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亲吻,抚摸,躁动。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被驰聿的手掌攥住衣领,那斯文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的神色就转为了愤怒。

能来NewLife的角色,大多是在各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驰聿又不常在这些社交圈子里露面,见是个生面孔,眼镜男人便更多了一点底气。

“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要是不松呢?”

驰聿气势实在迫人,他做了警察十几年,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一直没被磨灭干净,反倒因为常出现场更多了许多强硬,斯文男人被他拽了个趔趄,刚刚找回来的一点气势飞快消散了,惊慌地呼喊起来。

“你要干什么!打人是不是!”

包厢里快步跑出一个女人,她脸上慌慌张张的,衣服都穿的不大齐整,见刚刚还与自己正浓情蜜意的大款此时正被人揪着衣领,立刻惊叫着扑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谁啊!”

整层二楼的安静被转瞬击破,几个服务生匆匆穿过走廊,毕竟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也只能陪着笑脸拉拽驰聿与那斯文男人。

“先生,先生,咱们有事好商量,不要动怒。”

“咱们先松手,有问题我们帮你解决好吗?”

服务生笑得苦哈哈的有些可怜,但可惜,今天就是要大闹一通的。

“好商量?他调戏我朋友怎么算?”

驰聿一挥手,差点带倒了一个服务生,他一指旁边一动不动的贺邈,气势汹汹:“看看,给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是他来敲我的门的!”拉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镜男觉得丢脸,嗓门也慢慢高了起来,一指贺邈,嘴里说的更难听了:“你该问问他跑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跟着你不高兴了,想找别人!”

“你他妈再说一遍!”

“先生!别冲动!”

走廊尽头忽然呼啦啦地冲过几个高壮的保镖,他们不像这些服务生那样轻声细语,被身后的人一吩咐,立刻冲上前来将两人暴力地拉扯分开。

驰聿就着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将贺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儿。

“真他妈晦气!第一次来你们店就出这回事儿!?马拾悦!以后你他妈也别来了!什么破店!”

被拉进表演圈的马拾悦清了清嗓子,她踩着急躁的高跟鞋点扒开人群,一把抢过了被驰聿搂在怀里的贺邈。

“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吓坏没有?”

“二位别那么大的火气,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保镖身后绕出一个男人来,他身上是笔挺的员工制服,只是从料子与颜色上看,就能知道他不是普通的服务人员。

大概率,就是这家店的店长了。

被马拾悦拉着手臂,贺邈撇眼看着那个男人,他胸前也是一枚与那服务生同样规格的胸牌,只是下面加了一行名字和职位,店长,姓冯。

冯量打量了一圈四周,几个蔫哒哒的服务生立刻低头散到了一边,最近店里总是一茬接一茬儿地出事,他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也许都是误会,大家来NewLife是在放松娱乐的,不要坏了原本的好心情。”

冯量与那气急败坏的眼镜男人对视一眼,刚刚还怒火中烧的男人愣了愣,硬是压下了喷薄欲出的火气。

他脸都气地抽搐了,却依旧咬牙拿出了自己那点子假模假式的涵养,对冯量点了点头:“……对……都是误会……”

这个反应很不对劲,正常人在发生争执时遇到了能够管事的人,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讨要一个说法,这眼镜男人刚刚还态度强硬,现在却好像做贼心虚一样,不愿意与这店长过多纠缠。

像是在忌惮这个人一样。

“至于这三位……”冯量很满意他的反应,友善地聊上两句后,便在男人的推脱下放两人离开了,他回头看向了始作俑者的另一方,目光上下,打量着几人。

马拾悦的那张脸他也在新闻头条上见过,算是用一张状告单打响了自己的名声,马伟铭为了避免自己晚节不保,至少在去世之前是不会再怠慢这个女儿,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不过……他抬眼看向了一旁的那个兽人,明明站在人群的最外缘,却依旧相当亮眼。

他对这种兽人比较感兴趣。

“三位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会所吧。”

冯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声音诚恳,态度真挚:“是我们待客出现了疏忽,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场面得到了控制,二楼又重回寂静,驰聿走在最前,被冯量一路引着往二楼深处走去。

贺邈总觉得事情做得太过顺利,那服务生分明说店长办公室是个很神秘的地方,为什么这冯量轻松就开口邀请他们过去?

