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允率先开始活跃气氛:“阿尼, 感觉抽角色这个对我很不友好啊,怎么我这么可爱的妈妈,会有年龄感这么大的女儿呢?”
她还示意了旁边的林方歌。
全炫武吐槽道:“年龄大的女儿是没错, 但是妈妈怎么也不能说是可爱吧。”
朴智允捧起自己的脸, 对众人眨眨眼睛,以后的“推理女王”现在满脸的胶原蛋白,确实是可爱至极。
江听寒也跟着调侃道:“我觉得儿子的年龄大一点,夫人nim你看,你儿子都已经白发苍苍了。”
权至龙为了回归染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现在帅得更加凌厉了, 漫画感也更强, 每次看见他都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权至龙刚想撒娇, 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设, 立刻皱起眉, 眼底浮现出几分暴躁不耐:“我偶妈看着年轻貌美怎么了?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跟你很熟吗?”
其他人:这次你一定要绷住!
知道是演戏,但听到GD说自己跟Coldy不是很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
索性节目组的下一个提醒行动的视频拯救了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屏幕上。
第一环节是陈述自己的时间线。
首先是目击证人洪榛浩扮演的度昌洙发言:“我是在下午七点半的时候访问了李会长的住处, 八点钟谈话离开,回家的路上发现自己落下了手机, 因为是重要的东西, 就又回去拿了。”
扮演妻子金马顺的朴智允已经开始怀疑:“为什么会落下手机呢?”
洪榛浩对此置之不理:“然后是在九点二十分左右再次到达会长家, 本来想拿手机, 却发现李社长已经死在那里了, 所以立刻告诉了会长夫人, 之后我又报了警。”
朴智允眼睛一亮:“本来就说犯人是会再回到现场的。”
女儿紧跟母亲的步伐, 林方歌道:“肯定会回去。”
洪榛浩:“因为很确定我没有罪, 我在回去的途中看到了犯人,啊我说犯人了吗?”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的他有些慌慌张张的,还口误了。
全炫武立刻道:“都流汗了啊,额头上,还结巴了呢。”
洪榛浩试图蒙混过关:“我本来就结巴,我是清白的,再次声明我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朴智允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50年的亲故死掉了,怎么表现得一点都不伤心呢?”
洪榛浩直接下台了:“不接受提问。”
全炫武:“五十年的亲故吗?现在多少岁了?”
洪榛浩气笑了:“六十三岁了。”
全炫武:“这是超级童颜啊。”
洪榛浩佯装恼怒:“跟谁说半语呢!”
没有侦探,全是嫌疑人,所有人都在互相怀疑,互相攻击。
江听寒在小本本上简单记录了时间线,选择静观其变,翻开笔记本的封皮一看,发现除了节目组的logo以外,还有两只小动物,其中一只她很眼熟,正是《咕咕与沙沙》中的猫头鹰咕咕,另外一只大灰狼应该是节目组的自设,应该是联名了。
她余光一扫,发现权至龙刻意地举着自己的笔记本,笔尖不经意地戳了戳封面上的Q版小动物,他拿到的是小鲨鱼沙沙,其他人都是动物山谷里的其他动物,就他们两个是主角。
江听寒迅速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在发现尸体的九点二十分上圈了个圈。
这里是探案现场!谈什么恋爱呢!
接下来是家庭护士三十六岁的崔美蓝发言,她周期性地每周三访问会长nim的住处,在照顾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的会长nim的健康。
晚上七点去上班,对李社长注射治疗后,进行了生理盐水点滴,确认睡着了之后八点半就下班了。
全炫武每个人都要诋毁一下:“你这个毒蛇一样恶毒的女人。”
扮演崔美蓝的NS允智云淡风轻地下台了,根本没有理会。
第三位嫌疑人是饰演女儿李宝恩的三十岁的林方歌,职业是芭蕾舞者,下午五点到家,六点和父母还有哥哥一起享用了晚餐,因为有要练习的东西一直在房间里进行芭蕾练习,突然听到了妈妈的尖叫所以赶过去看见了悲剧。
第四位嫌疑人则是Henry扮演的小舅子金弼道,41岁,金马顺的弟弟,跟姐姐和姐夫住在一起,晚上七点十分回了家和姐夫对话,七点半去便利店买啤酒,在那里喝了一个小时,八点半再次购买几听啤酒回家,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喝啤酒,突然听到了姐姐的尖叫声,也是九点二十分。
第五位嫌疑人——权至龙上场了!
