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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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感觉怀里的人似乎平静了些,但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微微偏头,对着那团鼓起的制服布料,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好笑:

“呐, 椿?还不打算出来吗?是想把自己憋死在里面, 还是打算在我衣服里安家了?”

衣服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透露出一种挥之不去的低落:

“你觉得自己幸福……只是因为你是五条悟。你拥有最强的力量, 也有最宽的心, 你容易满足, 不愿意计较得失和别人的怠慢。但这不代表……他们做的就是对的。”

她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更犀利的语言:

“当一个人无法正视并回应他人的真诚时,那份无法回应的愧疚或无力, 就会慢慢发酵成傲慢和无礼, 用冷漠和口是心非来武装自己。七海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是不喜欢他。

五条悟听着她这套有点孩子气却又异常尖锐的分析,无奈地笑了笑, 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没有强求椿一定要喜欢他哦。我只是觉得,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 最好在彻底了解他的全部之后再做决定,那样会更准确,也不容易后悔。不过——”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纵容:“但如果椿就是讨厌七海那种口是心非的调调,那也完全没问题!椿有权利讨厌任何人!”

衣服里安静了几秒, 依旧没有动静。

五条悟猜她可能还在替他感到委屈,一时半会儿不愿意出来。

他怕她真闷坏了, 于是伸出手, 摸索到制服侧边的拉链头, 打算把拉链往下拉开一点, 好让新鲜空气进去,也顺便把她的脑袋放出来透透气。

“咔哒。”拉链被轻轻拉动的声音。

“——你不许打开!”

衣服里猛地传来一声急促的阻止,音量不小,甚至带着点莫名的激动。

五条悟的手停在半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愣了一下:“……诶?”

因为雾岛椿很少会用这样强势的语气跟他说话,这让他呆愣的同时又觉得无比新奇。

实际上,衣服里的雾岛椿,在刚才那番情绪宣泄后,怒气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恋的触感。

她的脸颊完全陷进他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轮廓。虽然其中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却不是那种夸张的偾张,而是恰到好处的坚实和丰硕。

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着,那份温热透过布料绵绵传来。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爽又带着点甜意的气息,这种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人上瘾。

她的大脑中只剩了一个想法。那就是——

胸好大。

她很少能有这种不受任何干扰,沉浸式埋在他胸前尽情享受的机会。虽然空间确实过于狭窄,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多,里面变得越来越沉闷,但——

才不想这么快出去!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害怕暴露什么,于是她连忙找补,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别扭:

“我……我还有点生气。”

为了增加生气的可信度,她甚至开始在里面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脸颊故意在他胸口蹭了蹭,仿佛在表达不满。

接着,或许是觉得隔着衬衫不够解气,她的手竟然有意识地顺着衬衫下摆的缝隙,悄悄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腰腹紧实分明的皮肤。

微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腹肌线条。

五条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

他非但没有阻止那只在自己衬衫底下作乱的手,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贴得更舒服些,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调侃:

“哇哦——不得了。原来椿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不是嘴巴,是手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动作,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震动传入衣服里,“这惩罚方式……还挺特别的?需要我提醒你,这里是阳台吗?虽然视野很好啦……”

他嘴上这么说着,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完全是一副“请便,我完全不介意”的纵容姿态,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那双手在他衬衫下不安分游走的触感,有些冰,还有些痒,并没有那么容易忽视,也没有他嘴上那么的从容不迫,却与他此刻慵懒调侃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见他非但没阻止,反而用那种纵容到近乎鼓励的语气调侃,雾岛椿埋在衣服里的胆子瞬间肥了不少。

刚才那点“被抓住”的羞赧被他话语里的笑意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反正都被发现了不如更过分点”的破罐破摔心理。

于是,她原本只是放在他腰腹的手,开始不满足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最终带着点好奇的心理,掌心覆在他的胸肌上,试探性地捏了捏。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坚实饱满,充满弹性。

“哼,”她闷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意洋洋,仿佛找到了某种绝佳的理由,“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在阳台……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言下之意,钻在他衣服里的这个行为,此刻成了她为所欲为的完美屏障。

“嘶——!”五条悟被她这带着点挑衅意味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看不到她这个人,只能被动感受那只手作乱的滋味实在太过新奇,也太过……折磨。他不舍得强行把她揪出来,眼珠一转,语气立刻变了调。

刚才还带着调侃和纵容的嗓音,瞬间染上了浓浓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

“诶——怎么这样?受委屈的不是我吗?现在居然连椿也要欺负我……我好可怜啊……”

这招对雾岛椿果然有奇效。

“!”

她像被烫到一样,一个激灵,猛地从他衣服里钻了出来!