猫耳的耳廓左右摇晃,贺邈的衣服被轻轻地拉了一把。

回头看去,马拾悦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的身旁,她眨眨眼,向贺邈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随后凑到那高束的猫耳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身后传来慌张杂乱的脚步,驰聿与冯量一同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只尾巴炸起的猫人和挪开身子的马拾悦。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马拾悦提了提自己空空如也的挎包,最后推了两人一把:“能去四楼的话,玩得愉快。”

客人想走自然没有强行留客的道理,何况冯量的注意力也几乎都在贺邈的身上,客套几句,马拾悦很顺利地离开了三人视野。

“二位想要去四楼吗?”

“不然呢?”驰聿咂摸着刚刚贺邈的表情,将僵硬的猫人揽到了身前,对冯量横了一眼,口气不善:“不然真来你们这破店喝咖啡?”

“先生不用这么大的火气。”

冯量的眼底划过一丝烦躁,但很快又用笑容遮掩过去,他回头继续在前面领路,话说的讳莫如深。

“自然有咱们能泄火的地方。”

“……你怎么了?”驰聿见冯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低头咬着贺邈的耳边,轻轻询问他刚刚情绪变化的原因。

不过贺邈没有回答,他有点别扭地抬了一下手,将身边的驰聿推远了些。

店长办公室并没有设立在非常显眼的位置,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与平常包厢毫无区别,混在连排的包厢房门之中,没人指引,就不会有人发觉这间房间的不同之处。

三人前后迈进房门的瞬间,驰聿在自己的耳麦里听到了一点小小的嗡鸣,那声音应该是很尖锐的电流通讯杂音,咝咝啦啦,不到几秒便没了动静。

驰聿的耳后微微紧了紧,这间屋子里应当是有信号干扰器,是将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给切断了。

“卧槽,怎么回事儿,老大?老大,回话!”

“老大?贺队!!”

地下停车场角落里的六座面包里躁动起来,上回信号中断还是发生在祖家庄里,那之后发生的事是何等危险,在场几人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王虎盯着没有回应的耳麦,一身虎毛都要竖立起来,他扔了挂在身上的各式信号接收仪,急吼吼地便要往车下冲。

“俺不等了!俺要去找俺们老大!”

“虎子!你回来!”

“别他妈添乱了,拦住他!!”

越忙越乱,硬抱着王虎后腰,程鹏突然又回想起自己不喜欢和兽人共事的原因了,这些兽人总是把感情放在第一顺位,做起事来不管不顾。

“把他拖回去,快!”

一串高跟鞋的踢踏声从停车场的另外一端传了过来,程鹏有点急了,和黄保维一人一边,想要把王虎硬塞回车里。

正一团混乱的时候,高跟鞋的主人出现在了视野之中,马拾悦将豪车开走又偷偷溜了回来,看着扭在一起的几个联合执法队队员,她明显一愣,随后笑着摆手,问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吗?”

“马小姐!”熊娜娜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她立刻从王虎的手臂底下探出头来,将人迎进面包车里,哗啦一声关了车门,急吼吼地询问自家两个支队长的下落。

“……没信号了?”马拾悦的眉毛轻轻抬了抬,她看着落在座位上没有声音的耳麦,露出一个有点怪异的笑容:“应该……一会儿就恢复了吧。”

“一会儿?”

王虎是最着急的那一个,虎耳竖立,是个随时暴起的模样:“一会儿是多久!为什么要切断一段时间的信号?到底是啥意思!”

