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雾的理解,这里的奖励大概率是做动词用的。
时雾觉得湛薄倾真是个没素质的流氓,大半夜不好好睡觉,竟然翻阳台跑到自己屋子里,先是装神弄鬼吓唬人,现在竟然还要跟自己睡在一起。
他是湛薄倾的老婆吗?
为什么要跟湛薄倾睡在一起?
现在控制局面最好的办法就是时雾板着脸严肃提出让这个色情狂回隔壁睡觉,但在湛薄倾的注视下,行为好像被情欲支配,他好像无法管教自我的思维,只想答应湛薄倾。
湿漉漉的眼神让这位色情狂收到了信号,凑过去吻他。
时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湛薄倾压到墙上的,但卧室的灯忽然被人关了,昏暗的屋子里,寂静夜晚,浮动着人心惶惶的燥热夏夜。
浴袍被掀开,白嫩光洁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湛薄倾的手掌温度灼热滚烫,膝盖抵在他的腿间,把他压在门上用力的,痴情的,几乎要融化的。
吻他。
湛薄倾亲的很凶,哪怕时雾已经学会换气,但还是跟不上对方的节奏,被用力吮吸,被亲的呼吸错乱。
“你知道的......赌约,赌约明天才开始。”时雾勉强侧开头,但整个人软乎的厉害,只能躲进湛薄倾的怀里,小猫似的哼唧两声,提醒他。
“我知道宝宝。”
这句话的意思是,湛薄倾做这件事的目的很单纯,不是为了赢得赌约,不是为了诱惑时雾,不是为了投机取巧,只是单纯的想粘着时雾,想拥抱他,想吻他,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湛薄倾说出的这几个字像是什么神经毒素一样很快麻痹了时雾脑子里所有的想法。
什么都不去想,全心全意的跟湛薄倾接吻。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时雾停了一下,忽然用力推搡了两下湛薄倾的肩膀,意识到这个时候在外面的人不是他爸就是他妈以后,时雾头皮口开始发麻。
去推的那双手反被男人握住,男人的手宽大温暖,掌心有粗糙的茧子。
好可怕好可怕,快松开他啊湛薄倾,这个混蛋!
“宝宝啊,宝宝?”时少巍半梦半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
时雾想说话,但湛薄倾根本不放开他,还恶劣的把他压在门上耐心的在口腔一处处舔舐,跟八辈子没舔过人一样亲,口水衔不住,喉咙一拱一拱的,接吻的水渍声在耳边响,偏偏就是发不出声。
时少巍知道这个时间点时雾肯定是不会睡的,于是又敲了敲门:“你妈担心你喝酒了胃不舒服,让我来问问你。”
一门之隔,时雾被湛薄倾吻的手指发抖,攥在一起。
欺负人好像让湛薄倾变得非常愉悦,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时雾变得无比柔软,湛薄倾喉咙里微震的低笑声清晰,用力吻了两下,松开嘴安抚性抚摸时雾的后颈。
“说话啊宝宝,爸爸在问你呢。”湛薄倾凑到时雾耳边,轻轻咬着字。
时雾被激得浑身哆嗦,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欺骗自己看不见就是安全的,他快速喘了口气,说:
“我的胃挺好的,爸爸你快去睡觉吧。”
时少巍迷迷瞪瞪的,也没听出时雾声音的不对劲,“好......不行,我也得去问问湛家那小子,别最后给我赖上再让我拿儿子赔给他,那我真是亏大了。”
刚要去隔壁敲门,时雾忽然说:“你别去!”
时少巍:“怎么的?”
时雾:“他......他这会儿已经睡了。”
时少巍警惕:“你怎么知道他睡了?”
时雾:“我们每天都聊天,他刚跟我说了晚安。”
时少巍明显被儿子噎了一下:“......我就说这小子没安好心!你也是,大晚上跟他聊就聊,还说出来气你爹。”
“哎呀爸爸你快去睡吧!”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没有动静了,时雾松了口气。
他明知道时少巍不会直接进房间,但还是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可能做坏事就会这样吧。
“湛薄倾,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时雾脑子里全是浆糊,他盯着湛薄倾,忽然不确定刚才提醒湛薄倾今晚不作数的话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别人说。
对方明显是个不管对男对女都极具性吸引力的雄性,外貌英俊高大,就连......硬件条件也无比优秀。
“知道。”湛薄倾笑,“我想讨你欢心。”
时雾气鼓鼓的说:“你好讨厌。”
湛薄倾:“这是真心的回答吗?”
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呢!
时雾扭过头不看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小声抱怨:“湛薄倾你可真是个大傻瓜。”
湛薄倾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看了片刻,看得时雾不太自在,装模作样的吼人:“干嘛!”
“我喜欢听宝宝叫我的名字。”
时雾愣了一下,气焰稍微弱了下去:“湛薄倾?”
“嗯,再多叫几声。”
“......”
时雾觉得气氛开始变得危险,他把脸埋进男人的颈间,声音带着商量,听起来像是撒娇:“今天不能再弄了。”
“我知道,别担心。”湛薄倾呼吸很热,把时雾抱到床上,收紧手臂,“让我抱一会儿。”
明明比这还亲密的事他俩今晚都做过,但只是这样安静的拥抱却少之又少,羞得时雾发慌。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被湛薄倾捂热,身上没擦干的水珠把湛薄倾身上的睡衣氤得更深。
因为他们面对面抱坐的姿势和时雾没来得及穿内裤的缘故,湛薄倾腿根的布料被水珠浸透,变凉。
诡异的触感让时雾后知后觉的难为情,偏偏湛薄倾还问:
“时雾,很喜欢吗?”
什么喜不喜欢的,都说了今晚不作数,他才不会上当呢!
好在这个时候手机又开始嗡嗡的震动,时雾不想在这种氛围里被温水煮青蛙了,歪着身子去掏手机,刚好看到群聊天发起了视频通话。
他只想看看群里这么半天有没有人夸赞时雾大王的美貌天下无敌,可没成想湛薄倾忽然在这个时候颠了下腿,时雾晃荡了一下,发丝上的水珠直接砸到手机屏幕的接通键上。
还没等反应过来,视频画面就照出来了。
那头柯澄澄正敷着面膜跟林雅嚷嚷:“都说了,我们唯粉把时雾当宝宝,谁像你们cp粉乱叫人家老婆!”
林雅也不甘落后,扯着嗓子:“那是我们叫的吗,那是我们替湛薄倾叫的!”
姜凌凡在嗑瓜子,沈鹤临在写选修课论文,四个人各干各的。
直到时雾的视频画面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