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时雾确实有点难受,之前不小心喝了口烈酒又吹了海风,再加上被系统中途出的幺蛾子气的脑袋疼。

忽然安静下来,只觉得头晕得厉害。

时雾跟没骨头似的倚在湛薄倾身上,心里想着湛薄倾不是要让自己利用他吗?

这会儿他就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干脆把湛氏财团的继承人直接压死算了!

时雾这个小事儿精在心里耍小脾气。

湛薄倾却直接低下头,握着时雾纤细的后颈,把额头贴过去。

手指压在颈间的红绳上,红绳的编织又换了新花样,掺了几根银丝在里面,跟今晚身上的西装颜色相呼应,就连摸上去,都是轻盈柔软的。

额头相贴,呼吸猝不及防的缠绕在一起,时雾惊得睁开眼睛,睫毛忍不住直颤。

湛薄倾的手指很长,很好看,然而这双手此刻正亲昵的按压着他的后颈,沿着红绳一寸寸的抚摸,没有任何障碍物的贴着他,时雾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形状。

靠得太近,时雾不自在的哼了一声。

“你干嘛?”

“测一下温度。”湛薄倾说的清清白白,离开以后又用手摸了摸时雾的脸颊。

这些动作在旁边的姜凌凡看来,不亚于独自一人看了场鬼片。

他本来是没那么多好奇心的,但无奈湛薄倾实在太有名了,他的私生活一直很干净,好不容易传出了点模模糊糊的绯闻,就连姜凌凡爸妈偶尔在饭桌上都会谈论。

时雾倒不觉得有什么,他喜欢被人伺候,只不过在嗅到除了男士香水味之外湛薄倾身上独有的气息后,稍稍有些不安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就被湛薄倾压着脖子按回来。

浓烈的香味再次将他笼罩。

“湛薄倾我喘不上气了!”

湛薄倾稍稍松了点力道,但没有把人松开:“是有一点热,我让人拿药过来。”

“我不吃药。”说完难受劲上来哎呦了两声,时雾连忙改变主意,“吃点也行反正。”

湛薄倾:“......”

回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这艘船平时只有湛薄倾和几个朋友偶尔出海会用到,所以每个客房都有自己的专属主人。

湛薄倾把时雾领到自己房间,又让人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时雾看着那套黑黢黢的衣服,漂亮的脸蛋儿皱在一起,也顾不上身上潮,直接扑到大床上把自己蒙起来,声音发闷:

“我不换,我穿自己这件挺好的。”

湛薄倾看着床上的小鼓包,眼皮猛猛跳了两下。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谁能让他耳提面命的看着换衣服,自己小时候的衣食住行也有专人伺候,他也从来不会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嫌这嫌那,就耍小无赖。

“你已经有点发烧了,不换感冒会加重。”湛薄倾的嗓音平时就有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但因为刻意放轻,所以听起来有在商量的意思。

偏偏时雾就是那种喜欢蹬鼻子上脸的熊孩子。

而且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出去玩了一圈回来,不光坐上了湛薄倾的船,还穿了湛薄倾的衣服,这要别人怎么想他?

“我知道啊,反正我已经吃药了,症状又不会因为我换了你的衣服就变好,放心吧回家以后我会洗热水澡的。”

湛薄倾又喊了他一声。

“时雾。”

只不过这次声音听起来可没有上次悦耳。

但时小猫誓死捍卫自己的外貌。

“你想啊,我在温让的生日宴上出尽了风头,所有人都知道你给我撑腰,还单独说了好一会儿小话。既然如此,我不穿着流光溢彩的衣服叮叮当当的登场也就罢了,怎么能穿那团黑黢黢的东西!”

总而言之就是不想换丑衣服。

“哦。”湛薄倾盯着床上那团鼓包缓缓靠近,声音越发冷淡,让人捉摸不透。

“我可以理解成因为爱美,所以宁可难受也要穿着湿衣服,接受所有人的仰望,把夺目的天骄身姿印在每个人眼睛里。”

触发关键词,时雾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纠正:“我本来就夺目,只是维持现状罢了。”

湛薄倾:“......”

时雾眼睛眨了眨,表情无辜。

以为湛薄倾被自己说服,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把手伸进被子里,掐住时雾纤细脆弱的脖子,把人直接压在床上。

“时雾,我看你真是欠教训。”

屋子里暖和,时雾把这一床干净的被子搞的沾了一层水雾,把自己捂了好久的脸上潮红一片,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被湛薄倾压住时,眼神都有些涣散。

湛薄倾没用多大的力气,他很喜欢时雾的脖子。

掌心下每一次因为时雾紧张而产生的吞咽动作,都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勾引。

湛薄倾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就扑在被他揉捏得泛红的皮肤上,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哑:“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时雾被摸的全身发麻,也意识到他和湛薄倾两个人的姿势有点微妙。

太奇怪了。

临临宝贝都没有管他这么宽,一般都是等他感冒严重了说一句活该。

但千言万语,实际湛薄倾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不想和人计较,只是——

“诶我还没同意呢,你别脱我衣服啊!”时雾很恼火。

但湛薄倾完全一副专制的暴君模样,扯开时雾衣服上的扣子,他的手很大也很热,为了避免时雾乱动,手会压在肩膀上,握紧的时候像是在把玩某种玩具。

微凉的皮肤被指尖轻轻刮着,像是一种直白的挑逗,奇怪的感觉到了极点。

时雾说不上哪里不对,心脏乱跳,呼吸急促:“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才是要生气了。”湛薄倾打断他。

男人的眼睛里藏着一团火,好像如果放纵它越燃越烈,将会完全抛离轨道,不顾后果。

湛薄倾不得不承认,此刻躺在身下的时雾对自己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委屈泛红的鼻子有点狼狈,可眼神很亮,亮得纯粹。

好像全世界都要围着时雾转,时雾才能甘心。

可嘴上威风凛凛的人,皮肤却很脆弱,一捏就是一道印子,就连脖颈也是......

湛薄倾想要搞清楚,为什么时雾每一次都能煽动自己的内心。

既然想要,那就行动。

时雾被湛薄倾的眼神吓到,可意识到自己被吓了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于是梗着脖子嗷嗷叫:

“你根本没有听我讲话,我说不换!不换!”

湛薄倾垂眸,用晦涩不明的目光看他,忽然笑出声。

“我帮你换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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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猫跺脚,表示再也不跟湛薄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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