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比赛,众人又在激荡的心情中聊起方才的绝杀,越聊越High,临近傍晚的时候,才提议要离开。周裴远见某人玩得开心,大手一挥,直接请看球的一行人去自家餐厅吃晚餐。除了明城,所有人都同意了,他们各个振奋不已,在离开前,特别积极地帮着谢珂收拾客厅。
餐厅里,洛谦本想着吃完饭以送师弟的借口开溜,可不过是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就被周裴远堵在了门口。洛谦不声不响地洗手,没有去看站在身后的人。
周裴远走过来,侧头看向他:“一会跟我走。”
洛谦说:“我一会儿跟师弟一起回去。”
这话说得男人不悦地眯起眼睛,伸手去掰他的脸,洛谦不知卫生间被Albert在外设置了维修中的标牌,下意识地往后退,然而周裴远就知道他会担心有人进来,躲着自己,干脆伸手圈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提醒道:“不行,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看球的时候大笑的究竟有多明媚,明媚到周裴远当场就想办了他。
洛谦看着他的眼睛,还想再尝试着拒绝一次:“我跟着师弟一起来得,我觉得还是跟他们一起回去比较好,要不下次,等下次我再去找你。”
语气有商有量,听地人很舒服,但是周裴远却没打算同意。他凑到他耳边,有些神经质地咬了下他的耳朵,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很不讲理地否定了:“不行,就今天。”
他的唇几乎是擦着洛谦的脸收回,这动作实在暧昧,洛谦提心吊胆地看向门口,像做贼一样心虚,见没人进来这才猛地推开周裴远,咬牙道:“不行就不行,你耍什么流氓?!”
说完,再没给周裴远凑近自己的机会,扭头就走了。等出了卫生间,才看到那个警示牌,不由地蹙眉看向身后跟来的男人,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病,便挺直身板,回了包厢。
饭局结束后,洛谦随便寻了个借口,没有和师弟回去,谢珂本打算开车送他,也被他开口拒绝了,“你那车装不了几个人,我家离这里不远,可以打车回去,你还是先送那几个站不稳的校友吧。”
“那行,我先送喝醉的同学,你路上慢点,回家给我打个电话。”
“我让梅西给你打,他是西甲冠军,打电话不要钱。”
“洛谦,你找抽是吧?滚!赶紧给我打车滚!”
洛谦笑着送走了谢珂的车,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转身去了地下车库,找周裴远。这次周裴远的车是一辆更加高调的迈巴赫,崭新,一看就是刚买没多久。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豪车有研究。洛谦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结果车窗就缓缓地降了下来,一张不耐烦的俊脸侧过来,“瞎看什么,还不上来?”
周裴远已经摘了领带,衬衫直接开到胸膛,衣着随意,一看就是等烦了。洛谦今天高兴,在心里骂了街,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车门,坐到了后车厢。
可刚一坐进去,手腕就被紧紧地扯住,周裴远抬起他的脸,用力一吻,“怎么这么久?洛谦,你是故意的。”
“车窗还开着!”
洛谦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立刻推人,周裴远掰过他的脸,另只手顺手按下中控键,车窗这才缓缓升起,这个间隙,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将人抵在车座上,欺身吻了下来。
这里是地下车库!墓园做ai的阴影忽然涌上心头,洛谦是真担心周裴远又发疯,随时随地发情,连忙偏头躲避:“回去,周裴远,回去再做!”