“我叫李贤宇,三十三岁,是公司的部门经理。”
他是在五点半回到家的,之后就在房间打电话,六点钟和妹妹还有父母一起吃了晚餐,之后就去夜店了,九点钟回家,洗了个澡出来就听到了偶妈的尖叫声,之后就看到自家阿爸死在床上了。
江听寒写写停停:“是给谁打的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吗?”
权至龙笑容轻浮又浪荡,几条叠戴的金色项链散发的光芒都快把在场众人的眼睛闪瞎了:“跟亲故啊,我亲故太多了,挨个打过去也需要不少时间。”
江听寒表示疑惑:“大少爷还需要一个个打电话。”
“非要我说得这么清楚吗?”权至龙顶着一张臭脸,就像是没吃到猫条的小猫,“跟女朋友打了电话,打半个小时都算短了吧,我以前都打一个小时以上的。”
江听寒再次确认:“是普通亲故还是女朋友?”
权至龙:“女朋友、女朋友!耳聋吗?”
平时的权至龙是夹心棉花糖,进入演戏状态的他则变成了一团焦香酥脆的爆米花,对谁似乎都没有好脸色。
江听寒:“这种性格还能找到女朋友真是稀奇啊,嘛,要是家里没钱现在应该在沿街乞讨了。”
权至龙:“人身攻击什么意思啊,金律师,该不会是遗嘱上的财产全都属于我,所以你羡慕了吧?”
江听寒像是抓住了权至龙的什么把柄似的:“所以你就是想要立刻继承李社长的遗产”
权至龙:“我又不知道遗嘱的内容我干嘛这么着急下手?万一里面写的是财产全部留给我的妹妹,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江听寒面向众人:“诸位,听到了吧,他不排斥这样做,心中对李社长有恨啊。”
权至龙从台上走下来了,不再接受问询:“随便你怎么想。”
江听寒也没有风光多久,下一个上台发言的就是她。
“我是八点钟拜访了李家,在客厅见到了夫人,还在书房外面看见了护士崔小姐,跟两位都打了招呼,没有见到李家的儿子和女儿。”
崔美蓝补充道:“对,八点零五分的时候金律师来拜访了。”
权至龙更在意江听寒说的最后一句话,冷不丁道:“不仅耳聋还眼瞎。”
他说他八点走,金律师说她八点来,但没看见他,这不就是内涵他说谎吗?
江听寒似乎把他当成了无理取闹的熊孩子,没有回话,继续道:“八点零五分,我去找李社长谈事情,李社长说他困了,明天再谈,应该是因为护士小姐给他进行了治疗,所以只聊了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八点二十我离开了李家,后来才被通知李社长已经在当晚死亡。”
权至龙:“就是在聊天的时候杀了我的父亲吧。”
江听寒:“请大少爷不要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2,李社长的突然离世我也深感悲伤,他至少应该先把自己儿子的礼仪培养好。”
权至龙:“我的礼仪已经足够优秀了,不过是只对我尊重的人展现罢了。”
众人看着两人的交锋斗嘴,看得津津有味,他们之间的这种互踩比前面的小打小闹要激烈多了,还没开始正式调查就已经要挖出对方对死者的仇了。
也太入戏了吧!一开始还担心两个人互相都太过熟悉不够适应角色,没想到这两位比谁都要沉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有仇呢!
