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把火烧掉整个迷雾森林,一了百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整个迷雾森林已经拥有天然的保护屏障了,唐镇的异能对这些植物不起作用,”沈夜直接说道。
秦渊:“……”
“你先把我弟弟他们放下来吧。”
看着三个灯泡一样的东西在空中一闪一闪的,怪难受的。
沈夜摇头:“他们在吸收晶核,这次的吸收对他们很有利。只要他们能吸收干净晶核,异能就可以晋升六级,六级更能保护裴闲。”
这话一出,秦渊也无话可说了。
“这样吸收,真的没问题吗?他们花了多少时间了?”秦渊问道。
沈夜算了一下,“也不是很久,就大半天吧。”
秦渊嘴角抽了抽,“你自己能吸收变异植物,不代表别人可以吧?先把他们放下来吧,我要确认一下,万一真出事了,就晚了。”
沈夜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操纵藤蔓,把三人放下来。
顾默,殷寂,还有秦屿仨人都闭着眼,表情有些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你来看看?”秦渊说道。
沈夜的异能还有治疗的作用。
他上前探测了一下。
“殷寂的异能比较霸道,这个晶核属性和他的很配,他吸收起来是最简单的,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夜给三人寻找的晶核都是变异植物的晶核,属性和他们三个人基本一致。
殷寂吸收的晶核是控制系晶核。
和他的控制影子异能相得益彰。
秦屿吸收的晶核最简单,就是风系晶核。
这是最不会遭遇反噬的。
果然,秦屿第一个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秦渊,“哥,你怎么在这里?裴裴呢!你没有和裴裴在一起吗?”
秦渊表情有些心虚。
沈夜似笑非笑地等着秦渊说话。
他才不说话。
秦渊顿了顿才道:“裴裴在附近休息,很快就会过来的,”
秦屿一心挂念裴闲,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渊的称呼已经变了。
“那就好,我的异能好像已经六级了,我以后可以保护裴裴啦!”秦屿开心不已,“哥,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不用你保护了!”
秦渊很心酸。
但不知道心酸的是弟弟长大了。
还是弟弟满心满眼都是裴闲。
沈夜在一边看热闹。
这热闹是非看不可。
秦渊自己把自己弄到这个尴尬的境地,以后怎么面对自己弟弟,怎么坦诚呢?
还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非要为了兄弟情,隐瞒这件事。
就是个定时炸弹。
秦渊勉强一笑,“嗯,很好,你长大了,我就放心了,”
“是呀,哥你放心吧,”秦屿一脸坚定道:“以后,你若是要回白虎基地了,也不用担心我了,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秦渊:“……”
沈夜想笑。
第二个醒来的人,是殷寂。
“我靠,沈夜你这个傻逼,”殷寂一醒过来就骂人。
要帮他们就不能直说吗?
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人啊。
用这样的方式帮人?
他差点就栽在这个晶核上面了。
真是太无语了。
沈夜一点都不畏惧地和殷寂对视,“你异能六级了,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殷寂冷哼,“感谢是一回事,这种事情,你应该和我们商量,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决定,我们难道不相信你?”
沈夜直接拆穿道:“你们当初就在迷雾森林吃了亏,我若是劝你们进来,难道你们会进来?更何况,当时唐熙开车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反对,甚至还帮唐熙说话了,我要是说在迷雾森林能帮你们提升异能,你们会信?”
殷寂沉默。
肯定不信啊。
他甚至怀疑沈夜和唐熙是一伙的呢。
居然丢下裴闲就这样离开了。
“秦队长,我老婆呢?”殷烬问道。
秦渊淡定道:“在附近休息,”
殷寂看了看秦渊,听到这话,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气极反笑,“好的很,我在这边这么惦记裴闲,看来他在外面过得很潇洒。”
说完,他转身就出去了。
他要去找裴闲。
“我也去看看,”秦屿立刻跟上。
殷烬垂着头,眸光沉沉落在身侧之人的脸上,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裴闲那张惊心动魄的绝色容颜。
长睫纤长浓密,安静垂落,掩住了眼底细碎的光影,鼻梁高挺精致,唇线柔和温润,哪怕只是安然闭目休憩的模样,也自带一番风月无双的气质。
殷烬的心跳悄然失控,一下又一下,撞得胸腔发颤。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不怕他的毒。
更没想到,有一日,会有一个人出现,拯救他,让他再也不用畏畏缩缩地活着。
“怎么一直看着我?”裴闲没睁开眼,调侃道。
殷烬脸颊通红,“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就是知道呀,”裴闲睁开眼,含笑地看着殷烬。
殷烬脸颊红红不说话。
就在两人气氛温柔缱绻之时,一道带着戏谑的笑声骤然从门外传来,突兀地打断了眼前的美好光景。
“呵呵,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殷寂倚在门框边,挑着眉看向屋内两人,眼神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玩味。
“你说话啊!”殷寂看到这个家伙的后脑勺,就想抬手给对方爆头。
装什么绿茶白莲花!
“你干嘛呢,说话这么冲,”裴闲懒洋洋道。
见到裴闲维护殷烬,殷寂瞬间收起一身戾气,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巴巴看着裴闲,语气满是幽怨:“裴裴!我们这么久没见,我好不容易来找你,你怎么一见到我就凶我啊?”
裴闲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话语却带着几分调侃的锋芒:“我有很凶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明明是你脾气太急罢了。”
殷寂被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悻悻冷哼一声,抬下巴示意一旁的殷烬:“那你先让他走开,我有话跟你说。”
裴闲摸了摸殷烬地头,解释道:“你别生气,殷寂说话就是这样,”
“我没生气,”殷烬摇头。
他比谁都了解这位堂哥的性子。
殷寂向来直来直往,爱恨分明,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两人是亲戚,他心里清楚,殷寂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