“车窗已经关了,不会有人看到。”
洛谦抬眸,对上周裴远的眼睛:“车库是公共场合,没人看到也不可以。” 。。。。。。
这话说得洛谦直皱眉,“周裴远,别在这里,丢人,真的太丢人了。”
见周裴远不为所动,他咬咬牙,主动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余光却是看向四周的,明显在警戒周围的环境,“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哪里都行。不然,我肯定不配合。”
车厢狭小,他就这么抵着他的鼻尖威胁,呼吸湿热地交缠在一起,其实跟勾引差不多。而周裴远却见过他真诚开怀的笑,很纯粹的笑意,像加州的阳光,明媚舒适又触手可及,他想要,尤其是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掐了把洛谦的腰,淡淡道:“想要回去,那就别勾引我。”
洛谦听得直想翻白眼,可周裴远却松开了他,直接打开车门,去了主驾,然后一脚油门,开回了家。
周裴远的车库是私人的,绝非洛谦口中的公共场合。周裴远没有任何上楼的打算,解开安全带就钻进了后车厢。洛谦被粗鲁地。。。。有些无可奈何,心里却知道跑不了,只能摸出一枚安全套,递给周裴远:“你的车是新车,别弄脏了。”
“没关系,”周裴远手指。。。。根本没有拿套的打算:“脏了就换。”
“周裴远,同性性行为最不安全,你为什么就不喜欢带套?”洛谦。。。。,蹙眉被迫接受着他的吻:“就当是保护自己,也得戴吧。”
“你不是挺健康的,我戴什么?”周裴远脱掉他的。。。,掰过他不让吻的嘴,继续挑逗他的舌尖,“别躲。” 。。。。。。
疯子,真真是个疯子。
洛谦没想到周裴远的脑子如此不正常,居然能生出这样逆天反智的逻辑。这他娘的和。。。。有什么分别?歪理成灾! 。。。。。
洛谦本想承受他的恶劣,可最终却还是要被迫忍耐他的温柔。。。。。 。。。。。。。,其实都晚了,索性顺水推舟,趁机提要求,他问:“那下次你会尊重我,跟我商量?”
周裴远忽地握住他的手,“我现在不就再跟你商量?”
洛谦盯着他的眼睛,不回答不反驳。那谨慎的模样,简直让周裴远又恨又爱,直到那声“可以”终于响起,他才粗鲁、、、、、
“洛谦,叫出来。”他声音沙哑。 。。。。。。。。直到周裴远往死里折腾,喘息着命令道:“叫出来,不叫就别想下车!”
洛谦这才小声哼哼了几声,骨子里的传统实在让他难以启齿,可周裴远不罢休,掰着他的脸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你以为我是傻子,听不出来你在应付?洛谦,你下午笑得时候不是挺真诚的,怎么。。的时候会这么虚伪?”
洛谦气结,折腾了这么久,这个禽兽始终不。。还一个劲儿地提要求,他真想一口咬死周裴远,让他死在车上,“周裴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找茬是不是?到底要不要做?”
他要做,当然要做。但他更想洛谦享受他给的一切!就像中午的那场球赛,他享受到忘记他的身份,情不自禁地伸手和他一起庆祝,能够发自内心地朝他笑!而非像现在,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时刻,他却压抑着自己,虚伪地叫给他听,一点都不走心!
周裴远心里不满,嘴上就开始恶毒,恶言恶语地威胁人:“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洛谦,你要是再这么虚伪地配合,那就别怪我欺负你。”
“你要干什么?”见周裴远拉起他就要开门,洛谦立刻慌了,这个疯子,分明又想下车做!他连忙伸手拥住了他的脖颈,恨声道:“周裴远,你这个疯子!” 。。。。。,他起身又要去开门,谁知刚一转身,一只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洛谦还有些抖,神情慌张,哑声道:“不要在车外,在这里做。”
周裴远忍不住顺着他的手摸去,俯身去摸他的脸,安慰似地低下头蹭着他的鼻尖:“不在车外,也不在车里,我们回家做。”
洛谦是被周裴远抱进家门的。大概是担心某人缓过神来,周裴远都没有坚持到卧室,直接将洛谦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
周裴远爽地仰头靠在沙发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冷白的水晶吊灯,然后眨了眨眼睛,以最下流的身体部位感受到另一个人最真实的体温,伸手抱住了瘫软在怀里的人,闭眼喘息。
那一刻,身体是喧嚣的,灵魂是静止的,无论卑鄙还是高贵,都同频在这无声的安静里。
爱欲之下,善恶无声。
在答辩之前,洛谦陪着周裴远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却过分荒淫的日子,只要见上面,他们就会脱了裤子纠缠在一起。那辆迈巴赫几次送去4s店清洗又几次被弄脏,直到洛谦明确不想在这辆车里做,周裴远才换回原来的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