放两个人在这里说不定能斗嘴到天荒地老形成永动机,其他嘉宾甚至怀疑是不是两个人把生活里积压的仇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但看录制之前那甜蜜的互动,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有矛盾啊。
最终护士小姐崔美蓝再次化解了僵局:“是的,我在八点半下班之前还去确认了一遍社长nim的状况,的确是睡着了。”
江听寒摊摊手:“这至少证明我离开的时候社长还活着对吧,我是完全清白的。”
全炫武说自己是担任李会长司机兼保镖的朴福男,三十二岁,在李宅工作了三个月,原来是在私人警卫工作,后来被夫人面试进来了,社长死亡这天是他去接护士上下班的日子,七点接护士上班,一小时独自耻笑是,八点半送护士回家,九点钟把车开回了社长家,然后离开了。
朴智允自然就是李社长的妻子金马顺,她一直在家里看电视,目击了弟弟到处走,护士上下班,也看见了度社长的几次来访。
“八点钟这个时间点,我看前面有人表示疑惑是吧,其实你们是前后脚,是我的儿子先出去,紧接着金律师就来拜访了。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度社长说手机没拿,去了书房,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洪榛浩故作高深的说:“最后一个进入书房的人就是凶手。”
朴智允顿时失笑:“最后一个进入书房的就是你啊,你是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
洪榛浩连忙解释道:“这只是不在场证明而已,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分明有人隐瞒着什么,除了我和金律师以外,肯定还有人进入过书房。”
之后就是现场搜证,每个人都是单独进入李家搜证,分别有书房、李社长和金马顺的房间,以及大儿子、小女儿和小舅子的房间。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一次案发现场了,死亡人偶做得很简陋,简陋反而有一种粗糙的恐怖感,脖子上血刺拉呼的还挺惨不忍睹的,现场光线又暗,一个人去找说不定还真有点可怕,尤其是对胆小的某些人来说。
江听寒瞥了一眼满不在乎、游手好闲的权大少爷,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搜证很快轮到了她。
“可以把自己的线索销毁吗?”江听寒向带领她去现场的staff提问道。
Staff用一种极其震惊的眼神看向她,自己说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确信了:“销毁是不可以的。”
江听寒倒是很笃定:“那就是可以藏起来。”
“唉……”Staff都有些昏头转向了,她有这样说吗?
江听寒直奔书房,完全不害怕血肉模糊的尸体,脖子上盖着沾满了血的毛巾,看样子是护士这样的专业人员使用的毛巾,挪开之后,她拿着拍立得对伤口拍了一张照片。
她又几乎把李社长扒光了,确认没有其他伤口。
江听寒打开书房的柜子,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书籍,书籍中夹着一封信。
拆开来发现是一封情书,第一行就是“To 崔美蓝”,中间是一堆牙酸的情话,还有各种甜蜜回忆,比如曾经一起去给公益救助流浪狗的基地捐狗粮,比如一起去济州岛度假,比如当初一起学做咖啡的时候拉花给对方拉了一个双层爱心,他还说他怀念这样的过去,现在想跟崔美蓝再续前缘。
落款竟然是——李贤宇?!
大儿子给护士的情书为什么会出现在李社长的书房里呢?
难道是护士工作的时候不小心遗漏在这里的?
她之后去了小舅子的房间,发现了他的便利店啤酒购买小票,一听啤酒六罐,只剩下包装箱子了,但是只剩下五罐空啤酒,还有一罐啤酒不见了。
并且小舅子的房间非常简陋,连一张床都没有,基本上就是扑一块地就睡地板了,还不如杂物间。
实话实说江听寒家里的Kkul生活条件比这好不少。
她还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保险单,是李德满社长购买的保险,受益人却不是任何一个他的家人,而是护士崔美蓝。
江听寒佯装惊讶地张大嘴巴,轻轻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这护士大的小的两手抓啊。
紧接着就是夫人的房间,找到了夫人和司机诸多不正常来往的证据,比如说司机给夫人买衣服的小票,上面有司机的签名。
你们这一家人关系真乱啊!
