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脸色阴沉,晓乐可是一向很听话的,因为倒霉的体质,她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有些卑微,怕别人嫌弃她。
前段时间和妈妈明珠她们闹矛盾有点支楞,他以为是被逼狠了。
张明辉拿出自己的手机,找了半天,才找到齐乐乐的电话号码,端着架子打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了起来。
他拿捏着分寸:“喂,小乐啊,我是二哥。”
齐乐乐还是慢悠悠的:“是哪个精神病院今天没管住,放出了你个傻呗,滚,我是你爹。”
齐乐乐挂断电话还在想,其实要按年纪来说,自己也不算骂他。
张明辉自小一帆风顺,看到的都是笑脸,哪里受过这个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下把手机摔了出去:“这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两人知道齐乐乐这是跟他们翻脸了,哄也没用,但他们更担心对方找到了方法反噬张家。
二人开了张明辉的车,往城中一处豪宅去了。
张明辉和刘桂花一起进了那处屋子,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小年轻开了门:“张太,请进,您两位得稍微等一会儿。”
两人进了屋子,那个干瘪的老道士正在打坐。
自上一次被齐乐乐拿走了家里的财物,又被各种反噬,老道和他儿子就没好过,他不多的修为都在掉落。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道士才从睁开了混浊的眼,一张枯瘦苍白的脸,说话声音气如游丝:“你们的借运局出事了。”不管真假,他都会这么说,准不准的打一竿子骗一把。
刘桂花忙点头:“确实,我们家最近倒霉事一件接一件的,大师您再帮着想想办法破一破。”
老道士眼中有丝算计:“你们的阵需要重新布。”
张明辉忙送上一叠现金:“大师,我们现在是不是不仅吸不到运,还在败运?”
老道摇头:“嗯,对的。”高深莫测的样子。
刘桂花忙问:“大师,您现在能帮我们再重新布一下转运局吗?东西我那里还有。”
老道士掀了掀眼皮子,压下了要吐出的一口血。能力不足,阵法反噬,他布的局,被借运者都在挣脱,他得再骗几把,多挣点钱再把所有局破了。
旁边的年轻人道:“张太,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张明辉秒懂,肉疼地又拿出了一摞现金:“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这可是他的私房钱,爸爸和大哥名下的财产全都被冻结收缴交罚款去了。
老道士闭眼装模作样开始掐算,过了很长时间,他又睁开了眼睛:“你们丢运,还有一种可能。”
张明辉和刘桂花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大师,是怎么回事?”
老道冷哼道:“你家里是不是这段时间出现了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
张明辉和刘桂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明珠?”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老道又闭眼不出声了。
张明辉一咬牙,打开提着的皮箱,把里面的钱都给了旁边的年轻人。
老道这才睁眼道:“借运局已经被破,只能找到那家人,可以一劳永逸,直接让他们献祭,你家的霉运自然就解了。”
张明辉狠狠道:“那就一劳永逸。”
刘桂花和老道约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就告辞了。
往家走的一路,刘桂花都在骂骂咧咧:“这个死丫头,怎么不死呢,她什么时候动的手,我居然没发现。”
张明辉脸色阴沉:“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既然他们作死,咱们就成全她。”
……
齐乐乐正在地里和爸妈一起种菜。
她忽然向远处凝视了一眼,对爸妈说:“爸,妈,你们先种着,我去一下就回。”
两人以为她要去厕所,也没在意。
齐乐乐先回了自己屋子,然后把自己武装起来,隐身嗖地闪了出去,往进村子的山路上去了。
她老家这里虽然只是个山村,但这是一个旅游景区,人员流动,为了安全,村子的各个路口都有摄像头。
她穿行于山中,很快就看到了一辆疾驰而来的车子。
刘桂花坐在副驾驶上,张明辉开着车子,后面是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和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年轻人。
齐乐乐摇头遗憾,她不想他们死的那么快,老道士天天要带着儿子呕血,张家一片乱,奈何他们急着投胎。
今天,这钟灵毓秀的地方毁了他们,便宜他们了。
正在开车的张明辉,感觉正在极速行驶的车子,被什么撞了下,他赶紧把紧方向盘,轻踩刹车,让车子速度降下来。
齐乐乐隐着身,在后面又用力推了一下车子,直接推得车子离开了路面。
张明辉今天开的是他自己名下的车子。
刘桂花坐在副驾驶上,感觉车子不对劲,吓得大喊:
“明辉,你开车小心些,这里可是山路。”
张明辉本就心烦,转头喷刘桂花:
“我还不知道山路危险吗,别TM叽歪了。”
刘桂花第一次被儿子吼,一下子愣住了:
“小辉,你,你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
苟延残喘的老道眯着的眼一下子睁开:
“不对劲,有灵力在波动。”
齐乐乐没有现身,但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声音直接钻进了车内四人的耳朵,却完全没有看到人影。
刘桂花尖声骂道:“沈晓乐,你他妈的要死啊,装神弄鬼的。”
齐乐乐阴森森森地道:“你们一个无辜的人都没有,你们都该死。”
老道一个法诀掐起,就朝后面打去。
却只听嘣的一声,反弹在了车上,一股巨力推着车子飞下了高高的山道。
这一处只有一条路,还是单行路,连一个会车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山比较高,路两旁没有遮挡,可以说是比较险的路段,平时经常出事。
张明辉的车子毫无疑问直接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