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羞辱我吧时雾,我随你使用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时雾摸了摸脑袋,一下子就明白了,不高兴演变成火冒三丈甚至没用上两秒:

“湛薄倾,你竟然说我脑袋有问题!?”

“要知道,你现在可在我的地盘上!”

“看清楚就对我放尊重一点。”时雾撸起长长的睡衣袖子,露出他沙包大的拳头挥了挥,威胁他:“小心我关门打你。”

时雾说完这句话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主要昨晚的梦实在太过身临其境,他甚至没办法分清楚这层经历到底是属于他的,还是原主的。

对湛薄倾的爱,对湛薄倾的恨,对湛薄倾冷血扭曲爱好的恐慌,还有一丝不对劲的茫然。

到底什么是属于他的,什么又是原主带来的影响?

昨晚湛薄倾已经袒露了自己的情感,今天着急上门一刻都不想多等,尤其见到时雾这副模样,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很潮湿,水渍把脖颈的红绳和领口都润湿,莫名有些色情的样子。

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抱进怀里。

但今天时雾这个样子,让湛薄倾非常后悔昨天就这么把人放走。

喜欢是不用讲什么道理的。

自然也不用等。

“好的时雾大王,我一定谨言慎行。”湛薄倾不知道时雾又在生什么气,但直接问一定没有好下场,所以转移话题:“韩曜辰最近养了只小猫,很漂亮。”

时雾坐在沙发的最边上,不理他,但眼睛没忍住往湛薄倾手机上瞟了一下。

模模糊糊的一团,什么也没看到。

烦死了。

湛薄倾不应该很有眼力见的主动给皇上呈上来吗?再殷勤说了一句陛下请过目。

真是的。

湛薄倾被晾在一边也不生气,见时小猫不伸爪子,心里有数,慢慢靠近的时候说:

“韩曜辰给它拍了很多特写,说跟你长得很像,都很漂亮。”

时雾竖起耳朵。

湛薄倾又说:“我觉得他说的不对,你比小猫漂亮可爱一万倍,它根本比不上你。”

时雾被哄的稍微顺了下毛,表面嫌弃但眼睛已经落在屏幕上,“湛薄倾,你说话好油啊......”

湛薄倾看着他们之间缩短的距离,声音放轻:“油吗?可我说的都是实话。”

很难有人被夸还心如止水,就算这个人还在生气。

时雾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盘起腿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乖,他的视线落在湛薄倾身上。

男人这张脸渐渐跟梦境中的人重合,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看起来要比梦里的人更加伪善。

梦里的湛薄倾更像是饥饿的魔鬼,彻底露出尖利的牙齿,用力掐住时雾的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迫不及待的吞掉时雾的灵魂。

......

他们是在时雾学习的书房补习的。

不得不说,湛薄倾讲课的方式和节奏确实比周浔要好。

还会刻意规避复杂的短句短语,尽可能简洁的表达。

越听时雾越自信,再加上一节课下来湛薄倾毫不吝啬的夸奖,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漂亮小孩,之前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真是浪费了他的天赋。

在湛薄倾给他布置作业的时候,时雾突然开口:

“你花粉过敏吗?”

时雾也不确定自己这样说,湛薄倾能不能听明白,委婉不是他的风格,或许他应该说的更直白一点才对。

湛薄倾看了他一眼,“不过敏。”

时雾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了了:“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捧着的花臭?花惹你了?还是我惹你了?还说喜欢我,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湛薄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嗯。”

“嗯什么嗯,你这是默认了?”时雾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冲着湛薄倾抻脖儿:“你还这样掐我,掐的可凶了,我喘不上气一直哭,你还说要像小狗一样把我拴起来,让我死在你床上。”

“我是家里人的宝贝,全世界都爱我,就你没拿我当人看!”

“你......你这个大坏蛋!”

湛薄倾安静的听时雾控诉完,那只捻住中性笔的手,此时此刻好像在摩挲一个人的皮肤,抬起头看向时雾微微红润的眼睛时,越绷越紧的弦忽然断了。

偏偏时雾看不明白,他企图用语言的枪和炮来把眼前这个男人轰穿:“你看我干什么,说话啊。”

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心跳异常,缓缓呼吸嗅闻着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栀子花香,禁欲的脸在日光下明显有些急色,这比梦境里的夜晚还要刺激。

时雾莫名有些慌乱,觉得紧张,没意识到这是男人变相的勾引。

湛薄倾忽然说:“那晚是不是很糟糕。”

他们心知肚明是哪一晚。

“......”

这是道歉,语气饱含卑微和愧疚,但时雾却觉得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掌在微微出汗,总觉得湛薄倾不光在道歉,还要迫使自己重新回想起那一晚。

僵持了几秒钟。

湛薄倾忽然走到时雾身边半蹲下来跟他平视,把时雾放在脖子上的手扯下来,坦然的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在干什么?”时雾有点怕,想把手抽回来,湛薄倾却压在了这双手的上面,迫使他用力。

“我在祈求你的原谅。”湛薄倾察觉到他要逃跑,有力的手掌扣在他的后颈上。

时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湛薄倾。

不知道怎么回事,湛薄倾掌心的灼热感透过皮肤狠狠在他体内灼烧,对方传递过来的热度和力量几乎想要让时雾尖叫。

明明掐人的是自己,可为什么火烧的也是自己?

他恨死湛薄倾了。

“别......别再用力了湛薄倾!”

时雾真的怕了,他看着男人因为缺氧绷起的青筋,眯起眼压抑着喘息,咬肌微动看着自己,不知怎么,竟然有种掺杂欲望的意思。

“我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想掐死你!”时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要把我变成杀人犯吗?”

“没有,时雾。”

湛薄倾听到这话,慢慢看过去,手上松了些力气,但却不肯完全把时雾放开,他说:

“我在向你证明,你可以随意使用我。”

时雾被蛊惑:“使用你?”

“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湛薄倾握着他的后颈往自己的唇的方向压了一下,“还记得上次我们接吻吗?

察觉到时雾眼神的躲避,湛薄倾安慰:

“吻没什么好羞耻的,不过就是皮肉之间简单的摩擦,不代表任何情欲的含义。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掐着我的脖子跟我接吻,位居高位,睥睨着我。”

时雾呆住。

他确实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所以发脾气,所以生气,哪怕得到对不起的道歉,也很难消气。

所以湛薄倾的提议让他狠狠动摇了。

忽然脖颈的压力变大,彼此嘴唇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湛薄倾用他滚烫的手掌慢慢揉时雾颈后的软肉,循序渐进:

“要试一下吗?”

“羞辱我吧时雾。”

“我随你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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