她不再多停留,迅速到了大儿子的房间,大儿子的桌子柜子里没什么太多东西,只有烟、打火机和车钥匙,书架上也只摆着几个相框。
江听寒抓住一切机会对着镜头诋毁:“你看这种就是不学无术的人,摆一个书架结果一本书都没有,说是经理但是也没有任何文件。”
她扫过书架上几张堪比杂志画报的白发GD照片,语气里是满满的揶揄和打趣:“哎一古,这种人实在是太自恋了,房间里所有的照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帅照,真是没眼看。”
但大儿子的桌上还是摆了一台电脑的,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解锁。
江听寒还记得在夫人房间找到的两个孩子的出生证明,输入了李贤宇的出生日期,换了好几种形式都不对,最后想到了权至龙自己的生日。
19880818?
“滋——”电脑发出了错误的提示音。
江听寒又想起来了刚刚那封情书,上面提到了一个他们曾经的约会日期,20090810,他们一起去学做咖啡了。
她把这串数字输入了进去,果然打开了电脑。
电脑桌面有一个聊天软件,点进去就自动登录了,她看到了李贤宇和会社其他人的聊天记录,李贤宇说自己的项目已经结束了,交出了让人满意的成果,什么时候能升职,就算不能升职调岗也行,他现在所在的这个部门非常边缘化,完全触及不到公司业务的重心。
对方回他说,以他的业务能力早就能升职了,但比起问他,还不如回家去问问自己的父亲。
意思就是不是他不让李贤宇升职,反而是李社长觉得不能现在提拔李贤宇,不管是因为觉得他还需要历练,还是有别的原因,这都是李贤宇绝对不能容忍接受的,因为他的聊天框里还有一条没有发送只是打了出来的“死老头”。
倒计时响起来了,江听寒快速把电脑关机,绝对不能让下一个人吃到她的甜头,又在大儿子的房间里到处找,把枕头一掀还有新发现,信封里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崔美蓝和社长挽手的照片,看起来非常亲密,看来李贤宇是知道护士和社长的奸情了。
还有一张是她给社长送花的照片。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江听寒神情一凛,警惕的左右看看,把第一张照片放回去了,第二张照片抽出来了,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五秒,她把整个抽屉抽了出来,将照片放到了柜子深处,又把抽屉复原回去。
然后站起来旁若无人地走回去,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似的。
搜证之后就是至关重要的讨论和提问环节,每个人只有五分钟时间,可以利用找到的证据向在场任何一位嫌疑人提问。
第一个上场的是司机,他的矛头完全指向度社长,他找到了度社长投资失败的证据,似乎陷入了资金困境,还找到了度社长给李社长打的电话,打了三个电话全部都拒接了。
“这是为什么?”
洪榛浩:“我没有钱,想去找李社长借钱,但是他不愿意,就没有接我的电话,那天我来也是没有预约的,最后他也没有答应。”
全炫武:“这妥妥是杀人动机。”
洪榛浩:“但是我八点钟就离开了。”
现场还有额外证据,就是监控录像,夫人金马顺全程都坐在大厅里,完全没有移动过,几乎没有杀人的机会,八点钟先是李贤宇和度昌洙离开,两个人在客厅见面还打了个招呼,然后金律希就来了,其中护士崔美蓝一直在当中进进出出,如果她不是凶手的话,她可以证明度昌洙离开时李社长还活着。
江听寒:“但没有人能确定度社长你是不是真的离开了李宅,你也可以离开后绕一圈,等我走了之后再翻窗进来杀掉李社长,从八点半到九点二十,作案时间很充分。”
“但是我的目的是为了钱啊,我不像你们,李社长死了之后能得到遗产,我就算杀了他我也得不到钱,只能泄愤。”
全炫武:“很有可能是和护士合谋呢?”
他摆出了新的证据,他也搜到了李社长那一张保险受益单:“很可能护士跟你约定事成之后给你分成,她帮你打掩护,就算看到你行凶也当没有看到。”
洪榛浩对答如流:“我和护士完全不熟,就算要合谋也得证明我和她之间有联系才对吧?”
这时候法医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李社长是在深度昏迷的状态中被一击毙命的,说明凶手很了解颈动脉在哪里,身为护士的崔美蓝的嫌疑一下子猛猛上升。
紧接着上场的是洪榛浩,他也非常怀疑崔美蓝,证据是他找到了崔美蓝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这位是谁?”
