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场抓包后,段渝盘腿坐在床上,歪了歪头眨巴眼,表情有些无辜。
“主人,我只是帮你处理了一些垃圾。”
段渝眼睛直直盯着徐司年,迎上徐司年审视的目光时,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心虚畏缩。
徐司年站在床前看着他,只觉得此时莫名平静坦荡的段渝很新奇,身上散发着一种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气场。
他深知曾经的段渝对他也有很强的占有欲,但段渝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暗搓搓伤心,搞小动作。
完全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胆量。
而此刻,段渝对他的占有欲,就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付诸行动。
那个账号徐司年可是经营了好几年,里面发布的人偶展览视频,每天都能有几十万暗币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那是徐司年在分手之后,用来寻找短暂慰藉的窗口,里面还有不少之前搜集的好货。
段渝这么做,等于是把他的潜在红线给全扯了,徐司年本该要黑脸的。
但他盯着段渝看一会,气没生起来,小徐升起来了。
段渝似乎刚洗完澡,浑身皮肤白里透红,秀色可餐。
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衣和短裤,衬衣下摆堆在大腿根的位置。
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一览无余,脚踝处的骨块凸起十分性感。
徐司年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双腿绷直着颤栗的模样。
他应该算是个腿控,看人先看腿,就喜欢段渝在家不穿裤子的样子。
算起来,他和段渝已经快一个多月没做过了。
精虫上脑的男人总是容易健忘的。
徐司年看着段渝的眼神变得晦暗,一个情难自抑,就压着段渝,急切地吻了起来。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随着亲吻,逐渐变得暧昧。
徐司年一只手压着段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床头柜,拿出一副银色手铐。
这玩意儿已经是他们的情趣剧场上的老演员了。
然而,就在徐司年迫不及待要给段渝铐上的时候,段渝突然用力扭开头。
美好的气氛被打断,徐司年有些不满。他抓住段渝的下颌,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强势。
“别乱动。”
在床上,徐司年喜欢温顺的伴侣,享受着将对方完全掌控,玩弄到崩溃求饶的快感。
段渝曾经是这一领域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但这次,段渝却再一次躲开了徐司年的亲吻。
段渝呼吸也有些乱了,但眼底却还一片清明,泛着精亮的光。
他伸手抢住那副铐,舔了舔红肿水润的唇,眼神带着几分蛊惑地恳求。
“徐司年,这次我们来个新鲜的玩法怎么样?让我来主导。”
徐司年眼底欲色翻涌,已经是搭弓上弦,只想直奔主题,没想到段渝还整这出。
他抓住段渝的手腕,一下一下在他脖子上亲,湿热的呼吸挑逗般喷在他脖颈上。
“宝贝,别闹了,老公难受着。”
以前的段渝,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他这种缱绻深情的前戏。
要是再喊一句老公老婆,他能被撩得晕乎乎找不着北,徐司年让摆什么姿势就给摆。
然而,这次他嘴巴都要亲麻了,也不见段渝回抱他。
徐司年后知后觉得松开段渝,对上了段渝一双清醒平静的眼睛。
好像徐司年刚刚吻的不是他而是一根冰冷的木桩。
段渝看着徐司年,笑了笑。
“主人,手铐给我吧,我需要主人的配合,才能保证我们玩得尽兴。
徐司年:“……”
徐司年知道段渝不会对他那么顺从了,却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强硬。
一番耳鬓厮磨下,段渝巍然不动,反而把他自己撩得有些难受了。
段渝现在就给徐司年一种,自己不答应,就会被一脚踹出门不让做了的错觉。
念及段渝刚经受打击,徐司年也可以为他破例一次。
……主要是再忍就要炸了。
徐司年把东西给他,自己躺下。
只见段渝反手就把他的双手铐在了床头。
*
这是徐司年最难受的一次。
段渝光顾着自己爽,丝毫不照顾徐司年。
徐司年憋得脖子粗红,身上像是洗了个澡般被汗浸透了。
他现在只恨这床和铐的质量太好。
徐司年看着意乱情迷的段渝,喉结滚动,最后还是服软了。
“宝贝儿,老婆,我们好好来。好吗?”
段渝半敛的眼眸带着雾气,闻言,伸手掐住徐司年的脖子,露出一个散漫肆意的笑。
“徐司年,叫主人。”
“我喊了你那么多句,你也还一句吧。”
“你叫我一句主人,我就给你。”
徐司年平生,从未受此奇耻大辱。
但在床上的男人总是能突破自己尊严的下限。
徐司年又憋了半天哑着嗓子喊了。
然后被段渝甩了一巴掌。
段渝眼睛眯起, 昳丽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疯意。
“主人的巴掌,香不香?”
被打的徐司年是有些懵的,过了好久才从奇怪的感觉里走出来。
虽然……也很爽,但也太挑战他的底线了。
徐司年缓缓侧回头,眼神像是要把段渝给生吞活剥了。
“段渝,你真行。玩够了吗?”
“再折腾下去,可别伤了你以后的性福。”
这自助的玩法虽然新奇,但段渝确实有些累了。
享受完上位者的快感,段渝放开徐司年。
“主人,小狗错了,可不可以,对小狗轻一点。”
他趴在徐司年身上,声音软了下来,在徐司年耳边示弱。
修长的指尖却描摹过徐司年的脸,挑逗的意味十足,像是一个极品魅魔,手段十分了得。
看来知道他不是白月光后,段渝也是更疯,更放荡了。骨子里那股骚劲,倒是用得越来越娴熟自然。
这想法把徐司年给气笑了。
之后,房间里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彻夜未歇,断断续续到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