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方忱被闫震搂在怀里亲吻的时候,方忱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抬手将闫震给吻住,他也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感情似乎也这么容易动摇和变化。
只是听到了一些故事, 甚至这些故事还是未经过任何验证的, 闫震完全可以说一段谎话来骗自己, 而显然闫震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在任何方式都动摇不了自己的情况下,他将自己最大的最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展现了出来。
他和很多人不同, 不是想用自己的弱点和过去的悲苦来控制和操控自己, 相反, 他是把那些过去双手捧着奉到了方忱的面前,他将自己的弱点送给方忱, 至于方忱是否要利用这些弱点去攻击或者打击闫震,都是他方忱的自由。
闫震他, 反而是希望看到方忱能够利用这些的。
自己去嘲笑闫震的可怜吗?
他再冷漠,都做不到这么残忍。
压下心头的那点触动,方忱的理智始终都占据上风,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可以脫了衣服和闫震睡, 但他不能脫下了自己的所有的防备, 将自己的一颗心也拿出来。
他和闫震, 从最初遇见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都不是形容,而是他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闫震, 你的爱, 我接受不了。
任何时候,我们都无法去相爱。
方忱一边在心底说这话,一边在闫震深吻他的时候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似乎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隔阂就没有了一样。
然而不管方忱是否和过往一样,不再那么绝对的冷漠,对待他的态度上有了点转变,可以说是平和的,可是闫震又何尝不知道,不管他和方忱拥抱地再亲密,他们身体离得越近,他们的心反而离得越远。
“方忱,你来告诉我,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看向我,你的心才会倾斜向我。”
“我这辈子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可是在遇到里之后,我发现了我就是一个失败者。”
“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方忱,我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先询问你,得到你的点头和答应。”
“然而如果你拒绝,我想我或许还是会强迫你。”
“再没有谁能像你一样,只一眼就进到我的心里。”
“所以,方忱,试一试好吗?”
“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爱上我。”
“求你了……”
闫震吻着方忱,这些话他同样只能在心里对方忱说,他是强势和霸道的,可是在他爱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方忱之间地位就已经颠倒了。
闫震搂着方忱,吻了一阵后,将方忱给放开,他的嘴唇往下,掀开了方忱的衣服,从他锁骨一路往下,来到方忱的心头,闫震低头吻在方忱的心脏上,似乎嘴唇都能触到方忱的心。
闫震抬起眼,往方忱那里看,刚好方忱缓缓睁开眼来,两人实木相对,杨总微微一笑,方忱则忙躲避开了眼睛。
显然,就算是方忱这样的穿越人员,在一个人的疯狂情感宣泄之下,也难以招架住。
这样也不错,会躲避就表示是在乎的,如果完全不躲避,一点不在乎,他反倒会伤心一点。
吻继续往下,最后是停在方忱的腹部上,闫震轻轻吻啄方忱的肚脐,因为方忱的呼吸,他的肚子在细微的上下起伏着,光是那抹弧度,落在闫震眼里都是美丽的。
闫震似乎很喜欢,于是吻了好一会,给方忱吻得觉得肚子上都是一片黏,腻。
后来闫震用纸巾给方忱将肚子给擦拭过一阵,关了灯,闫震搂在方忱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晚安。”
闫震闭上眼,呼吸是沉稳的。
方忱听着闫震的心跳声,也听着头上传来的呼吸声,他们的相拥,就仿佛是恋人,互相喜欢的情人般。
如果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穿越来做任务的,或许自己该感动了吧。
闫震是个很优秀的情人,他有钱有权势,想要的什么,他都会捧着送到面前来,在他的怀抱中,任何人都是可以成为最幸福的那个。
可是他方忱能感到幸福吗?