动作太快,带得五条悟的制服外套都晃了晃。

她站在他面前,因为刚才闷在里面的缘故,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身上还穿着那条他新买的淡紫色抹胸长裙,紧身的款式将她优美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胸口起伏的弧度因为刚才的运动和此刻急促的呼吸而更加明显。

五条悟的视线先是落在她嫣红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睛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静静地等着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雾岛椿动作很大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认真地进行推销:

“那、那你也……你也可以埋我胸口!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说完,她甚至还挺了挺胸,一副“我很慷慨”的样子,只是眼神飘忽,耳根通红,显然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度爆表。

五条悟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她的穿着和此刻的邀请一般,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抹胸设计和刚才动作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胸口。他沉默了两秒,目光在那片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上流连,眼神暗了暗。

没等来他的回话,倒是被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雾岛椿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口不择言,泄气地小声嘟囔,“看吧,我提出建议了你又不愿意……”

五条悟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长臂一伸,单只手轻易地将她高高举起。

“哇啊!!”雾岛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眼前的景物没有任何变化,但能看到的东西明显变多了。

这就是高个子眼里的风景吗?

她胡思乱想着,垂眸便看见了他毛茸茸的头顶,雪白的发丝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活力,随着五条悟的走动一晃一晃。

平时只要他不低头,雾岛椿根本没办法随意扰乱他的头发,现在就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于是她伸出了魔爪。

五条悟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触感,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了阳台,走进了光线稍暗但更显私密的客厅。

他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来,让她侧身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谁说不愿意了?” 他凑近她,呼吸温热,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蜜,“只是觉得……阳台风景虽好,但安慰人这种事,还是换个更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比较好,对吧?”

话音刚落,没等雾岛椿回应,他就忽然收敛了脸上那点戏谑,将头轻轻靠了过去,侧脸贴上了她柔软的胸口。

他没有乱动,只是安静地贴着,甚至闭上了眼睛。雪白的发丝蹭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雾岛椿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软化下来。她低下头,看着难得流露出一点依赖姿态的五条悟,心尖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又软又酸。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脑袋和宽阔的肩膀,将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雾岛椿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五条悟柔软的白发,感受着他安静地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体温。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绕着他一缕翘起来的发丝,轻声开口:

“悟。”

“嗯?” 五条悟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来,带着鼻音,显得格外慵懒。

“为什么……总爱给我买那么多衣服和首饰?” 雾岛椿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被珍视的甜蜜,“我的衣柜都快塞不下了。而且,居然没有相似的款式诶。”

五条悟在她怀里动了动,似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并没有抬头,声音依旧贴着柔软的布料传来:

“因为啊,”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平缓,少了几分跳脱,多了些认真,“这样椿就会有参与感了。”

“参与感?”

“嗯。”他解释道,“我去的地方,有时候是繁华的都市,有时候是偏僻的小镇,有时候甚至是国外。每个地方的流行风向、设计师的灵感、橱窗里吸引眼球的东西,都不一样。”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轻轻收紧。

“看到那些漂亮的裙子,精致的首饰,或者只是一条手感特别的围巾,我就会想——‘啊,这个颜色椿穿一定很好看’,‘这个设计感很适合椿’,‘椿戴上这个一定很特别’。然后买下来,带回来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了一点温柔的歉意,但更多的是想要分享的渴望:

“这样……就好像椿也和我一起出了任务,我们一起在那个地方逛了街,挑挑选选,最后选中了它。虽然我们实际没有一起站在那里,但通过这些东西,椿是不是也能稍微感受到一点我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景?”

他抬起一只手,隔着裙子,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轻柔。

“我们都很忙,任务时间不固定,很难时时刻刻在一起。所以……就想着用这种办法,稍微弥补一点那些没能待在一起的时光。想让椿的世界里,多一点点来自‘五条悟去过的地方’的痕迹。”

雾岛椿静静地听着,心脏突然变得又软又甜,涨得发酸。她从来不知道,那些塞满衣柜的漂亮衣物背后,藏着这样细腻的心意。

不是为了炫耀财力,也不是单纯满足购物欲,而是……想要分享他独自经历的每一个角落,想要用有形的东西,填补无形的时空距离。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他柔软的发顶,停留了几秒。

“悟的眼睛,”她忽然转换了话题,声音轻柔得像梦呓,“像一望无垠的天空。那么广阔,那么清澈,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而我想要的自由,就在那片天空里。”

五条悟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动,依旧安静地听着。

“跟在悟身边,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也……得到了所有想要得到的。”她环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带着满足,“我没有做错选择。待在悟身边,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下去,:

“但悟这个人却更像是一片海。”

五条悟在她怀里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比喻有些意外。

“不只是对我,”雾岛椿继续说,声音沉静而清晰,“是对整个世界都不可或缺的存在。你带来生机,平息风浪,用你的力量守护着海岸线的安宁。大家依赖你,需要你,就像依赖海洋的馈赠。”

