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犬齿穿透过腺体的时候, 苏星泽打了个机灵,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临时标记,可感受却完全和上次不同。
上一次是害怕和无措, 而这一次,却是享受。临时标记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相反, 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
尤其是信息素注入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甚至还想要更多, 必须把瘪下去的腺体充盈才行。
那种神奇的感觉他也说不来是什么,就是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
这场标记终于结束。苏星泽全身都没有力气, 趴在床上看向窗外。
天已经快亮了。好困。
他不想说话,侧过头直接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下午两点, 嗓子哑了,身上也有很多被大蚊子咬的包。
其实他们并没有负距离接触。苏星泽爬起来去洗了个澡, 在浴室的镜子里, 看到除了胸口和腰腹有大红包,背上更是多到数不清。
这蚊子蔫坏,还很聪明,全都咬在看不到的地方。
大腿上的蚊子包也很多,甚至屁股上都有几个。
实在太过分了!
只是互相帮忙解决问题, 他就被嘬成了这样, 那要是真的负距离接触, 岂不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呸呸呸!想什么呢, 他和小路这么纯洁的兄弟情,怎么可能负距离接触。
温水带着沐浴泡沫淋下来的时候, 他的大腿内侧很痛,苏星泽弯腰去看,发现被磨破皮了,还红肿了一大圈,看上去十分吓人,但确实只破了一层表皮。
伤口被泡沫碰到后,火辣辣的疼,看上去更加红肿了,苏星泽赶紧洗掉泡沫,换上睡衣。
太可怕了。顶级Alpha太吓人!
昨晚他的胳膊都快要酸痛死了,陆行文还是没交代,反倒是他被整了好几次,虚弱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小路这人非常记仇。将他起来搂在怀中,问道:“辰辰,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困了。”苏星泽不想起,胳膊好痛。
陆行文不慌不忙的吻他侧颈,“你再说一次你愿意。”
苏星泽被翻了个面,他困到鼻音很重,哼咛道:“我愿意。”
随后,事情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陆行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直接折磨了他整整三个小时,苏星泽困到后面直接睡了过去,根本没力气回应。
他的大腿内侧真是遭了老罪!
下楼的时候,因为摩擦,他的走路姿势怪异,张姨一眼就发现不对劲,大早上老板就被电话叫去了公司,顶着个黑眼圈干劲十足,简直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小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馋嘴猫,竟然没下来吃早饭和午饭。
张姨担心坏了,一直站在楼梯口等着,这样不规律的作息,身体会垮的!
“张姨。”苏星泽笑了下,牵动伤口,直接趴在了楼梯扶手上,“有饭吗?”
“有有,姨给你热去。”张姨上下打量,看到脖子上的大红包,心疼坏了,“小泽,你们……”
“没事,什么事都没。”苏星泽站起身,疼的一哆嗦,哈哈笑道:“张姨,家里有没有烫伤膏,或者治疗伤口的药?”
“你……”张姨一拍手,双手合十,连续念了好几遍静心咒,指责道:“这个陆行文!真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怎么能把你搞成这样!”
“我真的没事,张姨。”苏星泽敞开腿往下走,像一只正在蛙泳的青蛙。
虽然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惨状,但还是笑喷了。
张姨是既心疼又想笑,最后表情扭曲,彻底没招了。
笑完了。苏星泽解释道:“我们没做那种事,只是大腿内侧受伤了,走路会疼。”
张姨叹声气:“我不在乎你和陆先生做没做那种事,只是心疼你。”
“张姨。”苏星泽重量都靠在张姨身上,委屈道:“我想吃泡泡小馄饨,蒸苹果,还有牛肉锅贴。”
“都有都有。”张姨扶着苏星泽坐到了沙发上。
没多会,苏星泽就吃到了饭,他在嘴里回味了会,好奇道:“今天菜,味道怪怪的,不是张姨你做的吧?”
张姨应声道:“是陆先生早上起来做的。”
“那他还真是精·力无限啊,昨晚就没怎么睡,早上起来还给我做早餐,现在还要上班。”苏星泽吃了口小馄饨,无奈道:“真是从来都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张姨笑:“陆先生对你很好。”
“是啊,他从小就很关照我。”苏星泽吃完一份小馄饨,有些困,腿又疼,他想上楼赶紧给伤口抹药,“我要睡回笼觉了,要是小路回来,张姨你要告诉我,很久没和他一块吃饭了。”
张姨问:“下午不去上课了?”