他的心底只有任务,炮灰任务始终都排在第一的,闫震的话,他的位置在靠后,他也始终都无法前进到第一位。
除非,他没有这个任务。
方忱想,他或许会尝试和闫震谈一谈了。
但是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们,不可能。
方忱收敛了多余的心情,不管是今天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就当时一个小插曲,明天就全部都放下了。
他还有他的事要去做。
方忱是相当理智的人,在这一点上,其实比起闫震来,他甚至可以说比闫震都是冷酷和冷血的。
这个晚上,两人相拥而眠,两人都睡得挺好的。
到了第二天,方忱这边态度上看着是温和了很多,可是对闫震,他依旧话不多,他们不是朋友关系,没有必要聊天说些有的没的。
闫震也有自知,不会主动去闭着方忱再改变更多,细水流长,温水煮青蛙就好了。
他不知道他的温水根本来不及煮多久,里面的青蛙就会跳走,逃走,独留下他一个人慢慢地等待着。
闫震将对方忱的控制,放松了很多,导致方忱随便去哪里都不受阻碍。
正好最近有个事情他要去做,这是最后大火燃起来的导火索,他去做了,才有后面的他用火烧陈凌,结果却把自己给烧毁容了。
方忱在喝闫震安静地待了几天后,期间闫震并没有对方忱表白,说喜欢他,他知道估计说了,方忱只会拿淡淡的眼神看他,或许还会轻笑一声。
不是好的时机,后面再说。
闫震出去出差,堆积了不少的事情,自己需要好好的处理,临走前,他叮嘱了表弟许良,让他帮忙好好照看着方忱。
许良马上就打包票,不会让方忱受任何委屈。
闫震离开了,大概一周多后才会回来,这期间他会打开屋里的监控安静的看方忱,方忱不得而知,另外许良会主动报告方忱的一些动静。
都是很平常的事,方忱并没有去做什么意料之外的。
当然,限于这天之前。
在这天,周五的时候,方忱将张琪给约了出来,还有其他的一些朋友,大家聚在了一起玩,方忱靠坐在沙发上,左手边一个朋友凑了过来,一双探究的眼睛将方忱从头打量到脚,又重新紧盯着方忱的脸深深地看。
给方忱都快看烦了,方忱不客气,抬脚就踹了一脚。
“有话就放。”
一直盯着他,算怎么回事,看他能看开心了?
那方忱可就不想当别人的开心过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几天不见,好像你这家伙又长变了,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但是眉眼含情,哪怕是踹人的样子,都是这个。”
朋友竖起了大拇指,夸赞方忱连踹人都是优秀好看了。
“与其找我的问题,不如反思下你自己,我想你眼睛可能出了毛病,该去医院看一看。”
“刚好我最近钱拿到不少,我帮你出医药费。”
“呵,方忱,跟了大佬就是不一样,你现在是飞上枝头,出手也开始大方了?”
“怎么,是嫉妒还是羡慕啊?”
“都有,但不是羡慕你,而是羡慕那个大佬,能拥抱到方忱里,不知道对方多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张琪?”
朋友马上将张琪给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张琪从刚才起就一直都在听两人的谈话,这会自然马上就接过了话头来:“对,怎么不对。”
“不过比起有钱大佬,还是自己有钱更实际点。”
“不然别人给的钱,总有永远的时候,还是自己搞到手的,才是真实的。”
张琪话里有话,方忱听出来了,他拿出香烟点燃了,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纤长有漂亮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无声地飘散着。
方忱连抽烟的姿势都美丽得快跟一幅画一样了。
张琪同样敏锐察觉到,方忱身上是有了点变化,如果说以前是骨子里傲慢的话,那么现在就是骨子里似乎有一丝丝的魅意媚态在往外面弥漫着。
让人一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就有种快被勾引到,想要伸手去碰碰他的手或者脸的冲动了。
张琪手指弯了弯,他也同样抽了口烟,但一时却觉得自己的烟好像不好抽,起码没有方忱抽的那么好,张琪将烟头给摁灭了。
“方忱,跟了人,开心吗?”
“开心啊,非常开心,有钱谁会不开心?”
“你是那种会为了拿到钱给真心高兴的人,我看不像是。”
“那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难道你比我自己还清楚我了?”
方忱又抽了口烟,烟雾吐出去,飘到了张琪那里,被人吐烟,张琪本该感到厌恶,但因为对象是方忱,他的烟飘过来,张琪竟闻到了一点点的香味。
忽然想起来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些言论,有些网友对自己喜欢的人的评价,说对方哪怕是给自己脸上来一拳,但是先到来的是对方挥来的香气。
换到这里,方忱如果给自己一耳光,大概先闻到的也是他身体的体香吧。
张琪眼眸落了落,把好笑的念头给收起来。
“随便说的,我哪能知道你最爱什么。”
“反正不是最爱我就是了。”
“也许最爱你呢?”
方忱开口就一句玩笑,哪怕知道他在胡说八道,可是张琪的心还是动了动。
张琪猛地伸手端酒灌了自己一口,冷水进到喉咙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那你别说,先过来坐我腿上亲我一口,不然就当你在放屁。”
“呵呵,你想的倒是美,你给我多少啊?”
“怎么,真给钱就可以吻啊。”
“那我给五千,方忱如何?能买你一个吻吗?”
“你觉得呢?”
