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炳棋参加的音综终于官宣阵容了。
只是许炳棋的那一栏是神秘嘉宾的剪影。
音综本身热度就不低,神秘嘉宾相关的话题热度就更高了,网上有关神秘嘉宾的投票已经达到了几十万人参与。
有关神秘嘉宾目前披露出来的信息只有性别而已。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许炳棋。
【我感觉很可能是许炳棋啊】
【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所以设置她成为神秘嘉宾才合理啊,这样真正播出的时候就有话题度了】
【我也感觉有可能是她,毕竟她所有平台账号都注销了,本来也没办法@】
【这一波该不会是许炳棋的熹妃回宫吧?】
【其实我私心很希望是我们咖啡老师,她作曲也很好听啊】
【可不可以两个都上啊,想看宛宛类卿】
宋观瑾也在热火朝天地和网友们讨论,虽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神秘嘉宾是姐姐,但这并不妨碍她快乐地加入猜测之中。
【无论是谁我都喜欢看!】
【快预约起来!】
反正都是姐姐。
猫咪非常开心地看着有关神秘嘉宾的热度已经攀升到了热搜第一的地步,心满意足地搜索着神秘嘉宾的话题冲进去讨论点赞。
导演瞥见笑得明媚的宋观瑾,有些疑惑:“你买彩票中奖了?”
宋观瑾不笑了,她感觉导演坏透了。
可就在宋观瑾重新拿起手机以后,忽然发现热度攀升最快的已经不是神秘嘉宾的词条了。
而是有关江若的词条。
最先传出来的消息是江若罢演了,可之后传出来的话题是江若失踪了。
江若所在的剧组没有人能联系上江若,江若的电话号码也是注销状态。
“不会吧,海上这么好的剧本她说不演就不演了?”
“失踪?感觉单纯炒作不会到这种程度吧?”
“你们消息都这么闭塞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她自杀的事情吗?”
“自杀?”
“怎么可能自杀啊,你这编得也太离谱了吧。”
“怎么不可能啊?我感觉她可能是用这个来威胁许清词,毕竟许清词好像对她的亲生女儿态度转变了,说不定家产也要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那个什么音综的神秘嘉宾是许炳棋吗?要是真的话说不定这两件事有关联呢。”
整个剧组都在议论纷纷,宋观瑾置身其中反而显得很平静。
之前姐姐已经把江若割腕的事情告诉她了。
只是宋观瑾也没有想到江若会注销自己所有的账号,并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宋老师,之前经常来探班的是许炳棋老师吧?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剧组休息的时候大家最喜欢聊八卦了,有人注意到宋观瑾一脸平静,忍不住好奇宋观瑾是否知道更多的消息。
“我也不清楚。”宋观瑾本能地厌恶这个话题:“但这怎么可能和姐姐有关系?”
“随口问问而已。”
宋观瑾脸上浮现出厌烦的情绪,其他人也识趣地没再把许炳棋和江若提在一起。
“我感觉肯定不是真的失踪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怎么可能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而且江若性格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之前拍《海上》的时候她就经常请假了。”
“好像是为情所困吧?据说她喜欢上一个男的,但家里根本不同意。”
“都是你在瞎编吧?说的和你就在江若家里一样。”
“八卦而已啦,听个开心就行了,谁管真的假的。”
宋观瑾已经听不下去了,可闲聊的声音往她的耳朵里钻,猫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听觉如此敏锐。
“好了好了,该拍下场戏了。”导演的声音适时传过来:“《海上》剧组肯定一团糟,我们更要好好拍啊。”
对于导演来说,没有什么事能比竞争对手失败更让人振奋的了。
虽然她们好像算不上《海上》的竞争对手,但导演对剧本和主演都抱有迷之自信,已经开始幻想起光明的未来了。
大家也不太忍心打击导演的积极性,虽然她们剧组只是个道具三天两头坏掉的草台班子,但大家也都隐约有一个飞升梦,于是开始各就各位。
最重要的是,还有3天就到除夕了,她们今天拍完今天最后一天就可以放假了。
把导演哄开心了就可以早点下班放假啦。
宋观瑾也怀有同样的想法,她比任何人都更期盼早点下班,之后她就能认真为姐姐的到来提前做好准备了。
因此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下午的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基本上好几条都是一遍过。
“我就说我们剧组有潜力。”导演满意地看完下午拍摄地戏份:“祝大家明年暴富!我们明年再见!”
虽然再见的时候仅仅是7天以后。
【姐姐,我拍戏结束啦!】
回到酒店以后宋观瑾迫不及待地给许炳棋发消息。
她今天可以提前洗澡,提前换上漂亮的衣服准备给姐姐看。
而且猫咪已经熟练掌握了人类的各种姿势,身为猫妖她本身就柔韧度极佳,认真学习了以后各种高难度姿势不在话下。
只是她担心姐姐接受不了。
可自从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她感觉今天可以挑几个姿势试试。
但猫咪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许炳棋的消息。
猫咪左等右等,等到了平时该去洗澡的时间。
不知道第多少次划亮手机屏幕,宋观瑾依旧没有收到许炳棋的消息,她尝试打了几次语音通话,可姐姐也并没有接听。
她想到了下午剧组的讨论,有些不安起来。
江若失踪了,可宋观瑾知道江若一定不会死。
宋观瑾讨厌江若,她能感受到江若似乎没有任何原则。
姐姐会被江若控制起来了吗?
