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心里酸软。
像是被人轻轻揉捏了一下似的。
“你已经是我生命里无法替代的了。”陈冬认真地说。
林飞羽甜蜜地弯起唇角，勾过陈冬的脖子贴上他的唇。
“我找她连线除了因为是同校师妹，还因为剧情。虽然兰妃是因为朝堂争斗被硬塞进宫里的，但皇帝既然纳了妃子又跟侍卫混在一起于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冲突，弄不好容易起节奏，如果有不理智的粉丝去攻击她，吃亏的其实是我们。”
林飞羽细细给陈冬解释。
“而且今天出了田雨洋的事，我也担心他过后还有什么骚操作，和陶悦连线，转移一下粉丝注意力，也能说明我们剧组一直相处和谐。”
“我知道了，是我想的太少。”陈冬有点内疚自己在这方面始终不能分忧。
“没关系，慢慢你就会知道了。”
林飞羽在陈冬脸上亲了一下。
“那个，你先去洗吧，我收拾一下。”
陈冬别别扭扭催林飞羽去洗澡。
和同样身为男人的人谈恋爱有一点很方便，就是很容易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林飞羽自放开陈冬，起身拿了衣服去洗澡
陈冬坐在沙发上搓了搓脸。
这可太要人命了。
以前是不敢看也不敢想，现在是敢看敢想但不敢做。
一块香气四溢汁水饱满的馅饼就吊在眼前晃，光看吃不着，谁能受得了？
陈冬叹了口气，起身去收拾厨房。
十点钟。
两个人躺在床上。
陈冬平躺着枕着自己的胳膊，忽然问。
“林飞羽，你之前，有没有做梦梦到过我？”
林飞羽和他并排躺着，两个人手臂挨着手臂，因为各自心虚而有些默契的距离。
但陈冬这个问题，显然是有意打破这个距离。
林飞羽故作不懂：“梦到过啊，经常能梦到。”
“那你都梦到我什么啊？”
“有时候会梦到回到了拍戏的片场，有时候会梦到和你一起吃饭，每次都不一样吧。”
陈冬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些。
“你就没梦到过什么别的？”
“你到底想问什么啊？”林飞羽笑着问。
“就是……就是梦到跟我……咳……做点亲密的事？”陈冬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地问。
“有过啊。”林飞羽回答得倒是干脆。
陈冬心里一喜：“真的？”
“嗯，有一次梦见和你拥抱了，第二天早上醒了还挺失落的。”
陈冬刚刚兴奋起来的心又掉下去了。
“哦。”
“你怎么好像挺失望的，那你以为是什么？嗯？”
“没，没什么啊。”陈冬心虚地否认。
林飞羽还挺喜欢看陈冬这副窘迫样子的。
正因为他没有感情经历才会这么坦率可爱，这一切的反应都只有他见过，也只为他一个人袒露。
这样的念头让林飞羽心里欢喜。
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林飞羽故意逗他：“真的？那你呢？你梦到我吧？梦到我什么了？”
林飞羽的梦那么单纯，陈冬怎么好意思把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梦说出来。
“就……跟你差不多。”
“是吗？那我还挺失望的。”林飞羽语调都低沉下去了。
“你失望什么？”
林飞羽忽然一翻身，半趴在陈冬身上了。
“失望你没做点什么，比如——”
林飞羽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比如接吻。”
陈冬揽住林飞羽的腰，看着他的唇，呼吸加重了几分：“有的。”
林飞羽继续试探：“那——这样呢？”
林飞羽的手从陈冬的胸口滑到小腹。
点起了一簇簇火苗。
陈冬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揽着他腰的手也收紧了些。
“有的。”
林飞羽一挑眉：“这个也有？那——这样呢？”
陈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
“嘘——”林飞羽低声安抚，“告诉我，有吗？”
陈冬的手从林飞羽的后腰移到他的后颈，掐住他的后颈按向自己，咬住他的唇。
“有。”
林飞羽勾唇一笑，手上力道加重几分：“那你感受一下和你梦里有什么不一样——”
……
半个小时后。
陈冬把纸抽扔进垃圾桶里，边想，这区别可太大了。
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要互相帮助的。
一个人干活和两个人搭配，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转回身，帮林飞羽把睡衣领口的扣子扣好，笑着问：“感觉好吗？”
林飞羽瞥了他一眼。
刚刚陈冬的衣服被他脱了扔到一边了，现在陈冬只能光着膀子。
林飞羽看着，眼睛毫不掩饰地流连在他身上，哑着嗓子说：“还行。”
陈冬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的脸：“看什么呢？”
林飞羽觉得自己刚刚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再装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满足地弯起眼睛，小狐狸一样闪着精光。
“看我自己男朋友啊，身材这么好，不让看？”
“林飞羽，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欢男人？”陈冬忽然问。
他是感情方面反应迟钝了一点，但也不是傻子。
刚刚林飞羽的反应，是实在是有点明显了。
这小子连啃带咬弄了自己一身印子，主动得像是比自己饿得还久。
林飞羽一挑眉：“是，怎么了？现在发现我是同性恋，害怕了？”
陈冬气笑了，他怕什么？
自己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交代在他身上了，是不是有什么区别？
陈冬低头亲了他一下：“是啊，我怕，我怕你看腻了以后去看别人。不过，最起码我现在知道我该防着谁了。”
林飞羽往陈冬怀里靠了靠：“那我不是很惨？你以前一直是喜欢女孩子的吧？我岂不是防男还得防女？”
“胡说，我以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你了。”
“我也没有，所以你谁也不用防，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又聪明又傻了。”
陈冬闷闷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着。
“那我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
“你呀，是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傻的时候傻，没人比你精了。”
“那也没你精，林飞羽，我现在要正式怀疑你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怀疑就怀疑吧，反正结果就是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过程不重要。
“当初我可是询问过你意见的。”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
“拍戏的时候，我问你，如果想要什么，用点手段争取是不是也可以。你说当然可以啊～”
陈冬眼睛都瞪大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好啊，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惦记我了？”
林飞羽不说话，只躲在陈冬怀里笑。
陈冬想看他的表情又看不到，只好挠他的痒。
林飞羽笑着从他怀里滚了出去：“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陈冬起身拉住了他的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