她的语气渐渐染上一种复杂的心疼:

“但也正因为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的强大和包容,有些人就开始变得随意起来。他们会把一些自己无法处理的垃圾,那些棘手的麻烦、推诿的责任、甚至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和算计,随随便便就抛向你。他们觉得,反正你是海,深不可测,力量无边,什么都能容纳,什么都能消解,不会在意,也不会被污染。”

五条悟终于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离开她的怀抱,只是微微仰起脸,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客厅稍暗的光线下,依旧明亮如星,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那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只异常平静。

就好像,她说的事情真假都无所谓,他不甚在意。

“但是,”雾岛椿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而温暖,“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你只是选择了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容纳,去分解,去转化。你把那些垃圾变成养分,或者深深埋藏,然后继续为这个世界提供你所能够提供的,最干净也最强大的庇护。”

她微微停顿,补充道:“所以我有时候会想……这个世界大概从未真正感谢过五条悟吧。”

这一次的她语气不再低沉,像是在昭告什么:“但是没关系。因为这个世界,早就是五条悟的了!”

伏黑甚尔赌上儿子性命时押注的是他,七海建人厌恶规则却回归时找的是他,高层恐惧失控时指望的也是他,学生们惊慌失措的时候第一眼望向的是他。

咒术界早已习惯了在以“五条悟存在”的前提下运转,就好像只有五条悟一个人一样,无论大事小事第一个呼喊的永远是他。

怎么不算一种世界属于五条悟呢?

听了她这有些狂妄的话语,五条悟只是抬起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又很认真:

“嗯——属于吗?这种说法好像把我说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

他松开怀抱,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好让自己能看清她这个人。然后举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世界就是世界,它在那里,我也在那里。硬要说的话——”

他歪了头,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有些嚣张的笑容,“是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刚好包括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啦!”

雾岛椿对他的否认并不感到意外,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是因为想要拥有什么才去守护,而是想要别人拥有什么,但有时候,只是有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去想——真的不想拥有什么吗?

“什么都不要吗?哪怕只是一句感谢……”她垂着眼眸,喃喃出声。

“感谢啊……”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个虚拟的概念,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需要那种东西。”

“如果一开始就期待着别人的感谢或回报,那么当期待落空的时候,人就会不自觉地失望、动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选择。”

“那样太不自由了。”

他望进她的眼睛,苍蓝的眼底是一片无风无浪的宁静海面。

“所以,椿不用替我感到不平。我做的一切,出发点都只是为了我自己高兴。世界怎么反应,是他们的事。而我……”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漾起一丝笑意。淡淡的,却十分真挚。

“我早就得到了我想要的全部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不仅指力量或地位,更指他内心那套完全自洽,不受外物左右,强大而自由的生存法则。

“当然,” 他的语气忽然又染上一丝熟悉的促狭, “如果椿非要感谢我的话,不如多给我一个这样的拥抱?这个回报,我倒是很乐意收下哦。”

这种话,他说过无数遍,一直以来他也是这样做的。

支持并理解。

就像他说的一样,人如果抱着某种目的,就总会在自己付出之后擅自去期待什么,直到一次又一次被打击。

这很不自由。

可她的心境永远无法做到像他一样,如同大海般广阔无垠。

雾岛椿只是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脸颊重新贴回他温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情掠夺着他的气息。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应:我听到了,我理解了,我在这里。

五条悟放松了身体,更舒适地将重量交托给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最安心角落的大型猫科动物,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时光仿佛在这个静谧的客厅里放缓了流速,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成最安心的韵律。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才动了动,声音带着点慵懒:“午餐……”

“温着呢。”雾岛椿闷在他颈窝里回答,声音也懒洋洋的,“不会跑。”

“蒙布朗……”

“是你的,没人抢。”

“椿……”

“嗯?”

“我好像,”他侧过头,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热气拂过,“有点困了。”

为了尽早赶回来,早上的任务稍微有点拼……即便是最强,精神上也会感到一丝疲惫。而这种疲惫,只有在绝对安心的人身边,才会毫无防备地流露出来。

雾岛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那就睡一会儿,悟也是需要午休的。”

“在这里?”他含糊地问,手臂却收得更紧,显然没有挪动的意思。

“嗯,在这里。”

得到许可,五条悟几乎是立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躺在宽敞的沙发里,而雾岛椿则顺势被他圈在怀中,变成趴伏在他胸膛上的姿势。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长发,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雾岛椿没有睡。她安静地趴着,听着他胸膛下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无比庆幸当初因为某种不太正经的想法,买下了一个足以躺下两个人都宽敞沙发,现在才能让他睡得更加安稳。

她抬起眼,看着他已然闭目安睡的侧脸。长长的白色睫毛静静垂落,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放松地微抿着,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纯真。

最强咒术师睡着了。

而她,守护着他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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