想到这里,宋观瑾紧张到想报警,可她知道人类的法律里成年人只有失踪24小时以后才能报警。
现在去报警,只能被当做朋友只是两个小时没回消息就报警的神经病。
猫咪只能拿着手机继续紧张不安地等待。
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慢,宋观瑾已经点开软件查看返程的机票。
如果姐姐今天没有回复消息,她就购买明天的机票回去。
可即便是这样,猫咪还是担心自己回去太晚。
如果已经和姐姐双修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和姐姐互相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了。
猫咪看着明天最早时间的机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买。
但坏消息远比宋观瑾想象中还要多。
窗外已经飘起了零星的小雪,手机也有了暴风雪红色预警的提示。
明天的航班大概率会取消。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过来,猫咪已经开始急得团团转了。
气象预警暴风雪至少下两天,即使姐姐今天只是没有看到消息,除夕那天的航班也很可能取消,姐姐除夕当天还是无法赶过来。
更别提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已经被江若控制起来了。
唯一让宋观瑾宽慰的是,江若应该不会杀了姐姐,姐姐的生命安全会有保证。
只是宋观瑾脑海里冒出了很多奇怪的小.黑.屋情节,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几分。
就在猫咪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接到了许炳棋打来的电话。
宋观瑾修长漂亮的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甚至怀疑此时打电话的不是姐姐,而是其他人。
猫咪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深吸一口气后甚至没敢说话。
“不好意思观瑾,我之前在飞机上,不知道你打了这么多电话。”
是许炳棋的声音。
宋观瑾轻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没事没事,姐姐你没事就好...”
“等等,飞机上?”
许炳棋的声音透露出几分疲惫:“是啊,而且现在我正在找你的路上。”
宋观瑾被从天而降地惊喜砸中了。
“太好啦!我先去洗个澡!”
从机场到她所在的酒店打车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赶到,她一定要提前洗澡,争取今天就让姐姐难以自持,然后和自己双修!
猫咪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宋观瑾对这方面的时间把握得很精妙,许炳棋敲门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发梢滴落的水珠坠入锁骨凹陷处,浴巾故意松松地挽着系带,一不留神系带就能解开。
许炳棋刚进入宋观瑾的酒店房间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
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
宋观瑾准备了很多话想说给姐姐,但看到姐姐后她只是站在原地。
锁骨处未干的水珠顺着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宋观瑾攥紧浴巾边缘,指节泛白,浓密的睫毛在碧绿色的眼眸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犹豫片刻后,宋观瑾勇敢地抬起头和许炳棋对视:“姐姐,我湿了。”
猫咪沾着水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浴巾边缘,刻意压低的嗓音裹挟着沙哑的蛊惑:“姐姐,要摸摸看吗?”
许炳棋捋了一缕宋观瑾还在滴水的发梢,放柔声音:“我拿吹风机帮你吹一下。”
宋观瑾垂下眼眸,她需要的又不是吹风机,而是姐姐。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姐姐拿起吹风机。
许炳棋将吹风机调到最低档,热风拂过宋观瑾垂落的发梢,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翻涌而上。许炳棋拿着吹风机的指腹不经意擦过那截泛红的耳尖,她听见身前传来一声闷哼,低头才发现宋观瑾正攥着浴巾边缘,指节泛白。
看起来猫咪似乎还挺喜欢自己吹头发的?
许炳棋给猫咪吹头发吹得更加细致了。
宋观瑾乌木般的长发终于褪去了湿润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许炳棋将吹风机轻轻搁在洗手台,指尖抚过发丝末端,确认没有一丝潮气才收回手:“好了,吹干了。”
在许炳棋放下吹风机的那一瞬间,宋观瑾伸手勾住了姐姐的小指,尾音拖得极慢,带着蛊惑的颤意:“姐姐,头发干了,但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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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用右手拿着手机,认真地盯着音综的官*宣信息。
她没有好好治疗而是选择了提前出院,现在割腕的左手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但江若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发疯,她的嘴角甚至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整个人很平静,但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吊诡的平静。
“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江若温柔地呢喃着:“我知道这个音综会在哪里录制,我会去找你的,我会找到你的。”
自从没有了系统以后,江若只能自言自语,她温柔缱绻的语调越发显得毛骨悚然:“我改变主意了,我只和姐姐一起死。”
“这样姐姐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了,就像从前一样。”
江若没有犹豫地买下了去音综录制城市的机票,现在警方还没有调查她,她必须趁能买票的时候尽快买票。
只要再坚持十多天等到音综录制,她就能永远和姐姐在一起了。
没有宋观瑾,没有顾晓昼,只有她和姐姐。
就像是很久以前,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手足无措,遇到了向她伸出手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