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京偷偷摸摸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连灯都没敢开,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小心翼翼一路轻手轻脚出了门。
秦沅京第一次痛恨家里的房子为什么要买这么大,他走得急连外套都没拿,刚跨出门走进花园里,萧瑟寒凉的秋风一吹,秦沅京当即一个瑟缩。
但是他脚步一点都没停,甚至称得上迅速,刚打开大门的密码锁站出去就被拖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不套件衣服?”
“你怎么进来的?”
别墅区的安全性很高,秦沅京还以为李崇戈的车没办法开进来,正打算退回去从车库开车出去的。
李崇戈把外套脱下来把秦沅京整个包住径直拉着人上了车。
“前段时间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我现在是业主。”
秦沅京睁了睁眼,唇边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是为了方便偷偷见我?”
“是。”
两套别墅离得并不算很远,没一会儿李崇戈就已经抵达了另一套房子的车库。
几乎是刚停稳车,李崇戈就直接下车绕到了副驾驶。
秦沅京坐着没动,却把座椅调低了,他知道李崇戈要干什么。
果然,炙热而疯狂的吻在下一瞬落了下来,秦沅京靠在座椅上,微微仰着头热烈地回应。
李崇戈的外套早就掉在了垫子上面,衬衣也被秦沅京下意识的动作拉扯得皱巴巴的。
秦沅京因为穿的是宽松而柔软的睡衣,李崇戈很轻易就从衣服下摆将手伸进去直接将手掌贴在他腰上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李崇戈忍不住想要更多。
而秦沅京也没比李崇戈好多少,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身体健康心智健全的男人,对有些事情的欲望并不会比李崇戈更少。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反正两个人最后移到了更宽敞的后排。
这是私人车库,没人会看见,所以他们也没什么顾忌。
秦沅京的睡衣不知道被李崇戈顺手塞在了哪里,敏感的肌肤靠在冰凉的皮椅上,秦沅京不自觉皱了皱眉。
于是李崇戈又把自己的外套从前排的垫子上拿了过来披在秦沅京身上。
冷冽漆黑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极致的白,李崇戈近乎虔诚地把人吻了个遍。
“我帮你。”
第一次的占有,李崇戈绝对不会在车里,但喷薄而出的欲望也需要得到及时的纾解。
秦沅京没什么力气地点了点头,任由李崇戈胡作非为。
或许是因为太刺激,秦沅京并没有坚持多久,他对自己有些不满意。
但李崇戈很满意,居高临下的俯视,让他可以看见秦沅京的每一个表情变动,很勾人。
“该我了。”秦沅京裹紧外套坐了起来,非常主动地伸出了手。
李崇戈并未生疑,刚阖眼休息片刻,不一样的触感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沅京!”
李崇戈有些慌乱地要把人推开。
“试试看?”
“不试,以后再说。”
秦沅京有些无奈地直接坐在了李崇戈腿上。
“我又不嫌弃。”
“听话,以后再说。”李崇戈的吻在他的脖颈处流连。“帮我。”
因为秦沅京是偷跑出来的,李崇戈也没有太为难他。
平复之后,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秦沅京靠在李崇戈怀里,问:“我们这是在偷情吗?”
李崇戈:“……”
“不许胡说。”
李崇戈捏了捏秦沅京的耳垂,然后问:“周六的时候,我和我的父母,可以上门拜访吗?”
秦沅京有些意外:“你家里同意了?”
他以为会僵持一点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李崇戈就带来了好消息。
“嗯,差不多。伯父伯母那边呢?”
秦沅京回想了一下今晚郁柯慈的态度,觉得有些悬。
“我妈妈那里……算了,等我明天早上问一问她,如果不行的话再说吧。”
李崇戈没有说顾清侨不日就要走了,他并不想秦沅京顾虑那么多。
“好。”李崇戈看了看时间。“我送你回去。”
秦沅京有些不大想动,于是问:“明晚你还来吗?”
其实他也不过是随口逗一逗李崇戈,毕竟这个人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秦沅京就会忍不住想要从他脸上看见一些别的表情。
“来。”
李崇戈拿起自己的外套给秦沅京穿上,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温柔地不像话。
秦沅京没忍住又凑过去索吻。
两人磨磨蹭蹭,一直到快凌晨一点,秦沅京才又偷偷摸摸回去。
洗完澡之后,秦沅京看着被他穿回来的李崇戈的西装外套,想了想,还是拿来放在了床头的位置。
没办法,热恋中的人,就是会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次日,秦沅京在吃早饭的时候跟郁柯慈和秦浩庭说了李崇戈他们要来拜访的事。
郁柯慈和秦浩庭很惊讶,跟秦沅京一样,没料到李家那边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在这个时候,夫妻俩竟然有一种被比下去了的感觉。
见郁柯慈没说话,秦沅京于是主动说:“妈,我知道你还没能接受得了,我让李崇戈往后挪挪吧,后面一点我们再说。”
“不用,客人要上门拜访,我们哪里有推拒的道理。周六是吧,中午还是晚上,我提前准备。”
看出郁柯慈有些勉强,秦沅京担心地看着她:“妈,没关系的,慢慢来。”
“好了小沅,快吃饭,别迟到了。”
郁柯慈几乎是一夜没睡,要说想通了也没有,要说一点也接受不了似乎也不是。
李崇戈这个孩子,她是打心里喜欢的,除了是个男人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更重要的是,秦沅京是真的喜欢他。
只要秦沅京幸福,那么另一半是男是女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
至于孩子,即便秦沅京娶的是女人,如果夫妻俩决定要丁克,她也一样会尊重。
而且哪怕是在亲妈滤镜的加持下,郁柯慈也没办法否认李崇戈确实是比自家儿子要更优秀那么一点点。
既然李家那边都能接受,她似乎也没什么好继续挣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