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剧组日常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程澈一听,尾巴立刻翘了起来,下巴微扬,一副“基操勿六”的得意样:“羡慕吧?简单,拜我为师,我教你啊!”

旁边的李导正喝着水,闻言立刻抬起头,一本正经地插话:“哎,程澈,这话我可听见了啊!你真能教?真能教的话,我这就让我那傻徒弟过来给你磕头奉茶,正式拜师!我不介意他改口叫你师父。”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程澈瞬间噎住,立刻抬头,表情变得无比“谦逊”和“诚恳”,飞快地改口:“没有没有,李导,我吹牛的,胡说八道呢,您千万别当真!”

李导的徒弟都拍了好几部剧了,他可不敢托大。

而且秒出戏秒入戏确实只能靠积累或者天赋。

裴容看着他这秒怂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后背一下:“这张嘴厉害,一整天胡说八道,没个正形。”

他顿了顿,看了眼周围,声音压低了些,关切道:“说正事,造梦那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

这种时候,那些资本就应该想给程澈捂嘴或者泼脏水了。

程澈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知道他们是真心关心自己,便也认真地低声回答:“不用担心,快结束了。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李导也凑近了些,确认旁边没有闲杂人等,才侧头小声问:“我看网上动静不小,你那边??”

程澈摇了摇头,语气还算平静:“现在其实挺好,火已经烧起来了,而且越烧越旺,大家的视线早就不只盯着我这点私人恩怨了,爆出来的人和事太多了,牵扯甚广,造梦和他们背后那点人,现在自顾不暇。”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裴容和李导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这场风波的级别已经升级,程澈反而因为处在风暴眼的初始位置,在更大的混乱中变得相对“安全”了。

李导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

他拍了拍程澈的肩膀,“走吧,收拾东西,吃饭。今晚好像有红烧肉?”

程澈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谈论正事的沉稳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的?那得快点儿!”

说着,人已经窜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裴容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真的是……”

李导轻笑一声,“孩子还小呢。”

裴容点头,也是,比他弟都小两岁,他弟现在还上大学,一整天就发:哥,我饿……钱钱……

程澈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婉拒了剧组聚餐的邀请,脚步匆匆地往酒店赶。

李导知道他为啥回去,也懒得管他。

新换的拍摄地条件比之前山里好上不少,住宿环境也更加舒适,而且离片场也近,是一座颇有古韵的仿古建筑酒店。

他刷卡推开套房的房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他抬眼望去,就看到沈含亭正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工作。

他的爱人今天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腿上的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

一条柔软的薄毯搭在他的膝头,中和了几分他工作时自带的清冷感。

这一幕,沉静优雅,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程澈直接看愣了,脚步停在门口,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直跳。

他家先生,无论看多少次,都完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沈含亭听到开门声,从文件中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某人那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神情。

这与去年书房场景何其相似,但这一次,沈含亭的唇角不再紧抿,而是自然地扬起一抹清浅而温和的笑意,眼底带着了然与纵容。

这一笑,更是让程澈心跳失序。

他几乎是本能的几个大步跨到沈含亭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虚跪在地毯上,一手强势却温柔地捧住沈含亭的脸颊,迫使他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稳稳扶在他的腰侧,随即,一个热烈而深入的吻便印了上去,表示他一整天分离的思念和汹涌的爱意。

沈含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但随即,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指尖先是轻轻揉了揉程澈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接着,指尖又若有似无地滑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种无声的带着撩拨意味的回应,果不其然让程澈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吻也愈发深入和急切,分明是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沈含亭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大型犬恐怕真要咬人了。

他适时地放缓了回应,任由这个吻在缠绵中渐渐平息。

良久,程澈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额头却还抵着沈含亭的,呼吸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先生……我想你。”

沈含亭抬手替他理了理蹭得有些乱的额发,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才七个小时没见。”

“一分钟不见我都想你。”程澈嘟囔着,干脆脱了鞋,挤上宽大的扶手椅,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大型犬,把脸深深埋进沈含亭温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沈含亭早就习惯他这黏糊劲儿了,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嗯,我也想你。”

他顿了顿,关切地问,“今天拍戏怎么样?累不累?”

程澈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快活:“特别好,一点也不累。大家都很照顾我。”

尤其是裴容哥和李导他们明里暗里的关心,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沈含亭点点头,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掌心温暖干燥,这才彻底放心。

他温声道:“橙橙的朋友越来越多了,很棒。”

他今天也留意到了网络上那些公开支持程澈的声音,除了《风雪故园》剧组的大家,还有之前合作过的林禾他们,还有苏郁、景泰等人,这份来自同行们的力挺,特别是在如今的娱乐圈,实在是弥足珍贵。

“嗯嗯!”程澈用力点头,开心地蹭了蹭,“开心!”

他抬起头,开始例行检查,“先生今天忙了多久了?有没有按时吃饭?胃有没有不舒服?”

