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猫的倒打一耙和翻脸不认人依旧熟练。
也可能是刚才把怒火撒在了石头上,这会儿看湛薄倾这张脸竟然也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时雾肯定不会表现出来。
那样岂不是便宜湛薄倾了?
时雾偷偷踮起脚,想着不光气势上不能输,个头上也不行,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撞到湛薄倾怀里,一歪脑袋,脸蛋理所当然的垫在男人的肩膀上,跟没骨头似的。
湛薄倾呼吸一滞,来不及想太多,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手掌轻松握住时雾纤细的后颈,垂下眸的眼神里好像含着情色,跟班级群里发出来那个正经严肃的湛薄倾很不一样。
猝然被掌握的感觉让时雾浑身一颤,这个动作说不上越线,但也不算在正常的社交范围内。
“你干嘛......”
湛薄倾的手贴在时雾的后颈上僵硬了一瞬,眼神咽下了不少卑劣肮脏的念头,哑着嗓子道歉:
“时雾,不要生气了,对不起。”
“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你家楼下,想跟你当面解释的,但你不接我电话......”
时雾索性搂住湛薄倾的脖子,还故意用力表达不满:“干嘛?你在装可怜吗?还是埋怨我没接你电话?”
“好好好我偏不接,接你电话有钱赚吗?”
时雾不好意思直说已经接受了湛薄倾的道歉,所以故意跟人唱反调。
湛薄倾看着这张嘴唇,预感接下来的话可能不怎么动听,索性直接用指尖按住了时雾的唇。
指腹在上面停留,用力就会让唇肉凹陷,肉感十足。
湛薄倾摩挲着哄他:“我没有在装可怜,我只是遗憾差一点就不用让你生一整晚的气了。”
时雾气的要咬人:“说得好听,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湛薄倾想到了自己不会轻易得到谅解,所以继续说:
“我承认我的做法有点偏激,但我得知你骗了我还想逃跑,以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了,实在太着急才会这样。”
“时雾,我很珍惜我们重新开始的关系。”
“我不想被丢下。”
可能是最后一句话缴械投降的意味太重,时雾罕见没有反驳,倒是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所以湛薄倾是在说他很想跟自己当朋友,但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急火攻心才这样的吗?
时雾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听了湛薄倾的解释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不沾喜欢,他以后应该也不用死掉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庆幸之余竟然还有一点失落。
反复无常的情绪让时雾突然觉得难熬起来,咬紧下唇。
“......我不想再说了,你好烦!”
时雾闻着湛薄倾身上散发的香味,耳朵被他说的滚烫,和系统说此男果真好手段。
系统仰头大笑:【:)】
时雾:“?”
这是休战的信号。
湛薄倾心领神会。
远处的烤肉香慢悠悠的飘过来,时雾被哄好了一点,来了些胃口,肚子也有点饿,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期待的烤串这会儿也没那么想吃了。
时雾觉得如果现在湛薄倾问他排名的话,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比烤串排在前面。
“饿了?”湛薄倾摸他的肚子。
时雾被湛薄倾伏低做小的态度哄得心花怒放,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全然没觉得此时此刻俩人有多暧昧不清。
湛薄倾的掌心烫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把时雾小腹那片皮肤烘得很热。
夜色勾勒出男人的轮廓,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简直是上帝的得意之作,任何有点叵测心思的人,看见这一幕,脑子里想的应该都不止是吃饭。
但时雾诚实:“很饿。”
湛薄倾笑了笑,垂眼,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摸过时雾嘴唇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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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雾偷懒姗姗来迟,再回来的时候竟然买一送一,大变活人。
湛辞看了湛薄倾一眼,完全不意外,在看见韩曜辰的时候,他就猜到他哥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哥。”湛辞抬起眼帘,如同往常那般散漫,“这么巧啊。”
湛薄倾:“不巧,专门来的。”
另一边,沈鹤临的脸也黑的厉害,跟炉子里烧的炭没什么两样,他把时小猫薅过来,语气警惕:
“湛薄倾来干什么?”
沈鹤临在时雾的这方面脑子转的很快,极为睿智:“韩曜辰告诉他的?韩曜辰为什么要告诉他?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时雾梗着脖不承认:“我们能干什么坏事?”
沈鹤临根本不信:“坦白从宽!”
时雾决不投降:“我说没有就没有!”
沈鹤临停顿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决定诈他一手:“你们不会已经亲了吧?”
“......”时雾脸红,急忙撇清关系:“这可不关我的事哦,我可什么都没干。”
沈鹤临呼吸不畅,眼前一黑。
招呼姜凌凡:“给我拿瓶啤酒过来。”
时雾撇了撇嘴,到现在一口肉串都没吃到,坐在小板凳上乖乖挨训。
湛薄倾走过来拿了几串滋滋冒油的肉串,坐在时雾和沈鹤临中间,为他抵挡死亡射线。
用纸巾裹着签子,拿起来还用小风扇吹了吹,确保不烫嘴才递给时雾。
时雾尴尬的眼睛左右乱飘,趁着沈鹤临喝酒的功夫,连忙把烤串拿过来。
姜凌凡对此目瞪口呆,看向沈鹤临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又不唐突的解释。
沈鹤临一脸鸟屎色,说话没好气:
“看什么看?也想让我喂你?”
姜凌凡:“......你少恶心人。”
另一边,时雾一边把腮帮子吃得鼓鼓的,一边埋怨临临凶他。
湛薄倾垂眸,看了眼时雾嘴角沾的芝麻,手伸过去用拇指蹭了一下。
突然的皮肤接触,难以形容的酥麻感顺着嘴角往脖子和耳根蔓延,时雾突然有一种被野兽盯上,下一秒就会被咬脖子,吸血,正大光明欺负人的错觉。
可紧接着,这股危险的眩晕感被湛薄倾的声音打破:
“韩曜辰说有个奢侈品想找你拍模特图,感兴趣吗?”
“感兴趣就行吗?”时雾的思维被拉回来,“人家也说了同时会考虑其他人,又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湛薄倾保持观察的姿势没动。
目光在时雾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舔过一遍,语气罕见的有些独裁:
“只要你想,就可以。”
时雾的心脏好像被烫了一下,可却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男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旁边,什么都没干。
他想了一下,提醒道:
“你在讨好我吗?”
“就算是讨好,也不可以随随便便亲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