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腹黑又虚伪的男主,即使长的像个‘天山雪莲’,但切开,里面是黑的。
慕予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回望着陆弦舟,轻轻笑了笑:“陆总,赵先生许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来‘以身相许’?”
“很多。”陆弦舟咬着烟,眸色晦暗不明:“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这句话,更像游戏开始前的宣判,带着某种一定要赢的执拗和强势。
陆弦舟并没有再和慕予说什么,也没等慕予的答案,灭掉烟,转身离开。
那冷淡模样着实和谈情说爱蹭不上什么关系,慕予目送着陆弦舟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神经啊...”
慕予都快怀疑是冯既川拿的主角受剧本了,这一个二个都恨不得化身打鸳鸯的棒子,把他从冯既川身边驱撵。
不是知道他和冯既川不是男男情侣关系么?
还这么神经。
神经的成功挑起慕予身体里的某些反骨,他舔了舔唇,转眼就打算给他们添点堵,今晚回去就在朋友圈秀“恩爱”。
“...鱼哥!”
慕予刚进盥洗室,就被来人又惊又喜的拦住,不用看对方表情,慕予都能猜到邵江年脸上似二哈的笑容。
但这遇见的地方着实抓马...
他挂上客套的笑容打招呼:“江先生。”
“.........”
我姓邵...
邵江年眨巴眨巴眼,果断的忽略这个细小的问题,就当他们朋友之间的‘情趣’!
他应下:“诶!鱼哥好久不见耶,你也来参加高粱发布会的吧,等会结束你就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一顿饭都没有我心里实在难安,对了,我有关于那晚的线索告诉你。”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才邵江年台上寻觅一圈慕予的身影都没看见慕予的身影,没想到来解决一下私人问题就那么水灵灵的碰上了。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就是!
他们,是有缘分的!
兜兜转转会遇见的啦!
邵江年激动的注视着慕予,心脏砰砰砰的跳,像是要在胸腔里c位出道一样。
慕予本来就有要和邵江年把那点人情往来给了结的意思,一听到关于那晚的线索就打算答应。
那晚上的事情他也找人查过,甚至是邵江年中药那晚的事情也找人调过牛导的通讯记录...
嗯,钱白花了。
那4个绑匪的银行账户很干净,他们家里人的汇入款的对方还是境外,这一下子就等于大海捞针了。
他没捞到针,邵江年凭借主角光环捞到了吗?
有可能。
毕竟姓徐的还在警察局里关着,这就是个线索。
慕予应下:“好,你姐在吗?”
邵江年傻笑:“嘿,在呢,就外我的休息室里等我,她...”
邵江年忽然卡住,拿出奥斯卡演技:“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是徐助理被人保释出去了,她要去警局一趟。”
慕予了然,随后要往里去,邵江年不知道想到什么倏地红着耳根让路,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就转身背对着他。
在任何地点相遇都没有砸卫生间相遇尴尬,邵江年默默地祈祷,如果有下次,他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相遇...
盥洗室很大且奢靡,最外面的大门处是有道门的,门很厚重,从里到外链接着一小截走廊,邵江年就在这截走廊处面壁思过,思着思着,进来一个人,他没在意。
这个人进来好像就只是洗了下手,隐隐水声流了会就暂停,随后脚步声出现,离去。
邵江年是耳根还是红红的,不止是因为刚才的尴尬,还是因为一不小心就脑补了其他的东西。
他见过慕予露在外面的脖颈,修长,汗水划过...
脚步声又响起。
随后传来一声!
啪嚓——
门落锁的声音!
把头抵在近乎要抵在墙壁上的邵江苏轰然一惊,扭头一看!
还没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他就被人压在墙上禁锢着,一只宛如大山的手捂着他的嘴,邵江年的西装穿着并不规范,外套扣子被他解开,所以冰凉的墙体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传来凉意。
“啧,不亏是大明星,这模样生的就是好,听说还没被人用过...”
晦暗,沙哑,带着铺天盖地恶意的声音在邵江年耳侧响起,鸡皮疙瘩在一瞬间生起,他心里恶心的都快吐了...
“别说骚话,赶紧干!”忽然,另一个催促的声音响起,这让邵江年一惊,居然是两个人...
男人猴急亲吻他的颈侧,邵江年被恶心的脚趾头都想抠地,眸色越来越冷!
忽然,猴急的男人动作一顿。
另一个拿着针孔摄像头的疑惑:“老江,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虽然是平胸的男人,但张脸...”
他的话也倏然顿住,按理来说他们两个身手不错的大男人不会怕邵江年这一个‘小白脸’,但是!
理在邵江年手上!
手枪抵在猴急男人的腹部,邵江年转过身来,抬腿就踹在男人的二两肉上,他眼睛都被气红了!
在男人的抑制的呼痛声中,一枪就打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子弹无声 ,血液飞溅,男人死死咬着唇,眼神如恶鬼,把声音憋在喉咙里。
另一个想冲上来:“你他妈”
枪口对准他!
那黑漆漆的枪口相当有压迫感!
脏话一下子骂不出口了...“你怎么会有枪!?”
“真当劳资是傻b吗,栽一回还有第二回吗?”邵江年的眼神沉厉如刀,他毫不客气的用枪指着他们,把那个猴急的男人踩在脚下,把那男人痛的如虾米哆嗦:“把摄像头交出来,不然崩了你!
也别想着拿这截视频怎么样,你们敢做这种事的人身上起码背了几条人命吧,我杀了你们没准还会被颁发义勇为的锦旗...”
邵江年心里紧张的腿都要发软,拿出奥斯卡演技,面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枪口渐渐的对准男人的眉心,极具压迫,他必须把场子镇住!
不然他没好下场不说,后面的慕予...
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