被几双急迫的眼睛看着,马拾悦却一点都不慌张,她思索着刚刚那小服务员说的话,笑得更有深意。

“多久……就要看你们驰队的了。”

“二位请坐吧。”

整个办公室的装修很怪异,已经算不上简约了,应该称之为简陋,除了两张异常宽大对面而放的沙发,就只有一张圆圆的茶桌摆在沙发正中,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办公的地方。

那通往四楼的电梯居然被设立在房间边角,空荡荡的墙壁上只有一道电梯门,看着要怎么诡异就怎么诡异。

电梯门旁没有上下楼的按键,只有一个刷卡器,看来那服务生说的不假,必须使用店长的卡才能启用那部电梯。

贺邈的眼睛落在了房间四角的监控上,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是在耍我们吗?”

看着这间房,驰聿的表情也有点怪异,可他还被蒙在鼓里,除了转瞬即逝的疑惑外,没有了其他反应,他烦躁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耳廓,在确定真的毫无回应后,选择了继续发难。

“要钱是吗,直说吧。”

“我们相信您的经济实力。”

冯量是贺邈最讨厌的那一类人,表面上和善无比,可那肚子里总是酝酿着阴谋,像是把獠牙深藏在牙鞘里的毒蛇,冷不丁地就要咬人一口。

就像姚辅那样。

“不过NweLife也有自己的规矩,我们有做好服务的诚意,二位想要去四楼,也得表示自己的诚意才行。”

“什么意思?”

冯量没有回答,他看了看贺邈怪异的面色,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就不打扰了,二位请尽兴。”

驰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走出房门的冯量,表情从怀疑,逐渐转为了疑惑。

随着房门关闭,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他与贺邈两人。

是要进行行为观察吗,难道是对他们起了疑?

驰聿瞧着红外发射器不断闪烁的监控摄像,这四角都有的配置,实在是怪。

余光里,驰聿看到了身边的贺邈,他并没有多少惊讶,相反,他似乎是沉浸在另外一种情绪之中,那条尾巴左右摇摆,尾尖更是快速地打着哆嗦,看着像是……紧张?

“你到底怎么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驰聿却还是挨到贺邈的耳边才开了口,自打马拾悦留在后面与贺邈说了什么后,他就一直是这幅焦躁不安的模样,那双金色的眸子扫来,又立刻挪向了地面。

“你能为案子牺牲多少?”贺邈用手掩着自己的嘴,低低地问道。

“什么?”驰聿被他问得一怔,贺邈为了避开监控的监视,几乎将自己整个埋进了驰聿的怀里,那单薄的眉眼紧皱着,并没有重复自己的问题,只是用力地盯在驰聿脸上。

“……如果为了破案的话,什么都……!”

那个行字还没能说出口,就被驰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其实还想补充一些前提条件,像是不能违法犯罪,不能伤害自身,只要会增加报告的那些行动都尽量少做。

可现在他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因为怀里的猫人突然伸出了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一口咬了过来!

那口白花花的牙齿没有落在驰聿的脸上,带着一股毅然决然的狠劲儿,撞在了他的嘴上。

“!”电光火石,驰聿瞬间就明白了这间装修简单到极致的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那四角的监控不是为了进行什么行为观察,而是为了录下视频。

至于录下什么视频,一目了然。

驰聿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贺邈的后腰,他错开嘴唇,将自己的唇瓣贴在贺邈那截已经发红的脖颈上,低低地询问道:“马拾悦告诉你的?”

