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非常诡异。
姜凌凡勉强了解了前因后果,看着沈鹤临拿出手机,以为是他跟时雾之间有什么暗号或者别的联络形式,脑子也是抽了,就问:
“是要展现竹马之间的羁绊了吗?”
沈鹤临脸都黑了:“羁绊个屁,报警啊!”
湛薄倾心沉了一下,虽然时雾在学习成语方面是个笨蛋,偶尔还会企图用连笔把不会写的字糊弄过去,但也没傻到给块糖就能跟着走。
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喊停了沈鹤临的动作。
“等一下,我应该知道他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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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辞垂着眼,盯着身下那截白净的脖子,尤其上面的红绳像条蛇一般缠绕在上面,好像在进行某种看一眼就会沦陷的仪式,需要非常大的忍耐和克制力才能不去触碰。
他慢慢吸了口气,再次抬眼,视线才得以聚焦。
被抵在门前的时雾没察觉,反应了一会儿,想明白以后拉长调子“哦~”了一声。
“你是说我太好骗了,谁都能占我便宜吗?”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运气非常好,而且也很能打,转学第一天我就差点因为打架背上处分,而且我不光能打,跑的也很快,现在还顶着湛薄倾白月光的名号,没人敢动我!”
“我这种身份,谁见了我不要高喊一声时雾大王好牛,我不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他们就烧高香吧,哪有人会欺负我。”
湛辞:“......”
系统:【......】
系统看得最明白,明知道湛辞心怀不轨,但此时此刻竟然也有一种人和吗喽调情的无力感。
哈哈。
误会解除,时雾又觉得湛辞也不该死了,哪哪都顺眼的了,就算知道湛辞可能对自己有好感也不觉得尴尬,跟当初对周浔的态度不太一样。
具体怎么回事,以时雾的语文总结能力可能说不太出来,但系统品出了点不对劲。
周浔虽然进攻性不强,但他送的礼物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不光让他自己有压力,让时雾也很有压力。
相比起来,湛辞就很聪明。
知进退,懂得在什么程度上适可而止,不会要太多,又不会什么都不要。
很麻烦。
湛辞知道今天大概只能到这里了,也不知道时雾对他的身材满不满意,如果能诱导这只小猫在自己胸口前按几个小猫爪印就好了,只不过那样估计会把人吓坏。
他刚往后撤了些距离,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湛辞挑了下眉,没着急接,而是去穿了件浴袍,才慢悠悠的接通。
“大哥,怎么了?”
湛薄倾开门见山:“我在你家门口。”
湛辞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啊,一点准备都没有吗?都说见你需要预约,见我难道就不用?还是说你是来找时小猫的?我听了大哥的话,表现的淫荡一点好像还挺有效果的,勾引人嘛,果然就得不要脸才行。”
湛薄倾语调未变:“他就算喜欢你,也不会是因为你倒贴和放浪,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很像我的脸。”
“现在,开门。”
不过还不等湛辞过去,就听到湛薄倾的声音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随之而来的还有时雾的一顿得啵得啵。
“啊!”
“湛薄倾湛薄倾湛薄倾湛薄倾!”
“这是在变戏法吗?我一开门你就出现了,还想说你今天怎么一上午都没联系我,是不是忘记我们之间在打赌了?你要是再这样消极怠工一定会输的,你知道吗湛辞帮我找到了那个发帖人,竟然是夏媛,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
时雾看见湛薄倾非常高兴,本来平时也黏黏糊糊的,所以扑上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小猫咪牌闹铃又在响了。
湛薄倾又一次在时雾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栀子花香,垂坠感很足的衬衫在时雾张牙舞爪的动作下乱晃,布料光泽感很强,穿在身上跟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一样。
“湛辞捂你嘴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湛薄倾看着他好像八百年没讲过话的样子非常不放心,捏着他的手腕不放。
时雾被打断就要翻脸:“没有啊,怎么这么说?哎呀不要插嘴,害得我都忘记说到哪了,还得重新讲。”
湛薄倾问他饿不饿,说要带他去吃好吃的。
时雾也不生气了,肚子咕咕叫,直接变脸:“其实重新讲也没什么啦,对了我们要去哪吃啊?我只吃了林雅给的小蛋糕,现在好饿哦。”
湛薄倾看着从浴室出来,可以称得上衣冠不整的湛辞,直接抬手把时雾搂进了怀里。
时雾没看到这个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不太好的表情,只顾得上心里的小人振臂高呼。
天啊,知道了谁在背后造谣他时雾大王,又可以美美的吃一顿香喷喷的午餐,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日子!
湛薄倾从进门开始已经把体面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在时雾扑上来的那个瞬间,他都已经想好要用名下哪个小岛来安置这只花蝴蝶。
岛屿很大,一直飞也不会觉得无聊。
可每次想到这里,湛薄倾都会拿过去的种种恶劣行为提醒自己,他没有资格,他现在活该。
再等一等。
如果真没办法......
湛薄倾什么都没说,推开门,拉着时雾往外走。
湛辞看着他哥的背影,没说别的,只是提了一句:
“哥,夏媛的事。”
湛薄倾明白湛辞的怀疑和担忧:“我知道,这毕竟是我弟弟的烂摊子,我会处理好。”
坐上湛薄倾的车,时雾乖乖系好安全带等着人开车带他去吃顿好的。
等了半天也不见湛薄倾开车,疑惑的转头,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
时雾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干嘛?”
“你好看,不能看吗时雾?”湛薄倾凑过来。
时雾被说的脸热:“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啊,再看下去我要收费的。”
“要收多少钱?”湛薄倾好像没听出来时雾的玩笑话,非常认真的问。
时雾顺杆就爬,呲着牙吓唬人:“看一次收你一百万!”
湛薄倾不说话,揉了揉时雾的手指,又捏了一下。
安静的几秒钟变得漫长,时雾觉得被湛薄倾触碰的地方越来越麻,视线飘来飘去:
“怎么?嫌贵?”
“不贵,多少都不贵。”
“好恶心哦。”
“那怎样说不恶心?”
“.......”
车轮话完全没有意义,时雾不知道湛薄倾在磨蹭什么,但从男人的视线落下的方向来看,时雾忽然觉得嘴唇连带着舌尖都开始发烫,张开也不是,闭上也不是。
时雾觉得紧张,抽回男人揉捏发红的手指,忽然开口。
“你是想让我像之前一样使用你吗?”
还不等湛薄倾回答,时雾又开始恼羞成怒:“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