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
在神仙公司在业务越发成熟的今天,已经拥有了近两百号的企业员工。
神树之间的联系,在三株树栽下之后,仿佛变深了许多,释放的灵气亦是成倍的增长。
群山因为浓郁的灵气,有了鲜活的生机,连带着田地里庄稼的长势也越发好了,庄稼的产量当然变高了不少。
源头产量没有问题后,农副产品的销量再创新高。
虽然农副产品的价格并不便宜,但在客人尝试过一次之后,就像是戒不掉似的再次下单。
尤其是黑豆黑粉跟神农大米,已经成为了网店的金牌产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哀家长头发了!!!】
【作为一个秃七八年的程序员,居然因为黑豆豆粉,迎来了爱情的第一春!】
【价格虽然贵,但效果真的比外面的生发产品好啊!而且还好喝!】
【我真的合理怀疑神农大米就是神农种的!真的太香了!】
【这大米别说卖288一斤,1288一斤我都得买!】
【神农大米让厌食症的我,连着吃了两碗白饭,什么实力就不必多说了吧!】
新客们一边怀疑这是刷评,一边又尝试着下单,然后就化身好评机器,跟着老粉为产品疯狂打call。
而神仙农副产品还被各大打假up主购买测评。
【兄弟们,你们是知道我的,这脑袋秃了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可现在居然长头发了!】
【我之前测评过五块钱一斤的大米,五十一斤,五百,五千都有,但不得不说这个大米,真的是值!】
在宋云乐没花一分钱做推广的宣传下,产品销量再次攀高,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神仙周边的销量自然也不甘落后。
特别在推出神仙帆布袋和零钱包,这种适合随身携带的新品后,大受到信徒们的喜爱。
神仙超话的粉丝也已经突破了五万粉丝量,向十万的数量不断进发。
神仙们靠着信徒的信仰之力,跟神树灵气的加持,法力越发稳定。
度假山庄的合作已经洽谈结束,只能年后开春,挖掘机进山。
可以说,除了考驾照以外的所有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成为正规企业的神仙公司,即将迎来他们的第一次新年年会。
之前饭店只有他们十来个人,凑合吃顿饭也算是年会了。
但这次他们升级成了正规的大型企业,就不能这么敷衍了事。
年会计划是一众股东老板,在饭后洗脚闲聊的时候确定下来的。
宋云乐在一周周会上通知到了各个部门,也就是那日洗脚的二十个股东。
“我把晚会的流程做了一下整理。”
“这么快就理出来了吗?”
杨戬讶异的问道。
他还以为要等好几天呢。
“趁着晚上没事,稍微加了一下班。”
话虽如此,但跟董事长同一房间的总管大人,貌似并不觉得他们晚上是‘没事’才加班的。
因为年会计划,好两天没啃到小树精的大老虎,气压明显比平时阴沉多了。
宋云乐瞧着白板上的流程图说道,“年会的流程基本是表演跟抽奖两样,抽奖倒是简单,表演的话,你们可以说说自己有的特殊才艺,到时候也可以报名参加一下。”
力牧倏然举手,“我会吞剑。”
宋云乐一副猜到的表情,他淡然的说道,“危险动作不予通过。”
举手想报名喷火的祝融,默默的放下了手臂。
这么精彩的表演,怎么就不予通过呢?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可惜。
事先已经被严令禁止钻火圈的神殿第三人,只是静静的坐着。
“就简单的弄点唱歌跳舞什么的就行,可以以部门为单位出些多人节目。”
年会的时间定在放假前一天晚上,差不多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也够做准备的了。
此时金吒突然举手问道,“可我们部门……就我跟哪吒两个……”
天玑跟着发言,“我这边也只有我跟力牧两个。”
宋云乐干脆的一刀切,“那就你们四个出个节目吧。”
他抬手阻止将要开口的力牧,“不能吞剑!”
再次被拒的力牧,只能不甚甘心的闭嘴不言。
公司近两百号人,表演这方面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的,接下来就是奖品的准备了。
一众神仙议论着话题离开后,会议室就只剩宋云乐和陆吾两个。
宋云乐拿出笔记本,熟练的做着采购清单。
陆吾则是在他身边默契的清算着需要的费用。
“除了抽奖的奖品,还得准备表演颁发的奖品才行。”
“要一个?”
“多几个吧,参与奖,一二三等奖跟优秀奖!”
“……那不是每个表演都给奖品了?”
“诶哟~第一次年会嘛,开心最重要啦~”
宋云乐眨巴着眼睛,用头钻着陆吾结实的肩膀,分明是撒娇的语气,配合他的动作,还带上了几分娇憨的感觉,“我们陆总不会不同意吧?”
陆吾抬手以指背轻蹭他的侧脸,“我们董事长都发话,我敢不同意吗?”
“嘿嘿!那就这么定喽!”
宋云乐得逞一笑,然后兴致勃勃的安排起来。
敲打键盘的声音响起,陆吾侧首看着他的侧颜,见鼻梁上的眼镜稍有滑落,便抬手帮他推了上去。
注视着上头的胎记,他静静的出神。
‘复原胎记?’
‘在练功法之后,我鼻子上的胎记就没有了,你能帮我复原吗?’
‘乐乐,就算没有……’
‘以防万一嘛,你知道的,没有这个胎记的话……她是绝对认不出我的。’
毕竟他是她正脸都不肯看上一眼的孩子。
或许,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不记得了。
‘既然已经脱胎换骨,那这块胎记就该消失, 你明明记得你以前受的苦,为什么……’
‘如果不亲口跟她把话说清,就算没有这块胎记,这道疤也会长在我的心上。’
‘乐乐……’
‘我知道你心疼我,有些事我已经放下了,可这件事暂时还不行……’
陆吾很清楚宋云乐心里的结,因为他跟自己说过,那个所谓是母亲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过。
‘你怎么能挑食呢!’
‘有什么不能吃的,爸妈你们要是这么惯着他,以后可怎么办!’
‘规矩就要从小就立起来,小孩哪有挑三拣四的!’
那时候的宋云乐渴望得到母亲的注视,只要是她的‘教导’,他就无条件的服从。
或许,他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就是那时候养成的。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比不过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