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恨铁不成钢的某人杵在庭院,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那颗小石子被他踢出去,骨碌碌滚了两圈,撞在另一颗上。

他又跟上去,抬脚,再踢一脚。踢完了,目光锁定下一颗。脚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地,戳得那些无辜的石子东倒西歪,满地乱滚。

“走吧,我们去看看。”夏油杰顺手带上门,对乱发脾气的挚友说道。

放眼望去,这片草地所有的石头全遭了殃。大的变小,小的化作齑粉。

为了安慰五条悟,他吹了吹口哨。上前一步,一把挎在肩上,讪讪地说:“悟,汐音酱说得没错,只有长发才能编辫子,你在气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五条悟就来气。他拨开手臂,拨得又快又用力,夏油杰的手在空中晃了晃。

瑰丽的眼睛盯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语气硬邦邦的:“我才没有生气!”

那五个字从嘴里蹦出来,蹦得又急又冲,充满火药味。

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庭院,沿着小路向外走去。

嘴里不停地嘟哝“我不气”,“我为什么生气”,“只有歌姬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夏油杰看着他明显带着情绪的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这个村庄叫月时镇,据说是起名的时候天象异变,发生了特殊的月食。

普通的月食,月亮是从边缘开始被阴影逐渐蚕食。而那次特殊的月食,月亮是从里向外扩散,逐渐吞噬殆尽。

那为什么不叫“月食镇”呢,这不是更符合情景吗?月夜下,给自己沏茶解腻的少年,如此问道。

夏油杰努力回想昨晚的情景。

静立在阳台的女子,歪着头想了想,身影淹没在了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她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因为那天时间倒退了一个小时?”

时间倒退。

根据食材的保质期初步判断,此事和他们经历的事情正好相反,他们的时间往后了整整十年。

一个小时和十年,两者的差距过大,因果没法简单地勾连。

大脑飞快地运转,将地点、时间、事件在脑中不断串联,却迟迟无果。

“砰”

猝不及防撞上了在前面探路的挚友,感受到他呼吸一滞,夏油杰眉头一皱,语气急促:“发生了什么?”

他侧身探头,顺着五条悟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沉默了。

是狗。

昨天那只威风凛凛、在五条悟面前“大不敬”后扬长而去的大黄狗。

此刻,它正蹲在路口的石墩旁,似乎也在打量着这两个陌生来客。

五条悟上蹿下跳,眼神却死死凝视着大黄狗,指尖都兴奋地微微颤动,语气挑衅,字字铿锵有力:“此仇不报,我就改姓禅院!”

下达战书后,他重重地踩在地上,被鞋底掀起飞溅的泥土碎石在空中簌簌作响。

没有对话,没有缓冲,战斗已然开始,狗眼对视六眼。

空气凝固了一秒。

“汪!汪汪汪——!”

大黄狗颤抖着双腿,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龇着牙,冲着男人吼叫,至少嘴上不能认输。

“你还真敢冲我喊呢?”五条悟疏松了筋骨,扭了扭腰,手指嘎嘎作响。

他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灿烂”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你的下场可比特级咒灵好,毕竟它瞬间就灰飞烟灭,而你嘛……可以慢慢来。”

一击,路旁倾斜的柳树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击,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腰弯得更低了。绿色的枝条伴随枝叶在空中飞起百米,随风起舞,沉落在泥土里,完成谢幕。

脚下发出起爆一般的冲击面,和呼啸的风对撞,震感沿着地面开始扩散、蔓延、尘土飞腾、碎石飞扬。

夏油杰见状,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大黄狗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双因为恐惧而有些泛红的眼眶,不知怎么的,他联想起夏汐音昨夜的身影。

估计是半夜如厕,她闭着眼摇摇晃晃,走路趔趄,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飘得东倒西歪。没注意到身前有人,软塌塌地撞进他怀里。

软着骨头的女人,睡眼惺忪,额头贴上了他的胸膛,发顶蹭着他的下巴,窝在了怀里。

夏油杰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随后,她身形一歪,沾着泪珠的睫毛扑簌簌蹭到他的臂膀,定定掀起眼皮,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杰……快去睡觉,熬夜……不好,明天我起来给你们做饭。”

语毕,她左腿绕右脚,半跪了下去,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滑,像是一摊水在往下流。

在摔倒的瞬间,一只手横过去,手掌贴上她的腰。

夏油杰的手掌禁箍着,让她倚偎在怀里。由于她半梦半醒,不停地扭动。

脑袋拱来拱去,手胡乱地推着,嘴里嘟哝着什么听不清的话。那扭动一下一下,没什么力气,却搅得他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不得已,手掌托起后脑,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上。