“五千是看不起他吗?”张琪帮方忱把多余的话给说了。
“五万都怕是不行。”
“五十万或者五百万差不多。”
“方忱你价格真贵,看来我是亲不到你了。”
“真想亲的话,给他偷摸下药,别说是亲了,睡了他也不过那么一回事。”
另外一个人此时听着几人的谈话,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那人是个同性恋,还别说,他对方忱一直都有点想法,不过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好歹方忱和张琪关系不说,自己就算是要下手,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张琪的面子要顾及的。
所以现在,也只敢嘴巴上来两句过过嘴瘾。
结果就是不等方忱给他话,张琪端着一杯酒,直接朝对方脸上泼了过去。
“我曹……”
对方还没曹出来,张琪就挑起了眉头,用风雨欲来威胁的语气问:“你曹?你想曹谁,说说看,是我还是我妈?”
对方一看张琪这架势,显然是生气了,连忙自己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三杯。
“我的错,我酒喝多了,发酒疯,张琪,我没那个意思。”
“有还是没有,你自己清楚。”
那人猛地抿了抿嘴唇,张琪这边不好解决,那就换方忱那里了。
“方忱,玩笑,是一个玩笑,大家是朋友,我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不会连玩笑都不能开啊。”
“怎么不能开,当然能。”
“只是今天你这话说出来,给人感觉似乎你对给人下葯的事很自豪。”
“这里有人带没有?”
方忱眼神转了一圈,马上有人举了手回应:“我带了。”
“随身带?”
“不是打算随便害人,是有人失眠睡不着,也可以吃的。”
“给我两颗。”
方忱伸手,被问道的人立刻倒了两颗药给方忱,方忱跟着拿了一个空杯子,随即往里面倒酒。
“喝了,你把这个喝了,我就不追究,张琪那里也不会说什么。”
先前开玩笑的男人看看方忱又去看站起,张琪下巴是微微歪着的,拿你最好是自己喝了的冷冽眼神看他。
男人别无他法,只得端过酒杯,将下了药的酒给喝了。
喝了没一会,药效来的非常快,他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地倒了过去。
“把衣服脱光了,扔外面去。”
张琪看到人都昏迷了,但心头一股火气冒出来,马上就挥手示意屋里的人动手。
这里都是张琪的跟班之类的,张琪给钱请大家玩,大家都得看张琪的面子,何况惹到张琪,不只是不能玩,还可能手里的一些赚钱的事情也会跟着没有,所以大家没有二话,起身就动手将药倒的男人衣服给脫了。
方忱全程都只是冷眼看着,张琪要脫人衣服,让人倮着,是张琪的事,和他无关。
他只是让对方喝杯酒而已。
至于更后面的事,方忱不负责。
这边玩的差不多,他该去做他的事了。
方忱起身要走,被张琪给伸手拦了一下。
“我没惹你吧?”
张琪拿不给他面子的眼神望着方忱。
方忱挡开他的手:“出去透透风,不觉得里面快透不过起来了吗?”
“不会一个人偷着跑吧?”
“担心的话,你跟着我呗。”
方忱不介意张琪跟着他,多个人其实也好,不然自己单枪匹马,他还怕出点事,没人给自己报警。
“呵呵,你说的,今天我就盯定你了。”
“随便。”
方忱无所谓的样子,他抬脚走出房间,走到外面走廊,往尽头走,转过弯,去了一个小阳台,在那里张琪也跟了上去,张琪让方忱给了他一支烟,两人站在阳台抽烟,都没有怎么说话,方忱看楼下外面的风景,这会时间算下午,天还没有完全黑,街道上人来人往,为各自的目的而奔波着。
张琪靠在阳台边,他近距离打量着方忱,脸还是过去那张熟悉的脸,但就是内在有什么地方变了。
张琪的手伸过去,指尖在即将要碰到方忱的时候,方忱像是感知到他的动作,扭过头来,张琪嘴角一个讪笑,把手给收了回去。
“你不去当明星,真是浪费。”
“不都是赚钱,我现在这样还更轻松,赚得更多。”
“当了明星,可不是什么多好的事,得随时维护自己的形象,还得维护自己的粉丝。”
他不会唱歌不会演戏,也不会跳舞,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太好听的,他可没心思去取悦讨好别人。
“你的话,骂人肯定都多的是人喜欢。”
“我就看到有几个网红,专门靠骂人红的,粉丝几百万。”
“这种还是别吧,今天骂人,明天如果没注意,骂错了,因言倒霉的事不是没有。”
方忱勾了一边唇角,不无讥讽地嘲笑。
就在这时,方忱余光里瞥了几个人,他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扫到了两张有趣的面孔。
方忱转过身,背对着阳台,张琪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两人。
陈凌和他的男友秦升,另外还跟了几人,一看就像是跟班之类的。
“怎么,要过去吗?”