“上课也没用,我学不会,而且我不喜欢表演,还不如搞点副业,趁早搞钱。”苏星泽打着哈欠走了,还从冰箱顺走一盒牛奶。
张姨不认同小泽这种懒惰的想法,但也不反驳,表演专业确实很难,按照小泽的性格,不喜欢也是正常。
今天是周五,这一周苏星泽就去学校一天,还是睡过去的,剩下的几天都在旷课。
明天周六,他约了之前的蛋糕师傅,要去餐厅见面。周末还要去看门面房。
只要不去学校,不看见那几个人,干什么都是有劲的。
被窝余温未消,抹完药后,看着越来越红的大腿,苏星泽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罪魁祸首。
星辰:[照片.jpg]
星辰:[生气 jpg]
星辰:[看你干的好事!]
路:[抱歉。]
星辰:[道歉有用的话,要蛋糕干什么!]
路:[回家给你带草莓蛋糕。]
星辰:[我今天想吃芭乐蛋糕。]
路:[好,等我,五点下班。]
星辰:[好~]
他终于可以放心睡觉。
行泽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陆行文加快了处理文件的速度。
今天除了处理这几日堆积的文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一直在等王助理上来。
马上快五点,陆行文给投资的蛋糕店发消息,让做一份芭乐蛋糕。
四点五十分。王助理来了,带着一堆查到的文件,还有一个U盘。
王助理靠在办公桌上,“应影所有的黑料都在这里,还有他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
陆行文看完,将文件推过去,“添油加醋捅出去,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王助理单手拿过文件,发现老板正在穿衣服,还塞了几份文件进包里。
以前的老板可是工作狂魔,能不回家绝不回家,更不可能把工作带回家做,也从来没正点下班。
“你这是……?”王助理问。
陆行文:“夫人还在家等我。”
王助理:“走吧走吧,对了,你的办公室借我用下,你这里安全防护高,发黑料没人查的到。”
“嗯。”陆行文准时五点下班,在一众员工震惊之中,推开了行泽集团的大门。
大家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加班狂魔老板,旷工就算了,现在竟然准时下班!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了吗?
老板都下班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工作,大家全都收拾收拾,也下班了。
陆行文回家的时候,苏星泽还没起来,张姨把饭做好,将补一天觉的Omega喊了下来。
苏星泽还是很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化的缘故。
陆行文把蛋糕打开放过去。苏星泽吃了几口,又闻到股甜腻的香味,起初他还以为是蛋糕的味道,试了好几次发现不对。
伸手摸了摸腺体。果然,腺体又开始往外分泌液·体,想必是二次分化还没结束。
陆行文察觉到后道:“尹助理说,二次分化都是一晚上,但腺体刚分化完成,很可能不太成熟,所以会出现一些分化中的情况。”
“帮我谢谢尹助理,昨天多亏他了。”苏星泽说完,发现陆行文脸色不太好,似乎在生气。
苏星泽当然不准备夸他,他现在腿还疼着呢!
不过看在小路给自己买药的份上,就原谅他了。
晚上十点,伤口涂抹第二次药。
陆行文抢着要帮忙,苏星泽自己也不好操作,于是便把这个任务给了陆行文。
刚看到伤口的时候,小路的脸色就暗沉下去,他仔细的观察,都不敢伸手去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事,也不怎么严重,就是破了层皮。”苏星泽坐起身,看向伤口,发现经过一天,大腿内侧变成了黑红色,有几个地方起了一层薄薄的干痂,瞧着确实挺吓人。
“你别为我开脱。”陆行文心疼的无以复加,在食指上挤了些药,“这几天,我都会在家陪你,直到你痊愈。”
陆行文温柔的给他涂药,指尖的药冰冰凉凉的,细腻体贴,每处地方都被顾及到。
苏星泽突然觉得,现在的陆行文很好看,莫名的让人心安,他躺下后,不止心脏在跳,连被触摸到的皮肤也在雀跃。
腺体一直在跳,微微发着热,然后,身体也热了起来,就像是昨晚那样躁动。
苏星泽忍不住缩腿,喊道:“小路。”
陆行文没有以往的欲望,只有自责,他昨天就不该那么过分的,辰辰从小就怕疼,这么严重的伤,怕是一周才能好。
“小路。”苏星泽又喊了声。
陆行文刚抬头,一股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充满了房间,甜腻又好闻的瓜子加花香味瞬间侵占每一处地方,让身在其中的人,呼吸都是这个味道。
陆行文被迎头一击,几乎失去理智。
但在看到苏星泽腿上的伤口后,他直起身,打开门走了。
苏星泽用被子盖住脸,抹药抹到信息素爆发,他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在被子里躲了会,探出头来。白天睡得多,现在睡不着,苏星泽原本是想去找陆行文,再给他道个歉。
但他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看到了穿着运动服正在跑步的小路。
苏星泽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赶紧蹲下身,躲在阳台角落。
别墅的阳台都是全封闭的,并不会冷,苏星泽就蹲在那里,看着陆行文跑了一圈又一圈。
那么浓郁的信息素,小路刚才肯定是有反应了,才会直接跑出去。
但是苏星泽自己,好像也有反应了。
可他分明没有闻到小路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