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盒威胁

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

徐司年看着这句话,似乎想起点什么,他拉动对话框往上翻。

记忆一下被点燃。

这个人是在徐司年刚来暗网时就关注了他。最原始的信息总是一些无聊又人机的话题。

比如每日“早安”、“晚安”“今天吃了什么很开心”

好像把他当成了日记本。

徐司年当时就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会在暗网找一个陌生人天天发消息日常?

之后在一次看到他说没钱吃饭的时候,徐司年鬼使神差地发了二十暗币过去。

在暗网一暗币就是10元人民币。

然而200转过去之后,那人却没收。

徐司年又问了句:“嫌少?”

兔耳朵还是一声不吭。

后来他发现,这个兔耳朵只希望他是把他当作一个电子垃圾桶,并不需要他回应。

甚至只要他一说话,对面就要消失好几天,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回来继续和他分享日常。

后来他看到这只叫lucky兔的人,粉丝一天天变多,他的主页都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编程,有一些人在他评论区十分狂热,天天信息轰炸他要买他做的超微型防水防电防探测版监控器。

评论区一群老吃家,还帮他出谋划策,让他将这个微型监控器和某牌z动器相相结合,说不定还在暗网某情网上开扩出一个新的影视市场。

然而这些请求最终都石沉大海。

lucky本人在社交媒体上十分冷漠,惜字如金。

不,应该说是惜标点如金。

成交用“。”

拒绝用“,”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字。

外界都说他是个神秘的装货,但徐司年看到的,却是一个敏感自卑,阴郁丧气,还有些爱撒娇烦人精。

就算他的粉丝之后都超过了徐司年,也依旧把他这里当日记本。

这种反差还让他挺稀奇的。

但对方这种他一说话就不理的态度,总是让他很难深入了解他。

徐司年一直往上翻,发现自己没有上暗网的一年里,他还每天都在发消息。

他翻看兔的话,能明显感受到他对自己是有意思的。而且和上面那些约炮的人不一样,他要的不是一夜情,而是好像很执着于永远的得的到自己,掌控自己。

但这些都止于言语,因为兔至今都没有给他发过一张照片,表示要参加他的招募。

不然看在这么多年的日记本交情上,他也愿意放低标准。

徐司年看了看他刚刚发的消息。

【为什么要回来呢?这里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徐司年看着那句消息,思索片刻,打出几个字。

【包括你吗?】

消息发送后,对话框安静了一分钟。

就在他本以为这次lucky兔这次也会像一只乌龟一样,缩进壳里的时候,黑色背景上突然跳出一条红色对话框。

【嗯】

徐司年笑了笑。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对面又安静了。

五分钟三十一秒后。

【因为我在监视你,如果你再玩这种游戏,我会开盒你,把你的裸照都发到外网。你知道这是我的强项。】

发完这个消息后,段渝已经忘了呼吸。

他额头手背上都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和徐司年对话,用的是他惯有的交流方式——威胁。

段渝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但同时一阵掌控的快感也让他浑身颤栗。

徐司年太耀眼了,段渝只想把他藏起来,即使手段卑劣了些,即时可能被讨厌记恨。

他的所有情绪,段渝甘之如饴。

很快消息弹出。

【我知道,清晰的监控录像是你的强项。所以能麻烦你在发之前,把这些照片发我一份高清版吗?我保存一份。】

……什、什么?

段渝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像有些不认识字了。

他反复研读,表情崩了。

而下一条消息更让他瞪大眼睛。

【威胁对我没用,但合作有用。如果这次你愿意做我的人偶,我就停止招募。】

段渝脸颊如同火山爆发般渐变成红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亮的吓人。

去当徐司年的人偶,被他抚摸全身,那双眼睛只注视着自己……

段渝每次看到徐司年的直播时,都会在屏幕后把自己带入。

之后还将他的每一次直播都用设备录了下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段渝指尖用力到发白,才强迫自己合上电脑。

他不能去,千万别邀请他。

只有段渝知道,段渝对徐司年有多变态。

徐司年在电脑前等了半个小时。

那只兔子没有再回消息,变成了离线状态。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太大波澜。

毕竟这是暗网,他也没指望在这种地方找到对象。

徐司年指尖一搭一搭地下滑,突然又顿住了。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徐司年嘴角勾起一抹尖锐的冷笑。

这不是他的前男友,大网红许欧吗?看来那群人还挺贪的,拿了他的报酬不算,还把人放到暗网上来挣钱。

照片里的许欧被包装过。

早已没了曾经干净清纯的模样,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化着暗紫色的烟熏妆,唇上打了唇钉,卧蚕上的黑雾眼影让这个人有些高冷颓丧的厌世感。

然而姿势却很骚。

他把手机举到头顶上方,水光潋滟的迷离目光看向镜头,粉嫩的舌头伸出一截,挑逗般舔过唇钉。

大透视下能看到臀部,和一条魅魔般的爱心尾巴。

徐司年指间揉搓着,眸光深了深。

许欧化了这个妆也没有那种厌世阴郁的气质,他的眼神太柔太魅了。

想要制造那种孤僻死宅男被强制爱的爽感,反而不伦不类。却让成功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让他倒了好几次霉的神经病段渝。

如果是段渝的脸,配上这个表情的话,那眼神会更凶更冷,让人忍不住想去捏碎他。

徐司年越想越觉得身上难受,头又开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站起身去卧室,拉开抽屉,从里面的瓶瓶罐罐里拿出一管针剂,对准自己手腕的静脉注射进去。

药剂发挥作用后,头痛终于缓解不少。

徐司年关了电脑,疲惫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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