沈含亭耐心地一一回答,让他安心。

程澈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兴奋地宣布:“我明天和后天有时间了,不拍戏!”

沈含亭对此并不意外,顺着他的话问:“剧组放假了?”

“嗯嗯!”程澈点头如捣蒜,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就放除夕和大年初一两天!先生,你想不想出去玩?”

他满脸都写着期待。

沈含亭自己对游玩兴致一般,他习惯了忙碌,也觉得没必要特意去凑热闹。

但看着怀里爱人那闪闪发光充满期待的眼神,他没有任何犹豫便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听说附近古镇有灯会,还有传统的水上集市,应该很热闹。”

“好耶!”程澈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们穿汉服去好不好?还可以戴面具!我听言珺姐说了,可有意思了,到时候我们都戴着面具,就可以混在人群里随便玩,也不用担心被别人认出来!”

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衣服,但是他还是习惯问问沈含亭的想法,毕竟如果他不喜欢汉服的话,他们还可以换其他的服装。

沈含亭倒是没什么抵触的想法:“好,听你安排。”

……

第二天,程澈在一夜无梦的安稳睡眠中自然醒来,窗外天光已亮。

他动了动,发现沈含亭也被他的动作弄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看就要睁开。

程澈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慵懒:“还早呢,继续睡吧,你就陪我赖床吧。”

沈含亭闻言,果然又重新阖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暖的被窝和爱人紧密的拥抱里。

程澈心满意足地将脸贴在他柔软的发顶,嗅着熟悉的淡香,手臂环住他的腰,也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赖,就直接赖到了上午十点,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变得有些刺眼,两人才真正起床。

他们就在酒店腻歪了一天,直到下午才准备出门。

沈含亭看着摊在榻上那套繁复的汉服,拿起那件交领上衣,有些无从下手地比划了一下,眉头微蹙:“这衣服……怎么穿?”

他平日里穿惯了西装衬衫,对这种传统服饰实在陌生。

“我来!我来!”程澈已经利落地穿好了自己那套月白色的直裰,见状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接到了什么有趣的任务。

他拿起那件玄青色带着暗纹的提花绸直身长袍,熟练地帮沈含亭套上,然后细致地为他系好衣带,整理好交领,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认真又专注。

最后,他拿起一条与衣服同色的宽边腰封,仔细地为沈含亭束好,勾勒出劲瘦的腰线。

“完美!”程澈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沈含亭身姿挺拔,气质清贵,这身玄青色的汉服更衬得他肤白如玉,矜贵非凡,仿佛真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他没有给沈含亭戴假发,觉得那样不舒服,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他柔顺的短发。

然后拿出两个半脸的精致银质面具,给自己和沈含亭分别戴上,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嘴唇。

“好啦!出发!”程澈兴奋地拉住沈含亭的手,两人一起出了门。

一踏入古镇的主街,浓浓的年味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红色的春联和福字贴得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新衣,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叫卖声、欢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程澈拉着沈含亭,登上了停靠在岸边的一叶精致乌篷船。

覃木带着两名保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隐在稍后另一条不起眼的小船上,既保证了安全,又不打扰二人的雅兴。

小船悠悠荡向湖心,在一处视野非常好,还相对僻静的水域停下。

船头悬挂着暖黄的灯笼,小小的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和一壶温好的黄酒。

“我们在这里吃饭,”程澈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献宝的意味,“这里看表演角度最好,而且不会被太多人注意到。”

沈含亭环顾四周,确实,这里不仅可以把湖中央舞台的歌舞还有两岸的璀璨灯河尽收眼底,还因为在水中央,自成一隅天地,别人也看不到他们。

他抬眸看向正忙着给他夹菜,嘴角一直上扬的某人,声音里带着只对他的的温柔:“我们橙橙这是做足了准备啊?”

程澈闻言,下巴微扬,露出一抹小得意:“那当然,我特地请教了编剧老师,她就是本地人,说这家船菜味道正宗,这个位置看表演也是绝佳,先生快试试这个,听说很鲜甜。”

他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醉虾,放到沈含亭面前的碟子里。

沈含亭依言尝了,味道确实清爽鲜美。

他吃东西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细嚼慢咽的。

程澈就用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看他吃饭就是顶顶享受的事情。

沈含亭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却又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剔好刺的鱼肉,精准地喂到程澈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吃。”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

程澈下意识地嚼着鲜嫩的鱼肉,心里甜滋滋的。

他看着沈含亭收回的手,那修长白皙的手腕在灯笼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沈含亭正要放下的手腕。

触手微凉,脉搏平稳地跳动。

他原本只是想借机调戏一下他家帅得人神共愤的先生,可就在指尖感受到那真实体温和脉搏的瞬间,一阵尖锐的晕眩感毫无预兆猛地攫住了他。

眼前的画面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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