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为了保命,我的怨种手下把我的腰卖了!

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

瞎子陈的耳朵猛地一劈叉。

刚刚那点高人风范瞬间碎成渣,老脸白得像刚糊了半斤劣质腻子。

手里的竹竿顺着指缝一滑,“啪嗒”砸在青砖上。

帐内像被老天爷按了静音键,所有活人的动静瞬间被抽干。

几双惊恐的眼睛齐刷刷盯向瞎子陈。

瞎子陈嘴唇直哆嗦,干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道:“煞、煞气……”

“唰——!”

厚重的帐帘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掀开。

刺目的日光兜头砸进帐篷,萧景妄一脚踏了进来。

男人一身玄色窄袖便衣,那张平日里能惹得全城姑娘撞墙的冷峻面容,此刻正嗖嗖往外飙着眼刀。

他的目光在帐内缓缓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地上半躺着、正凹出妖娆身段的铁臂张身上,足足停了一秒。

随后,视线缓缓下移。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铁臂张身旁,那本大剌剌摊开的画册上。

帐篷里的空气都快结冰了。

铁臂张还维持着那个弯腿歪头、硬夹着嗓子的炸裂姿势。

两百斤的壮汉当场石化,连眼珠子都焊死了,仿佛一尊辣眼睛的雕塑。

鬼手李吓得双手直抽抽,那本《御男十八式》顺着他的膝盖滑落。

吧嗒一下。

宛如精准制导一般,直接砸在萧景妄那双泛着冷光的军靴跟前。

封皮上那五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嚣张得简直要骑在萧景妄的脖子上。

神棍老四手里的破罗盘“咔嚓”一声,彻底裂成两半,碎块在地上骨碌碌滚出绝望的轨迹。

沈清舟吓得一头扎进锦被!

他把被子一路薅到鼻梁骨,只露出一双疯狂大地震的眼睛。

【急了!彻底急了。】

【聚众开黑研讨怎么睡了这尊活阎王,还特么被正主实名制Gank!】

【老子今天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洗不清这个魔幻的案发现场了!】

帐篷里死寂了足足三秒。

三秒钟,连个敢大喘气的都没有。

萧景妄微微低头,视线垂落在脚边那本画册上。

他弯下腰,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册子的一角,拎了起来。

翻开。

画页上,两个不可描述的水墨小人正狂野地缠在一起。

他慢悠悠地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动作要多优雅有多优雅,表情要多平淡有多平淡。

紧接着,他“啪”地合上册子,眼皮一掀,目光直接盯死鬼手李。

“从本王的主帐里,顺东西。”

声音不重,语调轻飘飘的,却硬是听出了一股子阎王点卯的味道。

但鬼手李的膝盖已经彻底融化了,两条腿抖成了帕金森,冷汗顺着下巴尖啪嗒啪嗒往下砸。

“王……王爷……”

“你这双手。”

萧景妄单手捏着册页,指腹在封皮上轻轻刮过。

“不想要,本王现在就替你剁了。”

鬼手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脑门砸在青砖上,梆梆作响。

“王爷饶命!小的……小的就是一时手欠!”

“手欠?”

萧景妄薄唇微扯,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绕了一圈。

他随意地松开两根手指,册子再度跌落,极其精准翻回了第七页。

那两个互相碾压的高难度小人,再次高清无码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萧景妄低头,视线扫过那炸裂的体位。

随后抬起眼,目光一一刮过地上僵硬如尸的铁臂张、面无人色的神棍老四,以及连竹竿都不敢捡的瞎子陈。

最后,锁定了床上的沈清舟。

沈清舟猛地把被子又往上死命一扯。

试图把自己原地憋死,只留一双眼睛拼命发射SOS信号。

【真不关我的事啊!是这群显眼包自己发神经冲进来的!】

【萧景妄你冷静点听我狡辩!老子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黄花大闺男啊!】

萧景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恶劣的玩味。

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脚底那本册子上。

“第七式,反客为主。”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声,低沉的嗓音砸在人心尖上。

帐篷里的四个人齐刷刷打了个摆子。

萧景妄抬起黑色军靴,踩住画页的边缘。

他微微偏头,目光最终停在铁臂张那辣眼睛的姿势上。

“本王看着,挺新鲜。”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凉嗖嗖的。

“不如……你们几个,亲自教教本王?”

这句话一落地,帐里的空气彻底被抽干了。

铁臂张躺在地上,悬着的那条粗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狂抽筋。

他想爬起来,脊背却被那道视线死死钉在地上,两百斤的身板抖得连带地皮都在哆嗦。

鬼手李已经开始疯狂磕头了,求生欲简直爆表。

“王爷!小的……小的是为了王妃的腰!真是为了王妃的腰啊!”

萧景妄理都没理他。

他捏着那本画册,翻到第七页,在铁臂张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

他声音很平,目光在画页的水墨小人和铁臂张的弯腿造型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铁臂张的喉结疯狂滚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蚊子。

“老五……你、你来压俺……”

复述完这句话,他当场就想咬舌自尽。

萧景妄挑了挑眉。

帐内温度再降三度。

沈清舟把被子拉到了眉毛,就剩两道绝望的眼缝。

【萧景妄你听得见对不对?】

【老子对天发誓,我刚才全程在口吐芬芳!我一个字都没学!连图都没看清!】

萧景妄侧着脸,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拇指却在画册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清舟的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白毛汗。

【他在笑。】

【这个活阎王绝对在憋笑!他特么在拿这四个蠢货开涮!】

瞎子陈的竹竿还躺在地上,他弯下腰,手指哆嗦了两次才死死攥住。

竹竿往地面重重一杵,硬生生逼出一副比珍珠还真的表情。

“王爷明鉴!”

“这第七式,实乃我门失传已久的……古法推拿活血术!”

沈清舟的眼皮狂跳。

【推拿活血术?】

【大哥你出门忘带脑子了吧?!那画上俩小人都快拧成麻花了,你跟我说这是推拿?】

瞎子陈的竹竿又重重叩了一记,语气掷地有声。

“老二方才躺在地上,正是在演示如何为王妃舒缓腰部经络!”

“南疆湿寒极重,臣等几个做兄弟的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至于这画册……”

鬼手李瞬间顿悟,磕头的频率开到了最大档。

“是小的从王爷帐中借来的!借!绝对不是偷!”

他额头青紫一片,疯狂找补。

“小的想连夜研读其中的推拿手法,好替王妃活血化瘀!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啊王爷!”

沈清舟痛苦地闭上了眼。

【推拿!活血!化瘀。】

【好家伙,你们四个要是能把这套话术学明白,当年何至于被县令追着咬出三里地?!】

神棍老四蹲在角落里,两片碎罗盘死死攥在手心。

他低着头,嘴唇直哆嗦,硬着头皮接了一句。

“卦、卦象……也是这么显示的。”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

萧景妄站直了身子。

帐内四个人的脖子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手腕一翻,“啪”地合上了那本画册。

随后转身,迈开长腿朝床榻走来。

沈清舟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景妄走到床边,手腕一甩。

那本《御男十八式》在空中划过一道要命的弧线,稳稳砸在沈清舟的枕头边。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片阴影压迫感十足地笼罩下来。

“既然是推拿活血的好手艺。”

他终于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带钩。

“那便有劳王妃。”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锦被上的画册。

“亲自用这第七式,替本王……好好舒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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