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栓住我吧

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

“他们想要通过克隆出无数个残缺的你,并植入你的记忆,再让我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来逼迫我修复曾经那一套趋于完善的克隆方案。”

“昨晚的那个克隆人,就是一次警告。”

段渝听到这些话,双眼震颤得看着徐司年。

过了好一会,他的眼睫才颤了颤,回过神来。

他的克隆人吗?原来范襄印的克隆人是这个作用。

但范襄印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欣然接受了他的存在。

可段渝接受不了啊!

一个拥有他的所有记忆的克隆人,必然会来纠缠徐司年。

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些克隆人以后会是多么棘手的劲敌!

徐司年看到段渝霎时苍白的脸,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抱歉段渝,是我把你带入他们的视线,才害你被盯上,跟了我之后,你好像一直在受伤。”

段渝抓着他的衣服,闻着徐司年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清香,稳了稳心神。

没事的,有记忆也不一定能代替他,徐司年会一次次认出他的。

就像他能认出三号一样。

“所以,你昨天是因为这个在担心?那卧室里的药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徐司年眼睫垂落,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虑。

“那些是压制疯病的药,但其实这些的作用都不大,起关键作用的,其实是一支注射液。但那种药物由联盟掌控着,而从昨天开始,他们断了我的药。”

“所以……段渝,我可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了。”

“刚刚你不是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吗?”

“因为我下午发病了,伤了几个人,所以只能让他们送我回来,吃点辅助药物暂时压制一下。”

“等会给你做完饭,我可能就要回去了。”

段渝听到这消息,如坠冰窖,全身从头冷到脚。

徐司年的病还没治好,现在还被断药了。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徐司年又要离开他,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段渝从徐司年怀里挣扎出来,被自己咬得艳红的嘴巴张了张。

可还没说什么,徐司年就伸出拇指和食指,将段渝上下嘴唇一捏,变成一只扁嘴鸭。

“不可以,基地那边这几天一直有一些小老鼠在暗地里骚扰。你过去了反而更不安全,也会让我分心。”

“昨天那些人只是来报信的,不算真正的敌人,也不会暴露你在这里的消息,我会派人在这边保护你。”

“你也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头发和皮肤也要护理好,出门戴帽子,尽量不要让别人拿到你身上的一根毫毛。”

段渝甩头挣开他的手,满脸愤懑。

“你还没有忙完吗?三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算是忙忘了,三号……母亲给他求情,最后把他丢回了南非草原自生自灭。他的事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那你原本是打算来这里办公的,对吧?昨天你的电脑包都带回来了。”

徐司年有些惊讶,没想到段渝观察得这么仔细,但如今也只能无奈回去了。

“如果不是断了药,我确实是这么打算。但 ……”

段渝急忙打断他。

“但你还有辅助药啊,这些你是可以自己制造生产的是吧?而且还很有效果不是吗?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完,拿起一旁靠在墙上的拖把,卖力地拖着地上的血迹。

“你容易发病,一定是累的,现在你就待在家里,偶尔用电脑办一办事,我会监督你的工作时长,给你多休息。”

至于这些家务活,我都会干好,你多休息,就不会那么容易发病了。”

徐司年看着段渝忙活的身影,笑了笑,从身后圈住段渝,想把他手里的拖把拿走。

“别瞎折腾了宝贝,我可不想再伤害你。”

段渝没回头,一个后摆肘击,打在徐司年的胸口。

听到徐司年的痛哼时,段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回头。

徐司年蹲下身,抓着段渝的衣摆想要卖个惨。

谁知视线从下往上看时,便看到了段渝憋着声音哭,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段渝低头一眨眼,眼泪就一串一串往下掉,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只是机械得擦着一块已经干净的地板。

这模样看得徐司年心里一抽一抽得疼。

徐司年蹲在地上,看着段渝砸在地上的眼泪,收了拉住段渝的手,压在自己的头抓了抓。

这个落魄的动作并不适合一个西装革履的领导者,更适合一个蹲在天桥上卖艺的流浪汉。

但徐司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堵着。

他在想,自己蝇营狗苟这么多年,现在怎么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总是惹他伤心呢?

是不是他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才腾不出手来好好护着段渝。

如果他不是徐司年了,是不是就可以只做段渝的阿年了?

徐司年这类人,从出生就开始被贴上排序的编号,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得争得抢。

只有爬出那唯一的天窗,才能躲过黑暗中的各种污秽手段。

所以他一直觉得,爬得越高就越安全,越自由,越能为所欲为。

但现在他的欲望,好像都放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辜负一个人,似乎比能够为所欲为还要难。

他有点烦了,不想斗了,想辞职给老婆暖炕头。

但他知道,要是真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把段渝,拖进这个水深火热的深坑。

可偏偏段渝还一根筋看不清形势,宁愿把他这颗地雷绑在身边 ,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徐司年抬眼,还能看到砸在地上的泪珠。

既然如此,那就……随了段渝的愿吧。

大不了,他给自己戴点限制行动的东西,再多叫几个佣兵在这层楼待命。

等发病的时候,也好给段渝争取点时间。

大不了,就是发病时那狼狈丢人的模样,被段渝看了去。

不过,这脸他也不是没丢过。

……

于是,正拖着地的段渝,就看见一个一个箱子被搬进了家里。

徐司年拆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止咬器,一套项圈和铁链,还有一箱的束缚衣,一张可拆卸铁床。

段渝看着徐司年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通红的眼睛圆睁着,完全被惊呆了。

只见徐司年给自己戴上一个止咬器,再扣上项圈,牵上铁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段渝面前。

最后,将铁链的另一头交到段渝手里。

那深款款的目光,让人以为他给的不是铁链,而是戒指。

他脸上锃亮的银白止咬器,折射出一点高光,映在徐司年带的眼眸中。

将那双带着无奈与宠溺的狐狸眼,衬得格外精亮,摄人心魄。

徐司年俯首,捧起段渝的脸,隔着冰凉的金属,轻轻碰了碰段渝咬到红肿见血的嘴唇。

“好了,别哭了宝贝,快拴好我吧,不然我就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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