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差一点,他就要把喜欢脱口而出了

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

像是要证明这个吻不是幻觉一样,湛薄倾故意叼着时雾的下唇磨,柔软的嘴唇被坏人咬着,恶劣的往外扯,对方大而有力的手掌捏紧他的下巴,不让时雾动弹。

微微刺痛彻底打破了时雾的胡说八道。

湛薄倾就是在亲他。

为什么要亲?

难不成被天龙人喜欢上了?

怎么可能!湛薄倾要真喜欢,他早干什么去了?

不对。

他俩刚才因为什么吵架来着?

时雾被吻的眼花缭乱,心脏紧缩,在逼仄的衣柜里,被一个成年男人近距离压在身下,听着对方失控的喘息,时雾的脸变得又热又烫。

可为什么会脸红心跳呢?时雾心想,也许是因为气愤。

对,不经过允许随便亲人,湛薄倾太过分了,手劲也很大,还会咬他的嘴唇。

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初吻吗?

“你弄疼我了......”

时雾嘟嘟囔囔说了一嘴,听起来像一块在阳光下晒化的糖,竟然听起来有几分撒娇似的抱怨。

天啊,他在说什么?

不应该把人推开,或者让他滚吗?

好糟糕。

时雾本能的想用脚踹人,可湛薄倾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脚踝,浮起青筋的手攥紧,一点点不断用力的抚摸,碰到冰凉的金铃铛时,坏心眼的用手指拨弄了两下。

“叮当——”

湛薄倾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恋恋不舍的刮蹭着时雾的上膛,吞下甜腻的唾液,最后像瘾君子般贪婪的停留在时雾的嘴唇上,重重的喘息。

清脆的铃铛声让时雾本能的羞耻,察觉到湛薄倾不再继续进攻,才意识到这是休战的信号。

时雾又愤愤的蹬了两脚,大腿根不小心碰到一个奇怪的位置,时小猫仅用一秒就猜出这是什么,又磕磕巴巴的捶了湛薄倾肩膀两拳。

然而猫猫拳在硬邦邦的男人身上伤害值很低,不痛不痒。

“你——”

“还要把我丢下吗?”湛薄倾受着,又把人往衣柜里面压了压。

时雾终于想起来他们因为什么吵架了,紧接着就觉得生气,明明他自己才是那个被歪曲的人,什么叫“把他丢下”?

那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还委屈上了?”时雾恨不得去咬他的脸,“你都把我的漂亮衣服弄皱了,我要打死你!”

湛薄倾听得出时雾是无计可施,可能在故意转移话题,他的声音被亲的很哑,掺杂着要命的色情,让湛薄倾着迷。

“周浔没什么好的。”

“他无非就是模样好点,给你补课故意散发魅力想要蛊惑你,其实根本不考虑你怎么想的,擅自作主买了自己承受范围外的贵重礼物,让你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你想要这样的朋友吗?”湛薄倾说的坦荡,听起来好像毫无私心:“我就不会。”

“你喜欢的,我都承受得起。”

时雾被湛薄倾的发言吓了一跳,被迫听了这么一段跟告白没两样的话,他脑子空白了一下,手脚并用想往外爬。

“你疯了!”

“你该不会是看我漂亮,喜欢上我了吧?”时雾觉得很有道理,但也是真受不了了:“要知道跟我玩的好的都为我着迷,你不是最特别的那个哦。”

“你不要以为亲了人就赢在起跑线上。”

“嗯,我知道。”湛薄倾表现的比时雾想象中淡定。

嗯?

什么意思?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时雾又有点拿不准了,感觉湛薄倾应该是冷静下来不想亲了,可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完全没有让时雾松口气,他想把湛薄倾踹出去,自己再在柜子里躲一会儿。

时雾故作镇定:“你知道就好!”

可能是察觉到时雾对周浔没有想法,湛薄倾又变得百依百顺起来,时雾一下子就推开他了:“我知道你在跟周浔雄竞才会有反常行为,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会跟你绝交哦。”

他这次就想跟湛薄倾绝交了,但他不敢,他怕湛薄倾又亲他。

湛薄倾亲的好凶,还不让人喘气,简直太可怕了!

时雾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有些唏嘘,堂堂气运之子,开局顶着龙傲天的尊贵身份,竟然被湛薄倾堵在柜子里亲,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算亲,也得是他压着湛薄倾亲吧?被压算怎么回事?

时小猫越想越气,一股脑儿就冲着房间玻璃过去了,企图变成一只蝴蝶从玻璃窗飞出去。

湛薄倾适时提醒:“门在那边。”

“......”时雾扭头大声呲儿他:“我当然知道!别跟我讲话!”

说完调转方向往门口走,推开门,大步离去。

半路还碰上湛辞,时雾盯着那张跟湛薄倾有几分相似的脸,一视同仁都没给好脸色。

湛辞笑盈盈的朝他摆手。

时小猫冲他哈气。

“......?”

-

时雾离开以后,房间又一次安静下来。

湛薄倾没有立刻下楼,他根本不关心楼下开的是接风宴还是欢送会。

他之所以过来,还能耐下心跟夏媛讲条件,都是因为时雾这个小撒谎精在这里。

心脏不听使唤,毫无征兆的动了一下。

这明明是宇宙最小声量的震颤,轻到不及蝴蝶扇动翅膀,却在此刻震得湛薄倾几乎耳鸣。

就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要把喜欢脱口而出了。

可他真的配说出口吗?

一句轻描淡写的过去不懂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就能把曾经的忽略和理所当然覆盖吗?

就算他能,时雾可以吗?

想到这,亲吻激起的山呼海啸一瞬间又归于平静,湛薄倾缓缓垂下眼。

湛辞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大哥这副模样,忽然笑出声。

屋子里独属于时雾身上栀子花的香味还没有散干净,湛薄倾侧过头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茫然,看自己亲弟弟如同陌生人一般,说话声微沉,不算客气。

“谁让你进来的?”

湛辞完全不把湛薄倾的呵斥当回事,自在的走进来坐到湛薄倾对面的沙发上,悠闲的转着手里的车钥匙。

忽然开口。

“大哥。”

湛辞直勾勾盯着湛薄倾衣摆上的半个鞋印,想着刚才碰到时雾的场景,对方的眼睛和嘴唇都红润的心惊,眼底的笑意忽然沉下。

“你说我去追时雾怎么样?”

“我模样跟你长得像,还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年纪小,懂事听话还疼人。如果他喜欢沉稳的男人,我也能学着改变。”

湛薄倾面无表情,目光却沉得吓人,像暗中蛰伏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

可湛辞依旧不知死活,摆出一副求知欲望很强的样子,继续说。

“我真的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能就凭一句‘你弟长得真像你啊’,就能替我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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