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澜海CP6

直男下海,让你营业没让你当真啊

穆澜没走,靠在台面上,看着文季海带上手套刷碗、收拾厨房。

文季海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什么?我是看在同学情分上。”

“行~~”别管什么情分,有情分就行。

穆澜笑着赖着不走。

文季海收拾完东西,天已经亮了。

睡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两个人也都不困了,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你下面还有什么工作吗?”穆澜问。

“两个月后进组,配角,戏不多。”

“那这两个月,我们出去走走吧?”穆澜提议。

“不去。”文季海一口回绝。

这几天的海岛综艺让他累得够够的了,只想好好休息。

而且现在,他有点身心俱疲的意思,实在不想动。

“好吧,你不想出去,我就在家陪你。”穆澜说着,凑了过来。

文季海向后躲:“你干嘛?”

穆澜见他对自己防备,无奈了:“我能干什么?十年都过来了……”

文季海装听不懂:“你这脚我看着也没什么大事,我一会就回去了,明天带你去医院复查。”

“能不走吗?”穆澜挽留。

“这又不是我家。”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住在这?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房子买下来?文季海,你以为那个房间我一直给谁留着呢?”

文季海气笑了:“你怎么就笃定肯定是给我留着的?十年了,就算我喜欢上了别人也很正常吧?就算我真结婚生子了也跟你无关吧?你哪来的自信?”

“我哪有自信?”穆澜苦笑,“你喜欢上了别人,我肯定给你搅黄,再不济也要去你父母面前告一状,凭什么他们不让我跟你在一起,别人就行?如果你结婚生子了, 那我就祝福你,给你儿子当干爹。”

“这你都想过了?”

“想了无数回了。”穆澜实话实说。

“你缺不缺德?”文季海骂他。

“缺德。”穆澜认罪。

文季海手指抠着沙发扶手的布艺纹路:“可是十年了,年少时的那份悸动早就消耗没了,我们之间心结和执念早就大过感情了吧?”

这话,也知道是在问他自己还是在问穆澜。

穆澜忽然用力抓着文季海的胳膊,把他扯进怀里抱紧。

“你干什么?放开!”

“别动,就抱一下,别动。”穆澜哄着,手臂把他紧紧箍在怀里。

文季海慌乱过后任由他抱着。

穆澜从他背后抬手:“104。”

“什么?”文季海没听懂。

“心率,手环上显示104,你的是101,文季海,你说我们之间是感情多还是执念多?”

文季海语塞。

铁证如山,他无法狡辩。

两个人在沙发上静静拥抱,只是拥抱。

彼此的心跳起伏,文季海终于确定。

十年时间,没有让他们消磨掉对彼此的感情,反而是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早就把对方嵌进了生命里。

感情被压抑了太久,在岁月里沉淀,发酵。

没有了最初的猛烈,却醇厚、踏实。

文季海留下来了,还住在那间卧室里。

穆澜并没有急着和他确认什么,两个人像是回到了最初合租的日子。

彼此陪伴,彼此照顾。

变了的,是望向彼此的眼睛,不再隐藏,不再躲闪。

文季海第二次陪穆澜去医院复查的时候,被媒体拍到了。

倒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经过了CP综艺,大家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去做定义了。

是朋友还是恋人,并不重要。

能相伴十年的关系,早就超过了这些世俗的定义。

确认了穆澜的脚已经完全好了,文季海回了一次家。

他没有闹,也没有质问,只是和母亲坦白了自己的感情。

父亲身体不好,他单独找的母亲。

文母其实早有预感。

十年没有交过女朋友,家里介绍的、朋友牵线的,什么办法他们都试过了,文季海都没有松过口。

他们逐渐老了,也意识到了不能管着文季海一辈子,总有管不到的时候了。

再看那个综艺,文母哭了几次。

旁观者清,何况还是一个母亲,文季海的遗憾和难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最近,她都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

在家里做了很多年保姆,看着文季海长大的阿姨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时代变了,他们这样的孩子很多,社会早就接受了。”

文季海也保证:“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们只是过自己的日子,不会公开,不会让你们难堪。只要你们不再去找他,我说到做到。”

文季海把自己的生活和父母做了一个切割,他保证只要家里能默认,他就还是个好儿子,每周回家吃饭,随时和父母联系。

如果他们容不下这份感情,那他干脆破罐破摔,给自己的十年一个交代。

文母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想通想不通都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搁置了。

“周末回家吃饭吧,做你最爱吃的鱼。”

一句话,算是默认了。

文季海跪地,把当初那份请求还给了母亲。

“谢谢妈。”

从家里出来,已经是一身轻松。

文季海买了花和红酒回他和穆澜的家。

一切心结解开,是时候真的感受一下恋爱的酸臭了。

推开门,愣住了。

桌上摆着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一束花,和一瓶红酒。

穆澜在厨房里忙着,满屋的食物香气。

两束花,两瓶酒摆在一起,穆澜和文季海忍不住笑了半天。

“果然啊,年纪大了做什么事都显得心酸。”文季海捏了捏花瓣,感慨道。

穆澜揽着他的腰靠在自己身上:“你认,我可不认。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出头,你也还是当初的样子。”

“胡说八道。”

文季海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头红了耳朵。

穆澜侧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手环直接报警了。

穆澜觉得这个声音简直太悦耳了。

抬着文季海的下巴,眼神盯在他的嘴唇上。

轻轻蹭了一下。

“初吻,技术不好,担待一下。”

说完,贴上了文季海的唇。

两个人都过于生涩和小心,可也没人想停下。

老房子着火,不是闹着玩的。

一回生,二回熟。

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吃上的时候已经是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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