者说他为了想要山奈活过来都快走火入魔了,他有了心魔,很容易会造成滥杀无辜,我成为他的剑魂,说不定还能稳住他的心智,只可惜我有着妖气,所以只能成为半个剑魂。”

“值得吗?”

广白浅笑了一下,“为了能够待在心中之人身边,能够看到他的笑,值得。”

这话陆小凤深有体会,他或许觉得自己多问了这句。

西门吹雪不由分说问道:“是叶孤城将你安置此地的?”

广白点头,他没有想到的是玄岑将他那把剑留给了叶孤城,而叶孤城知道自己在剑中,不想他再受着那剑的束缚便将他放了出来。

西门吹雪终于知道为什么叶孤城手中的剑没了生机,不是因为广白的离开,而是此剑本来就是无魂之物。

合欢很气愤,“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他可能都不知道你一直存在他的剑中。”

“等你以后遇到想要真心对待之人,你便体会到了,心中若真有一个人,会唯愿他好,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被那人牵动着,其实我有感觉,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他一直走不出……”

合欢抱着手道:“我才不想遇到呢,看你和陆小凤就知道了,本来我活得挺开心的,结果遇上了反而活得身不由已了。”

广白看着陆小凤,“你们进了那间寒气石屋了?”

“那字不会是你写上去的吧?”

“是,当年我就是在那里和他见面的。”广白有些难过。

陆小凤正想问他眼睛的事情,广白就接下刚才的话语道:“我是半个剑魂,眼睛和剑相为一体,自然不会跟你一样,不过我想师妹你是有办法的。”

合欢替她不平道:“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负心人给你揪过来,让他内疚忏悔。”

陆小凤朝合欢的方向看去,她想得可真是太简单了,要是这样的话,广白也不会在这里了。

他继而转头对广白应允道:“多谢兄台相告此事,他会来见你的。”

广白没有回答又轻飘飘地进入了那把剑中。

他们几人退了出去,合欢看着陆小凤道:“唉,都说痴心女子负心汉,怎么还有痴心男子负心汉一说。”

陆小凤笑道:“又不是我负了他。”

合欢走在前面摇头晃脑着,“痴情种子怎么可能会负心呢,你说是吧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他或许想到了孙秀青。世间感情之事最难说清,又怎么能分得清谁对谁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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