“嗯。”

贺邈的身体发育十分健康,作为第二性|征的喉结非常明显,他应该很紧张,那圆圆的喉结上下一滚,沉沉地应了一声。

“投名状。”

声音含混在嗓子里,贺邈的回应打皮肤一路震上驰聿的嘴唇,他视野里飘过一大片或金或银的花点,驰聿这才知觉是自己心跳太快,有些缺氧了。

可怀里的人太紧绷了,驰聿甚至能看到贺邈紧张到哆嗦的耳廓,红色一路爬进他的衣领,除了在那什么梁原跟前,驰聿从未见过贺邈情绪反应如此明显的模样。

正愣神的驰聿又被那单薄的唇贴上了,羞怯到了一定程度便是恼怒,贺邈的手用力攥在驰聿胸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催促。

“我不会……你快点……”

那只猫爪不像是抓在自己胸口,仿佛货真价实地捏住了驰聿的心脏,驰聿搂住贺邈的手紧了紧,一□□口毫无章法咬得人生疼的牙,加深了这个生涩的亲吻。

监控摄像头里的红点规律地亮闪着,倒影出那两个搂抱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单薄的猫人被驰聿堵在了墙上,相比于被四个监控盯梢的沙发,贴在墙面好歹能保住一些尊严,驰聿将贺邈那快要软下去的脖颈扶正,咬着那抿起抗议的嘴角,低声哄着:“不是你要我快点……”

“闭嘴。”

贺邈从不知道唇|舌|交|缠是这种感觉,在短暂的主动过后,他就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只能勉强支着双腿被驰聿挡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厮磨那两片嘴唇。

也许是兽人的骨架太小,贺邈的口腔空间也比想象中要窄小许多,不出几秒的口|舌|交汇就要别开脑袋躲闪驰聿的亲吻,可他心里又惦记着监控摄像,咬咬牙缓口气,便搂抱着驰聿继续交出自己。

驰聿的目光越发晦暗,身子靠得太近,他听到自己那沉重的心跳在身体里回响。

滚烫的血液压泵过四肢百骸,驰聿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不知是真的时间流逝,还是接触敏感导致的错觉,直到自己的唇角发疼,还是没人打开那扇房门。

呼吸越发粗重,血气方刚,两个男性如此切密地互接相触,没反有应才是怪事。

贺邈感受着贴在异样所在自己身上的,用力地攥紧了驰聿的衣襟,绝望地合上眼。

破片手|雷,你又更新换代了好像。

“不行啊……”驰聿也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他心里痒得不行,可两手还是紧紧地攥着拳,防止自己当真做出什么猥|亵同事的事吓坏贺邈。

要是真因为这一时的痛快丢了猫,那才是得不偿失。

“摸……”

正咬牙思索该怎么蒙混过去的驰聿听到了一声蚊子叫,他一愣,低头看向臂弯里脸色湿漉红彤的猫人。

那对一直高束的猫耳一边一个地歪倒着,金色的双眸里有一点羞恼,可被亲多了,眼里含糊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什么?”

“我说……摸。”

贺邈实在受不了这些细碎的折磨了,他突然抬腿,一下勾住了驰聿,两人贴的更紧,在驰聿颤动的视线下,贺邈抬手解开了自己的晋江。

马拾悦给贺邈换了衣服,可总不至于把什么都换了。

驰聿低头,看到了贺邈解开的那抹白,脑子里轰鸣一声,他像是被人定了身,停在那里不动了。

“别装死,驰聿……”

贺邈嘴里含糊地骂着人,他要被这黏黏糊糊的触摸逼疯了,伸手抢过驰聿支撑着墙壁的手,贺邈滚烫地攥住了驰聿的手指。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牺牲吗……驰聿……”

贺邈的呼唤像是从远方飘来,传到驰聿的耳朵里带着电流,击得他脑子麻酥酥的,根本无法思考。

“贺邈……”驰聿听到自己开了口,他将手里的猫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下的颤抖:“贺邈……”

安抚一只猫,无非是抚摸他的皮毛后背,人的手掌似乎天生就是生来做这个的,手指勾挠猫的身体,引起一串的连锁反应。

攥住一切躁动的根源,驰聿怀里的人哆嗦颤抖不停,他的话却还在继续。

“放松……”

“贺邈,你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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