NS允智:“我的前夫。”
洪榛浩顺理成章地推测:“你很可能是想跟前夫再续前缘,或者你和前夫最近见面的事情被李社长发现了,不管是哪个原因你都必须要杀掉李社长。”
NS允智:“为什么?我只需要离开他就好了,他对我很好我没必要杀掉他,我对他没有杀机。”
洪榛浩:“还能是因为什么,为了钱,他都六十多岁了你跟他在一起还能使图他的帅气图他的人好吗?你要得到保险赔偿啊,我怀疑你是勾结了司机。”
全炫武连忙表示冤枉:“我和她除了工作往来就没有关系了。”
洪榛浩:“这倒是确实,你和夫人的关系比较多吧,你是夫人提拔上来的?”
他现在对李家完全没有好看法,每个人都要踩一遍,还找到了江听寒藏起来的那张照片。
“你,金律师,你也不清白,解释一下这张照片吧,为什么要给李社长送花。”他敲着上面照片,震声质问道。
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了,各个围在黑板旁边,不可置信道:“还有?!”
“李社长真是不服老啊。”
身为夫人的金马顺只能一直苦笑叹气:“他就是这样对家庭不忠贞,我只是选了一个司机保镖,有什么错吗?”
江听寒稍稍有些汗流浃背了,面不改色道:“只是送一束花祝愿李社长身体健康而已,这是我的客户,有什么稀奇的吗?”
“确实。”洪榛浩紧接着拿出了重量级的证据,他找到了藏在书房里的遗嘱!
遗嘱内容写的竟然是他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金律希!
不是他的小情人崔美蓝,也不是他的原配或者儿子女儿,而是一个合作的律师。
“解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没关系他怎么会遗产留给你?”
朴智允也有些震惊:“怪不得从来不跟我们透露遗嘱内容,这确实不能说啊。”
江听寒破罐子破摔了:“这更说明我不需要着急动手啊,他也没几年好活了,我只要等他过世财产就是我的了,没必要现在动手。”
林方歌说:“你是担心他变心吧,万一他还能活个五年十年,到时候又出现了小五小六,把遗产给她们怎么办?肯定是趁遗嘱还在就把对方杀死,以免夜长梦多。”
江听寒:“我现在就杀掉他,公布遗嘱之后发现受益人只有我这个外人,警方会不怀疑我吗?我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的,我认为是有人知道了遗嘱的内容,想要毁掉遗嘱,杀掉李社长,这样遗产起码可以有他们的一份子,两个孩子动手的可能性更高。”
下一个就是林方歌上场,她大义灭亲地贴出了一张震撼全场的照片。
是一张权至龙和江听寒在咖啡店里的照片,权至龙给江听寒递了一杯咖啡,上面的拉花是两个叠起来的爱心,右下角有着一串数字——20090810。
“我觉得凶手是我的哥哥李贤宇,因为他的女朋友现在变成了他父亲的情人!”
众人猛然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人以前谈过,现在为什么见面就吵架?看来分手分得相当难看啊!
江听寒张张嘴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突然想起来这问的是权至龙,她选择闭嘴不言。
权至龙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模样,坐起来还翘了个吊儿郎当的二郎腿:“以前谈过,现在分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前任就去杀了自己的亲爹啊,她拜金拜到我爹身上去了,我要杀也是杀掉她好吗?”
亲妹妹最擅长的就是拆台:“不信。”
“你现在依旧对她念念不忘吧?”林方歌把相框拆开来了,从那背后找到了一张江听寒的单人照,竟然是偷拍视角的,而且——“这套衣服跟监控上案发当天金律师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你当时离开家之后还没有立刻走,你注意到了金律师来了,躲在外面偷拍律师的照片,洗出来放在自己床头的书架上,如果你现在已经恨不得想杀掉她,对她都是厌恶,为什么还要偷拍她的照片呢?”
林方歌振振有词,每一句话信息量都爆炸,炸得围观群众脑子都要宕机了。
“哥你就承认吧,我想你现在还是爱她的!”
作者有话说:
豪门狗血大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