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卿卿呀

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

“嗯?说话。”

温书言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翕动,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卫君临勾唇,不再等了。

他掰着温书言的下巴往上抬,弯腰吻了下来。

“唔……”

这个吻很凶,力道大到温书言的嘴唇都微微发麻。

这个接吻的姿势让温书言看不到卫君临的脸,他的头被迫仰着,视线越过卫君临的肩膀,只能看见窗外暗沉的河流。

夜色下的河水是深墨色的,船灯的光投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鳞,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他想躲,可腰被卫君临的手臂紧紧圈住,他越是往后仰,那条手臂就收得越紧。

下巴也被男人固执地扣着,不会弄疼他,但也绝不允许他逃开。

温书言被吻得脑子发昏,嘴唇又麻又涨,连换气都忘了。

直到脖子扭得发酸,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卫君临才松开他的唇。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呼吸在狭小的船舱里交缠在一起。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那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将人轻轻推倒在床上。

粉色的裙摆在素色的床褥上铺开,长发散落在枕上,美的心惊。

卫君临握住温书言的手腕,托起他的手,从指尖开始吻,顺着掌心,吻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然后沿着小臂一点一点往上。

卫君临今晚有些兴奋。

“小姐。”

他的声音暗哑,抬起眼,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属下求您宠幸。”

卫君临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那条淡粉色的衣带。

牙尖轻合,咬住那根细软的绸带,然后缓缓地往外拉。

衣带松了,襦裙的领口散开一片,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温书言满眼水雾,呼吸都在抖,他偏过头,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根本不敢看这一幕。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卫君临对这个角色是真心实意地乐在其中。

卫君临勾着温书言的手,十指相扣。

温书言在这片迷乱的间隙里,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

卫君临的那只手还缠着他的粉色发带,窄窄的一条,绕过掌心。

温书言不由自主地分了心,断断续续地开口:“……你的手……你没请大夫给你包扎吗……”

卫君临正埋在他锁骨上,轻轻吻着。

闻言抬起眼,漫不经心道:“没有。”

“为什么,伤口会严重的……”

温书言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怕自己握得太紧反而弄疼了他掌心里的伤口。

卫君临注意到他松手的动作。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埋在温书言的肩窝里,闷声笑个不停。

他的夫人,在这种时候,自己都被欺负的哭了,居然还因为他没包扎伤口而担心。

怎么那么可爱啊,让他觉得自己那点龌龊心思简直是在欺负人。

“卿卿,你怎么那么乖。”

卫君临抬起头,凤眼弯着,眼底的笑意还没有散尽,烛光落在他脸上,把那抹温柔照得清清楚楚。

温书言听到这两个字,脸更烫了。

这个称呼不是普通的亲昵称呼,在大雍的礼俗里,“卿卿”是不能对外公开使用的称呼,若是在人前这么叫了,会被视作轻浮失礼。

也只有在私密卧房时,关系极好极好的夫妻之间才偶尔使用。

平日里叫叫“言言”,叫叫“夫人”,他都能坦然接受,还觉得甜蜜。

可是“卿卿”,这两个字太缠绵暧昧了,甚至有些赤裸……

“你…你……”温书言张嘴,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卫君临自己说完也愣了一下。

这个称呼他平时也就是在心里叫叫,却从来没有真的发出过声。

今日不知怎么的,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真说出来了,自己都觉得腻歪得紧,耳根也有些发热。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交握的手心感觉更烫了,但谁都没舍得松手。他们现在还抱着,卫君临撑在温书言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撞击。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卫君临又低下头,啄了一下温书言的唇,试探般地又唤了一声:“卿卿?”

温书言忍无可忍,抬起下巴堵上了卫君临的嘴巴,用自己的唇把那两个字封了回去:“……别喊了。”

唇齿相依,衣裳被一件一件地褪下,零零散散落在地上

卫君临抬手扯下头上的深蓝色发带,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侧。

他将那根发带覆上温书言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视线被剥夺,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看不见烛光,看不见卫君临的脸,看不见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温书言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去抓身边的人,攥住了卫君临的小臂,这种失控感让他心跳的更快了。

“……不要这样。”他声音发着抖。

下一瞬,温书言只感觉天旋地转。

卫君临牵着他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吻着。

“小姐——”

低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戏谑又勾人。

“尊前。”

河水在船底翻涌,窗外的河风吹进来,烛火被吹得一阵乱摇。

温书言蒙着发带,眼泪早就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沁得湿透,他什么都看不见。

“卫君临…你就是个混蛋……”

卫君临笑着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偏头吻了下他的唇角。

“大声一点,这是我的荣幸。”

————

船只扬帆出了海口,沿着近海的航线平稳地航行着。

温书言的床紧靠着窗子,他推开木窗,海风灌进来,带着凉丝丝的咸味。

他肩头披了件外衣,趴在窗口蔫蔫地看着窗外的海面。

阳光碎在海浪上,亮晶晶的,刺得他眯了眯眼。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

“进来吧。”温书言应了声,转头看去。

推门进来的是个板正老实的年轻男子,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手里提着个竹篮。

温书言偏头看了这人好一会儿,这张脸,感觉好熟悉。

他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开口:“你是……宋铭,宋哥?”

宋铭整个人僵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期待,到茫然,再变成难以掩饰的失落。

不会吧,半年没见,阿衍已经不认得自己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抠着竹篮的提手。

温书言看出了他脸上的失落,连忙解释:“我记忆有损,很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抱歉啊。”

宋铭一听,那颗刚刚凉了半截的心又暖回来了,紧接着便是心疼。

阿衍这一路肯定受了好多苦,把脑袋都磕坏了,连人都记不全了,可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还是怕别人伤心。

他赶紧摆手:“没事的没事的,王妃不必自责。”

温书言还穿着寝衣,淡青色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那些遮不住的红痕。墨色的长发散在胸前,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他偏着头看宋铭,眨了眨眼,“你找我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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