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国前,你和湛薄倾见了一面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你老实讲,湛薄倾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鹤临的视线在时雾身上来回转,确认他完好无损没有被人吃干抹净,才放下心。

时雾不高兴了:“什么叫他给我灌了迷魂汤?就不能是他觊觎我帅气的外貌和天道之子的好运,死皮赖脸缠上我,非要我给他一个名分吗?”

沈鹤临幽幽道:“你自己听阴不阴。”

“哪里阴了?”时雾觉得自己这都是往谦虚了说:“时雾大王走到哪里都是一块香喷喷的小蛋糕!”

沈鹤临:“......”

姜凌凡本来就拉肚子,再加上有点晕车,根本没听清时雾在说什么,扒着窗户脑壳往外一伸:

“呕——”

时雾趁机扭头认真对沈鹤临说:“真不尊重人,临临咱们把他扔下去吧。”

姜凌凡:“......”

根据从小到大时小猫作妖的经验,沈鹤临一下子就发现这个死孩子在转移话题,他越不想谈论湛薄倾,就越说明湛薄倾有问题。

“是你主动交代,还是我告诉苏阿姨。”

时雾一听苏阿姨这个称呼连忙乖乖坐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梦到一些生活细节的缘故,时雾知道从小苏菁非常在乎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但如果时雾撒丫子闯祸,苏菁就会变成苏阿姨收拾他。

“......”

时雾话说的叽里咕噜的,妄图蒙混过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原本湛薄倾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要声明哦,是临时起意,不是提前约好的。结果坐上车湛辞突然来了,他们俩一人呛一句的,最后湛薄倾突然说喜欢我。”

沈鹤临:“?”

沈鹤临:“............”

一堆咕噜咕噜里面夹了个啥?

夜晚安静的马路上,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时雾侧身扒拉姜凌凡半死不活的小蓝毛,一个没注意,脑袋直接撞到副驾驶椅背上。

时雾捂着脑袋还没来得及哼唧,就听沈鹤临用非常大的声音问他:

“你、说、什、么?”

沈鹤临有一种自己家的白菜即将被黄毛摘走的错觉,本来之前时雾就跟着了魔似的黏着湛薄倾,好不容易出国把恋爱脑治好了,现在又来?

时雾想躲在姜凌凡身后,可姜凌凡现在跟坨烂泥一样,目前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没有挡箭牌,时雾有点怂,可怜兮兮的为自己辩解:“是他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他。”

“我没聋。”沈鹤临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我只是不相信你面对诱惑,有钢铁般的定力。”

时小猫拍拍胸脯:“我这个人最有定力!”

“是吗?你的意思是,就算湛薄倾约你,为你的学业和事业铺路,无条件溺爱夸奖,你说东他绝不往西,还有卖惨让你心软,你都会一直有定力?”

“......当然!”

时雾说这话的时候心确实虚得厉害,但又觉得临临已经戳穿了他的伪装,又有点小恼火,不知怎么就硬气起来:

“他这不是什么都没干吗?而且湛薄倾不光要给我补习,还要找老师给我培训形体,临临我跟你讲,你要有点危机感哦,他其实很早之前就对你这个跟我天下第一好的位置有想法了,你要是不哄着我,你就危险啦!”

沈鹤临:“......”

原来很早就有想法了?

时雾这话在沈鹤临耳朵里不亚于养了20多年水灵灵的白菜有一天哭着喊着跟自己说,妈咪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其实如果湛薄倾真的对时雾真心实意,他也不会反对,毕竟时雾曾经那么喜欢他。

可湛薄倾真的可靠吗?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世上。

“你本来是想在国内读大学的。”沈鹤临语气软乎了一些,叹了口气:“但毕业晚会那天你跟湛薄倾见了一面,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回来以后你哭的很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没吃没喝。”

“我们要进你卧室,你就说谁敢进来就要从窗户边跳下去,你也知道二楼这个高度,摔下去如果运气不好就容易落下残疾,我们谁也不敢硬来。”

“后来时叔叔报警了,你从房间出来就说要出国。”

时雾愣住了,系统不是说原主出国是因为身体不好吗?难不成出国也跟湛薄倾有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时雾又把系统薅出来,气势汹汹的重新盘问。

沈鹤临见他侧头不吭声,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话说过头了:

“我没有要凶你。”

“我是为了你好。”

时雾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放在心上:“哦!”

沈鹤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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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它表示自己也是跟书里的剧情走。

时雾也没招,只能先这样。

回到家,刚好赶上时雾姥姥过来送鸡汤,时雾摸着一肚子的肉串打了个饱嗝,但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喝了两大碗。

晚上睡觉之前,苏菁给他拿来了几片健胃消食片,看着时雾吃得圆圆滚滚的肚子,忽然笑出声。

时雾被亲妈嘲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往回收了收肚子。

苏菁却说:“我刚生你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做妈妈,你都不知道第一眼看你的时候,皱皱巴巴的一个小团子,又小又丑。当时给你爸都急哭了,跟我说,孩子这么丑以后可怎么办啊。”

时雾听的心里又酸又暖,揉了揉眼睛:“哼哼那我爸真是白担心了,我现在可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十里八村唯一一个又乖又漂亮的崽。”

苏菁笑出声,看了他一会儿。

时雾觉得他妈好像有话要说,但苏菁却没有,只是抬起手揉了揉时雾的脑袋:

“没错,还很爱自己。”

可能是沈鹤临的话说的太有冲击性,时雾晚上真的梦到了他说的毕业那晚。

毕业晚会很热闹,礼堂里的灯很亮,闪光灯下飘浮着彩带和气球,还有一种名为自由的味道。

班级里很多人自发排练节目,时雾本想如果湛薄倾能参加,他就算想方设法也得挤进去。

可后面听说湛家出了点问题,湛薄倾没办法参加毕业晚会。

时雾有点失落,因为两个人成绩相差太大,根本没办法上同一所大学,但好在湛薄倾报考的学校就在本市,所以他准备把本市能够得上边的学校全报一个遍。

可如果不行,他就只能每周飞回来一次。

他希望湛薄倾可以再等等他,不要那么着急谈恋爱。

这场晚会最后时雾负责后勤工作,开场后就没有那么忙了,可能是老天爷都听到了他的祈愿,终于在晚会快结束的时候,他接到了湛薄倾的电话。

“出来。”

“我在礼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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