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是在正经擦手吗?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校园中的湛薄倾跟私下里完全不同,韩曜辰一开始以为湛薄倾是纯装,但对方却说:

“我从出生起就有别人拼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很难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礼’字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我没有时间听他们的情绪。”

“挤破脑袋往上走,最后为我服务,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是这样,湛薄倾也只是稍稍冷了下脸,依旧对回答问题的女生说了句谢谢。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湛薄倾目前只愿意分出不算慷慨的精力来解决在时雾身上遇到的难题。

喜欢,是最不稳定的东西。

它没办法用合同框定,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只是一个虚无缥缈,说散就散的词汇。

在湛薄倾的世界里,只存在两种状态。

想要,以及得到。

他想要时雾,却不追究为什么想要。

但他又暂时得不到时雾,所以出现困扰。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湛薄倾收回思绪,主动说:“服装设计我会联系人来做,你们只需要把需求发给林雅就好。”

用钱解决是最方便的。

大家果然非常惊讶,只是完全不知道沾了谁的光。

社团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时雾懒得走,给沈鹤临发消息,让他过来接自己。

沈鹤临表示梦里什么都有,但在听到湛薄倾也在后,他告诉时雾不要动,他马上就来。

时雾见他态度转变的这样快,跟系统愤怒吐槽:

“我真是看错他了,原来临临也跟那些人一样,都为湛薄倾着迷!”

系统叹气:【有没有可能,他是担心晚一秒,你就屁颠屁颠跟湛薄倾走了?】

时雾嫌弃:“所以你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两个可真糟糕,我就不会这样揣测别人。”

【......】

再跟时雾说话,它就是狗。

姜凌凡想走,但时雾说上次打的不过瘾,还想再切磋一下,浓浓的好胜心一下子就把人留住了。

“你和湛爷之前关系就不错吧?”姜凌凡一拍脑门,忽然想到,凑上来问时雾。

时雾大开眼界:“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凌凡一脸少骗我的表情:“我虽然是后转到你们学校的,但我也听说了有几个人同时被学校劝退的事,那些人冤枉完你,第二天就退学了,你不记得了?”

“湛爷帮了你,你们关系不应该这么生疏吧?”

时雾眼睛瞪大,本能的屏住呼吸。

那一晚的梦又一次萦绕在眼前。

什么意思?

所以湛薄倾没有置之不理,还是帮助了原主?

时雾觉得有点混乱。

如果真如姜凌凡所说,那湛薄倾到底讨不讨厌原主啊?不讨厌的话,又是什么感情呢?难不成他们当过一段时间的朋友???

时雾还想再问两句,结果刚好碰上搬东西需要出苦力,林雅把姜凌凡叫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时雾和湛薄倾。

时雾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湛薄倾还不走。

再加上刚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人家,时雾觉得有点不自在,于是赶人:

“你怎么还不走?”

说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他还在玩林雅留下来的钢笔,结果钢笔外面沾了点红墨水,搞了时小猫一手。

随便按在白纸上就能留下一个小猫爪印。

时雾:“......”

湛薄倾笑出声:“几岁了?”

时雾被戳穿,非常好面子的要把脏兮兮的小手藏起来,结果被男人一把捉住,拇指钻进柔软的掌心,跟按压猫咪肉垫一样按住他,迫使时雾顺从的张开手。

那抹艳丽的红粘稠地染透了指腹,仿佛白雪之上横生出一抹刺目颓靡的朱砂。

最令人屏息的,是这抹凌乱的红痕与时雾手腕上那根规整纤细的红绳在湛薄倾的眼中猝然相遇。

时雾觉得被湛薄倾握住的手跟通了电似的,想要往回抽,结果抽不动,生气道:

“你烦不烦啊,松开我!”

可惜湛薄倾这会儿却听不懂话了,眸光落在细嫩没有一点茧子的手指上,视线舔过去,有些难掩的笑意荡开。

这得多不爱学习,连握笔磨出来的茧子都没有。

“时雾。”

“干嘛!”

“你的手很漂亮。”

时雾就喜欢别人夸他,再加上搞清楚了湛薄倾也没有那么薄情以后,所以时雾对他的印象改观很多,一时间忘了主线任务,哼了两声:

“那当然,我哪里都漂亮。”

湛薄倾见时雾心情很好,缓慢的步入主题:“跟着周浔一起学习,很累吧?”

话题忽然跳转到周浔身上,时雾有点反应不过来湛薄倾的意思,顺从的点头:

“学习太苦了,但我多少也得有点文化。”

湛薄倾又笑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细长的睫毛,慢条斯理地撕开一片冰凉而潮湿的湿巾。

在男人的动作下,时雾指尖粘稠的艳红尚未干透,被湿润的织物细致地包裹,很快就是近乎折磨的、缓慢的研磨。

原本凌乱的红墨水被大面积地涂抹开来,将那截冷白的指尖染出一种近乎情色的、如血受创后的潮红。

时雾被擦的有些羞耻,人也是懵的。

好怪啊。

他发现湛薄倾的动作很温柔,可眼神却饱含侵略性。

这是在正经擦手吗?

“你别擦了!”时雾用另一只手气恼的去拍男人的手背。

“不让我擦,让谁擦?”湛薄倾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掀起眼皮问:“周浔吗?还是姜凌凡?”

时雾一头雾水:“跟他俩有什么关系?”

湛薄倾却在继续:“借口给你补课,暗地里偷偷炫耀的人没什么单纯的心思。”

“明明之前最讨厌学习,连作业都懒得抄,怎么突然想起补课了?想跟周浔在一起?”

“把手学到磨出茧子,准备把过去的一切都覆盖掉吗?”

时雾被捏的手软,整个手臂都跟着发麻,心里无可控制的欣喜感在悄然冒头,陌生的情绪让时雾呼吸局促,想要逃离:

“湛薄倾,你发什么疯?”

“松开,快松开我!”

“我一天不松口,你就得一天顶着我白月光的头衔活着。”湛薄倾把最后一点艳色强行擦去,时雾的指尖因为过度揉搓而透出一种充血病态的绯红。

满足感充盈在湛薄倾的内心:“周浔护不住你,姜凌凡也不行,只有我可以。”

“你可以你就了不起吗?”

时雾被湛薄倾的这几句话说的有点恼火。

凭什么每次都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好奇怪啊湛薄倾,说适可而止的是你,现在又说能护住我的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再说一遍!”

“我不会再追着你屁股后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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