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拿摄政王的刀剔骨?这王妃野得没边了!

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

铁栅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轰然升起。

腥风挟着腐臭,瞬间填满了鼻腔。

那活尸喉咙里滚过类似野兽磨牙的咯咯声,身上的铁链被挣得笔直,发出濒临崩断的哀鸣。

它猛地撞向出口。

“动手。”

沈清舟嗓音极稳,没有一丝波澜。

鬼手李指尖微动。

几道乌光破空而去,浸了桐油的牛筋绳精准缠住活尸四肢,猛然一收!

“咚!”

活尸重重砸地,皮下的肌肉纤维像一条条纠结的青蛇,疯狂扭动,几乎要撑破那层青灰色的死皮。

“赵将军,上菜。”

沈清舟侧头。

赵无极手起刀落,大公鸡甚至没来得及叫唤,鸡头落地。

热气腾腾的鲜血喷洒而出。

原本疯狂挣扎的活尸,动作骤停。

那双浑浊惨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鸡尸,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透着近乎变态的贪婪。

那是寄生虫对高热量养分的本能渴望。

“果然是个只认吃的畜生。”

沈清舟冷笑,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辛辣入喉,他却未咽。

身形一晃,欺身而上。

“噗——!”

烈酒化作水雾,混杂着早已备好的硫磺粉,劈头盖脸地喷在那怪物胸口鼓胀的肉瘤上。

“吱吱!”

怪物体内的东西仿佛被烙铁烫到,胸口那个鼓包疯狂抽搐。

表皮坚韧如牛皮,普通刀剑根本划不开。

沈清舟眼神一厉,反手探向腰后。

那里别着一把刀。

那是从萧景妄那里借来的凶兵——“断念”。

“铮——!”

这把曾随萧景妄斩杀过数万敌首、煞气冲天的绝世名刀,现在被沈清舟握在手里。

他没有用武人的握法。

而是像握着一把精细的手术刀,食指抵在刀脊之上。

萧景妄眉梢一挑。

这小东西,好大的胆子。

那是本王的杀伐之刃,是饮血的凶器,他竟然拿来……做这种脏活?

沈清舟现在心无旁骛。

若是寻常兵刃,切开这变异活尸的表皮必然会伤及内部毒囊,一旦毒液喷溅,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只有断念。

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屏息,凝神。

沈清舟盯着那疯狂跳动的肉瘤频率,手腕极其灵活地一转。

刀锋轻飘飘地划过。

没有切割声,只有极其细微的裂帛音。

“给老子出来!”

刀尖精准挑入皮下三寸,手腕一抖。

黑血喷溅。

一只拳头大小、长满密集触须的黑色肉球顺着刀口滚了出来。

那肉球落地便疯狂蠕动,数百条触须乱舞,拼命朝那具公鸡尸体爬去。

“想跑?问过本妃了吗!”

“火!”

早已待命的火把瞬间齐发。

“吱——!!!”

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那虫子在烈火中剧烈翻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片刻后化为一滩黑水。

母虫一死,那狂躁的活尸瞬间瘫软。

彻底成了一具死尸。

地牢内一片死寂。

赵无极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刀。

“这就……这就完事了?我这刚热完身!”

慕容寒眼中精光爆闪,折扇敲击手心的频率快得惊人。

困扰边关数日、让神武营谈之色变的不死鬼兵。

一只鸡,一口酒,一把刀。

废了?

沈清舟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断念上的血迹。

擦得很仔细,连刀格上的云纹都没放过。

“还刀。”

他手腕一扬,断念化作一道流光飞回。

萧景妄抬手接住。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青年的体温,刀身上那股尚未散去的煞气,此刻竟显得有些旖旎。

沈清舟转过身。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又野又痞的笑。

“都愣着干嘛?这玩意儿看着吓人,说白了就是条寄生虫。”

“是生物就有天敌,是虫子就有药杀。”

他眼神骤然凌厉道:“慕容军师,传令!”

“全军搜集烈酒、艾草、硫磺和石灰!既然红莲教喜欢玩虫子,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一场覆盖全城的大消杀!”

“是!!!”

应和声震耳欲聋。

所有人眼中的恐惧都消失了,变得狂热的战意。

萧景妄看着站在众人中央的沈清舟。

地牢昏暗的火光打在少年侧脸上,那一刻的张扬与自信,甚至比他手中的断念刀还要锋利。

这个男人,是他的王妃。

这才是足以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萧景妄走上前。

当着所有属下的面,一把揽住沈清舟的腰,往怀里一扣。

低下头。

在他耳边轻笑,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

“王妃神机妙算,连本王的佩刀都使唤得如此顺手……今晚,本王该怎么奖励你?”

沈清舟身子一僵。

鼻尖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好听的沉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奖励?】

【我信你个鬼!这狗男人的眼神,明显是想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而且这地牢什么味儿啊,又是尸臭又是硫磺味,我要回去洗澡!我要洗十遍!】

萧景妄胸腔震动,笑出声来。

也不管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走,回去洗澡。”

“本王亲自给你洗。”

“洗干净了……好算账。”

留在原地的赵无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地挠头。

“军师,王爷那是啥意思?算啥账?王妃不是刚立了大功吗?”

慕容寒优雅地合上折扇,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赵将军,那匹母马还在等你。”

“去吧,那才是你的宿命,至于王爷的账……那是你能听的?”

赵无极:“……”

......

帅府后院,热气蒸腾。

巨大的柏木浴桶里,水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红色花瓣——这是赵无极那个铁憨憨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王妃娇贵,立了大功洗澡得有排面。

沈清舟整个人缩在水里。

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他双手死死拽着一块布巾。

挡在胸前。

脚趾抠着桶底的木板,浑身肌肉紧绷。

“王爷……要不您先出去?”

沈清舟看着站在浴桶边正在慢条斯理挽袖子的萧景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萧景妄没搭理他。

脱去了那身带着血腥气的外袍,只穿一件单薄的中衣。

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

这男人身材好得过分。

宽肩窄腰,隔着被水汽打湿的中衣,隐约看见胸腹起伏的轮廓。

沈清舟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几块腹肌上扫了一圈。

迅速收回,心里警铃大作。

【这狗男人想干嘛?孤男寡男,共处一桶……虽然这桶大得能装下两头猪,但这氛围不对劲啊!】

【拿了他的刀割瘤子,他不会是心疼刀,想把我也给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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