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们私奔吧!”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湛辞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让时雾看看湛薄倾是不是哪怕心里在意,身体反应也不会做出伤害时雾的举动。

毕竟湛薄倾“前科”很多。

其实这里面还有湛辞的私心。

他讨厌湛薄倾总是擅自作主为他规划下一步该怎么走,哪怕下一步他真的有留在国内的打算,但这个决定第一个说出来的一定是他,而不是自己被动接受。

就像是他本来准备扫地,但他妈妈忽然用命令的口吻说让他扫地,那这个地他就不想扫了。

“我大哥真挺招人烦的,你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湛辞拍了拍时雾的脑门,“他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做到,所以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骗了,时小猫。”

时雾捂着脑袋,显然找到了最重要的一点:“本大王的脑袋也是你随便拍的!?道歉!!!”

湛辞:“......”

好在这个时候主持人走过来,对幸运观众进行例行采访。

只能说到底是主持人,问的问题很犀利。

“看来这位小帅哥是第一次演话剧,会不会有些紧张?作为外行人很容易笑场,如果表演期间成为笑场次数最多的人,压力会不会很大?”

时雾完全不在乎:“紧张什么?你们有机会欣赏我的初舞台,这可是烧高香都很难得到的机会!笑场次数多只能说明你们表演的很好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主持人把麦克风拿开,提醒他:“你委婉一点,小心这场话剧结束,你被传出小牌大耍,口出狂言,败坏路人缘。”

时雾接话:“不会的,我运气一向很好。”

主持人:“?”

靠......靠运气吗?

时雾给他演示,走到舞台最前面,笑着举起手冲大家打招呼,底下的欢呼声中甚至还清楚的夹杂着“时雾大王威武”、“时小猫万岁”等等一系列古代才能听到的糟粕词语。

“...........”

时雾在打招呼中夹杂私货,冲着湛薄倾的方向丢了个飞吻。

气氛可以说是相当热烈。

终于进入正题,由于时雾不知道台词,所以在第一幕表演的时候,湛辞给他讲了一下大概内容,对应的台词会在提词器上,所以不用担心忘词。

很快,第二幕就开始了。

一对可怜的苦命鸳鸯被父母拆散。

窗外雷雨交加,客厅里的灯光白的刺眼,桌子上放着一杯冷掉的茶,父亲站在桌子旁边。

时雾和湛辞站得很近,手背微微贴在一起。

摄影老师像是知道大家想看什么一样,从两人的肩颈开始由上往下拍,定格在两人要牵不牵的手上,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真的伸过去,暧昧的好像在拉丝。

湛辞的大手青筋微凸,放在时雾修长白嫩的手旁边,竟然显得有些夸张,又莫名色情。

看得场下观众嗷嗷乱叫。

湛薄倾表情不变,昏暗之中撩起眼皮,眼底泛起冷光。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时雾身上,好像在想怎么理所当然的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时雾的嘴唇。

反正剧本是人写出来的,大不了最后就变成小三上位,拆掉根本不合适的苦命鸳鸯,最后他和时雾长长久久,恩恩爱爱。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有大爆的潜质。

这时,演员开始念台词。

父亲:“你们竟然还敢一起回来?”

时雾看了眼提词器,走上前一步说道:“爸!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父亲勃然大怒:“真心相爱?真心能当饭吃吗?爱到你连这个家都不要了吗?”

时雾走上前祈求:“我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很难,但我能克服,我一直都相信相爱能抵挡万难!”

父亲的眼神瞬间变了,他胸口起伏,像是被这句话刺痛,扶住桌角,声音发颤:

“好啊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到头来,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作对,我从小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时雾调动脸部肌肉,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努力让眼睛里泛起泪光。

但从湛辞的角度看,时小猫完全就是在挤眉弄眼。

趁着父亲背过身的时候,湛辞小声提醒他:“你不要逗我笑行么?假装哭,干打雷不下雨会不会?”

时雾很为难,也小声嘀咕:“我假装不出来,我觉得我爸说的对啊,你什么都没有,我跟你在一起吃什么?吃苦吗?”

湛辞:“......噗嗤——”

话剧开始的第二幕,终于有人笑场,观众们在主持人的带领下齐刷刷的喝倒彩,纷纷举起酒杯互相干杯。

时雾拿起主持人递过来的酒杯时,刚好对上了台下湛薄倾的视线,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呼之欲出,但时雾没看出来。

只觉得哇哦湛薄倾眼神深邃果然好帅,而且这个大帅哥竟然是他未来男朋友,果然很配他。

他兴致勃勃的拿起酒杯跟湛薄倾远程捧杯,又兴冲冲的回归话剧里。

湛辞忽然向前一步,声音恳切:“叔叔,我保证会真心对待您的儿子,绝对不是要把他从您身边抢走。”

父亲震怒,忽然打断他:“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冷白的灯光更加刺眼。

父亲根本不看湛辞,转头盯着时雾,痛心疾首:“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跟他走,你就没有我这个父亲!”

时雾握紧双手,声音颤抖:“你根本不给我留活路!”

说完父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语气冷漠:“你也没有给我留活路,你要是走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

这时。

灯光渐暗,只剩一束光落在时雾和湛辞身上,窗外的雨声变大。

时雾:“你会等我吗?”

湛辞走上前,轻轻握住时雾的手,说台词的时候目光停留在第一排的湛薄倾身上,意味深长:“多久我都会等你。”

湛薄倾怎么会看不出湛辞心里的小九九,鼻腔发出气音,唇线绷紧,狭长的眼睛透着冷光直挺挺的看着湛辞,没有动作。

心跳迟迟没有放缓。

饥饿,焦躁还有一种熟悉的失控感翻滚而来,像几条巨蟒缠住胸口和脖子,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台上的湛辞忽然伸出手把时雾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挑衅一般看着湛薄倾,声音缱绻带着情意:

“我们私奔吧。”

灯光熄灭。

与此同时,湛薄倾的背脊瞬间绷紧,闭眼深呼吸以后,低沉的声线带着不可忽视的轻蔑。

“湛辞倒是学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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