“恐怕玩不了太好。”
“不好才好呢。”
“你真去啊?不怕出点事?”
“我能出什么事,不是还有你吗?我焊进去了,你记得报警救我。”
“哈哈哈,方忱,你这人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有时候不明白,你干嘛非得一直和他过意不去。”
“其实当初不是陈凌劈腿你的吧?”
就陈凌那个样子,张琪可不是傻子,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方忱才是那个真正劈腿的人。
而他张琪又因为方忱,发了造谣陈凌的帖子,还引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网暴,最终受到惩罚的人,都是回帖人,并没有他这个主谋。
张琪有时候还挺希望有人能够查出是他来,这样他就可以站出来说他是因为方忱所以才那么做的。
他是代替方忱发的帖子。
他为方忱做了这么多,方忱得看见。
然而一直到现在,都什么也没有,他躲在后面,不被人发现。
张琪手肘搁在了阳台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方忱,方忱不理会他,目光依旧在陈凌他们那边,几人进了一个房间,房门快速关上。
方忱一脸的跃跃欲试。
“去呗,我陪着你。”
张琪说道,鼓励方忱过去。
大概是当初陈凌知道方忱劈腿了,所以他提的分手,而方忱这里是第一次被人分手,所以心底一直梗着一根刺,拔不出来当然难受了,张琪还是能猜到这种缘由的。
方忱把烟头给摁灭,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了过去。
张琪跟在他身后,看着方忱倮露在外面的后颈,肤色雪白又细腻,张琪手指微微一动,如果能掐一掐感受那副柔軟就好了。
张琪眸光一暗,紧跟着方忱。
握着门把,将包间的门给推开,方忱往屋里走。
他的不请自来,加之刚好屋里安静了一阵,于是所有人都朝他看来。
方忱两手插在兜里,他长腿往前走,遇到有人背对着他,方忱抬脚就踹了对方一下,给人踹得险些踉跄起来,那人扭过头就要开骂。
“谁这么不长眼……”
然而在看到方忱那张极其漂亮艳丽的脸之后,对方骂人的话立马就停顿了一下。
像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姿色俊美人,怎么会忽然来这里,至于踹他,是他确实挡路了。
方忱径直往前走,走到了陈凌和秦升面前,方忱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上次他和陈凌就不欢而散,这次再看到陈凌,对方居然又和秦升坐在一起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挑。”
“真的愿意给人当小三了?”
方忱冷漠一嘲讽,他话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倒是都听到了。
“这位是?”
这里的人多数是秦升的朋友,不大认识到方忱,他们和闫震那个圈子也有距离,闫震那边是权贵圈,这边是富二代圈子,距离权贵还是有些距离的。
也就秦升算是顶部的那种。
陈凌的前任,刚分手不久。
方忱勾着嘴唇,似乎不管陈凌的男友在不在,他一双眼只盯着陈凌,就差把我么之间没玩,我想挵你的话直接说出来了。
陈凌眉头是拧了又拧,想开口,他的手腕被秦升给摁住了。
秦升调整了一下坐姿,他微微动了动下巴,询问方忱的来意:“这里好像没有人请你吧?”
“所以我不请自来了,怎么不欢迎啊?”
“是啊,没人欢迎你,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方忱背后有闫震,不到万不得已,秦升是不想和闫震对上了。
但如果闫震的小情人,真的要和他过不去,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把门守着。”
秦升发了话,立马有人走到门后将门给守起来,包括那个被方忱踹了人,这会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方忱,结果是陈凌的前男友吗?
两人倒是都很漂亮,但看方忱这个样子,是个下面的吧,那他和陈凌不就是撞号了?或许当初他们分手就是因为这样?
那人脑子活跃,已经脑补了很多可能来。
方忱冷笑:“玩两把。”
方忱要和秦升玩。
“行啊,只是我怕你到最后玩不起。”
“什么玩不起的,我都能玩,倒是秦升你别输的太难看。”
陈凌见他的前任和现任,快为自己打起来了,他不喜欢方忱,早就对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了,现在只想维护秦升。
秦升已经退婚了,还为了他和家里人闹了一场,陈凌过去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遇到秦升后,很多的底线愿意为对方退一退。
因为说到底,秦升的选择,都是出于他自身的最优选择,他结婚有孩子都没有错。
但最终他还是为了他,放弃那些,这份感情,不可能不打动到陈凌,陈凌反手握住秦升的手。
“别和他玩。”
陈凌很担心。
秦升笑着安抚他:“他没那么大能耐。”
方忱看两人你侬我侬,他走到旁边,有人给他让出了座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