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万尘已经使了十分的力气,就是冲着砸死人去的。
就许嘉男现在的出血量,不到十分钟就能完全咽气,根本不可能再醒来。
但许一舟竟然敢扇他……
万尘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半边脸,眼底闪的光暗了暗,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弄意味。
他将许一舟的手再次压住,动作强硬,语气中带着威胁和警告,声音低哑狠戾。
“怕他醒来,你等会就小声一点,要是把你这个哥哥吵醒了,看着你被男人玩的模样,说不定也会想要分一杯羹。”
“你说我要不要让他一起来享用你?”
此话一出,许一舟显然是真的被吓住了,再也不敢挣扎一下。
只是惊恐得睁着眼睛,眼泪如泉涌。
他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万尘,像是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嘴里还是呜咽着,反复骂着几个破碎的字眼。
“狗杂种,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段渝坐在床上,看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链子,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兴奋的是徐司年终于还是把他带回基地了。
忐忑的自然是他怕徐司年会发病。
但徐司年从见到他,到带走他全过程,都十分平静,丝毫没有失控的表现。
虽然段渝觉得有点奇怪,但只要徐司年不发病,那么他打算怎么惩罚自己,段渝都是甘之如饴。
那一路上徐司年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就只是关押囚犯一样,把他锁回了房间,就出门离开了。
段渝在那期间反复观摩着徐司年的脸色,想要从中揣测徐司年打算如何处置他。
他就这样满怀期待地等着。
从被抓回来的那天上午等到凌晨,再从第一天等到第三天。
徐司年都没有回来看他。
段渝每天能看到的只有按时送食物来的佣人。
他要上厕所的时候,就按一按墙上的铃,就会有人来给他解开手铐,在厕所门口守着,然后带回来继续铐着。
段渝的心也在这几天的等待里渐渐冷了,有点慌张。
不对啊……
就算徐司年是要去处理许家,那宴会也在前天就结束了,最多昨天一天收场。
那为什么今天还是没有来看他?
再一次回到熟悉的房间等待,段渝却比之前难熬百倍。
因为徐司年连一个准话都没有给他。
他不是不喜欢被绑着,只是得绑在徐司年身边啊!
段渝没有手机,问身边那些佣人的时候,他们都像是哑巴一样,一个字也不和他说了。
段渝心里的躁郁愈发肿大,拉坠着他的心。
徐司年不罚他,也不来看他,他就像是一条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失去了一切讨生活的力气。
段渝整日恹恹地躺在床上,吃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少。
他不敢再闹出什么事了,只能闹绝食,希望能引来徐司年看看他。
所幸,这一招果然有效。
门再一次被打开时,久违的身影在门缝间缓缓展现,段渝黯淡的双眼也跟着一点点变亮。
“徐司年……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