林晨十二点,二楼的走廊一片漆黑,但这对咒术师而言没有影响。

夏汐音的房间,左右隔壁分别是悟和他的房间。

暖玉在怀,他只好微微侧身,用肩膀轻轻顶开她虚掩的房门,将人放在床上,掖了掖被角。

就在他起身离开的瞬间,手被握住,脸肉狠狠地贴了上来。

力道还不小,一时竟挣脱不开。

“唉”夏油杰只好在床边重新坐下,低声嘟哝,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汐音酱,我也是需要睡觉的……”

说完,睡梦中的人似乎听懂了,手松了松,翻了个身,顺脚踢开了被子。

见状,夏油杰再次起身帮忙盖上了杯子,将床边的玩偶拿过来,塞在她的怀里。

看着重新陷入安稳睡眠的侧脸,他低声说:“还有,怎么能让你去做早饭呢,那也太失礼了。”

睡梦中的人好像真的能听到他说话。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发出气音,“嗯”

*

都是狗呢,他瞬间联想。

目光中的大黄狗神色凶悍,虚张声势。和夏汐音完全不一样,汐音酱说话软糯,半晕半醒时微张的嘴,吐出小巧的舌,比它可爱多了。

毕竟,看着这只狗,他不点也不想用手指夹住舌头,搅和在一起。

“悟,最多拔毛,可不能真的把它宰了!”他轻轻一跃,跳到了旁边一棵幸存的树上,找了个舒服的枝干,摆好看戏的姿态。

“啊?我有那么暴力吗?”五条悟猛地转身,仰头盯着树上看戏的挚友,苍蓝的眼睛里满是被误解的“委屈”,“这是汐音村里的狗,我怎么会杀了它?”

眼见情况稳定,五条悟理智在线,夏油杰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他目光越过纷飞的尘土和枝叶,看向那幢别墅,想起了里面的人。

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疑问。

悟,我可没有说汐音酱会难过,才不让你宰了它。

“汪!汪汪汪——!”

这次,大黄狗学聪明了,先夹起尾巴转身狂奔,跑出几米后才回头象征性地吼了两嗓子。

面对它的“战术性撤退”,五条悟不紧不慢跟了上去。不管它是加速,还是减速,永远保持一个距离。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狗,它猛地一个急刹,扭头就朝另一个方向全力冲刺,四爪刨地,尘土飞扬。

按照现在的速度,它就要跑出结界了。

五条悟嘴角一勾,手指微动,正打算揪住那根摇晃的狗尾巴尖——

一阵苍老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你是外乡人吗?”

闻言,五条悟动作一顿,转过身。

一个身影拄着拐杖,正站在路旁的槐树下。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背微微佝偻,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明。

此刻,这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趁着他这片刻的愣神,大黄狗“嗖”地一下蹿进旁边的灌木丛,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条悟眨眨眼,对着后方那棵枝叶繁茂的树喊了一嗓子:“杰,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听到挚友的呼唤,夏油杰从树上跳下来——更准确一点,是借助咒力轻巧地跃下,姿态优雅地落在五条悟身边。

拍掉肩头的落叶,他面露无奈:“我也听不懂,悟。不行,我给汐音酱打个电话,帮忙翻译一下。”

就在他们商讨的同时,拄拐的老者却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用枯瘦的手抬起拐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动作不疾不徐。

再次脱口而出的话,竟是他们熟悉的语言。

“嗯,看来你们是从汐音家来的。怪不得,那条狗活了十年了,一般不惹人,除非是陌生人”

无视两位少年震惊的神色,老者继续补充解释:“它是汐音从村外救回来的,看你们讨厌很正常。”

顾不得被两次寻衅滋事,五条悟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

他凑近了些,墨镜滑到鼻尖,苍蓝的眼睛里满是探寻:“爷爷,你们这里的人都会说日语吗?”

一旁的夏油杰上下打量老者。

尽管年事已高,背脊微驼,但老者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轮廓,气质沉静温润,即便穿着朴素的布衣,也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

绝非等闲之辈。

老者捋顺胡须,呵呵笑了两声:“我们这里的人……一般都懂好几门语言。”

他眼中掠过一丝遥远的、带着暖意的怀念。

“况且老身的妻子是日本人。”说完,他看着两人,上下审视,自言自语,“两个人,怎么会是两人呢?”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的胸膛位置,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听”到里面的动静。

呼吸均匀,神态也未见任何异样。

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吗……

作者有话说:

周四晚上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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