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小学渣把阴湿男鬼驯服了(18)

快穿:疯批反派他又被我驯服了

凌晏嘴角轻轻一抽,揉了揉尚带睡意的双眼,翻身下了榻,随口问道:“爷,下午不去礼佛了么?”

夏侯偃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下,抬眸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

什么时辰?

夏侯偃淡淡补充道:“本王已经礼佛回来了。”

凌晏茶色的眼眸微微一动,闪过一丝讶异。

他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定是这段时间被夏侯偃使唤得团团转,这事那事接连不断,害得他一直没能好好安睡。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发顶,讪讪一笑:“一不小心睡得久了些。”

夏侯偃神色未变,语气平淡。

“那你可真是不小心。”

“……”

夏侯偃缓缓自椅上起身,目光上下打量了凌晏一番,最终落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说道:“本王看你睡得倒是挺香。”

凌晏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点头:“是睡得不错。”

“行。”夏侯偃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那今晚你留下来守夜。”

“守夜?”

“对。”

“……”

不想让我睡觉就直说。

夏侯偃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朝门口走去,声音轻飘飘地传来:“跟上来。”

凌晏一怔:“去做什么?”

不是已经礼佛完毕了么?结果,却听见夏侯偃不紧不慢地丢来三个字:“去喂猪。”

“……”

凌晏盯着夏侯偃的背影看了几秒,默默在心里说道:【我想踹死他。】

淩小柒:【没事,他会死的,在不久的将来就死了,只是很遗憾,不是你踹死的。】

【……】

入夜,凌晏前来守夜。

夏侯偃瞥了他一眼,神情看似平静,耳尖却莫名泛起一层薄红,只是烛光昏黄,看不真切。

他手持书卷,低声吩咐:“去暖床。”

“……”

暖床?

凌晏望了一眼窗外——

黄叶飘落,秋风微凉,但远未到需要暖床的时节。

他转向夏侯偃,确认道:“你让我给你暖床?”

“是。”

“你不怕我勾引你?”

“……”夏侯偃执书的手微微一顿,耳尖更红了,舌尖不自觉地打了个结,却仍强作镇定道,“行啊,你试试看,本王倒要瞧瞧,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好。”

凌晏淡淡应声。

他褪去外袍,轻巧地爬上夏侯偃的床榻,开始为他暖床。

夏侯偃坐在不远处的檀木椅上,就着摇曳的烛光静静看书,目光却不时飘向床榻上那道身影。

书页半晌未翻动几篇,偷瞥的次数倒是愈发频繁。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他执书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几步便来到床畔,低声道:“行了,你起来吧。”

“……”

然而垂眸看去,凌晏竟闭着双眼安安稳稳地躺在原处,又沉沉睡去了。

夏侯偃身形微滞,执书轻轻拍了拍凌晏身侧的臂膀,嗓音放柔:“凌晏。”

“……”

“果真是只贪睡的猪,这么快就又睡着了。”

他垂眸凝视片刻,终是将书卷置于一旁,并未唤醒凌晏,反而在床沿坐下,褪去鞋履,径直躺了下来。

寺中床榻本就狭窄,仅供一人安寝。

此刻两人肌肤相贴,臂膀相依,腿侧相偎,彼此温热的体温在夜色中悄然交融。

夏侯偃纤长的睫毛轻颤,望着帐顶模糊的轮廓低声自语:“本王唤过你了,是你不愿醒来。况且这是本王的寝房,本王的床榻,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

说着他侧目望向身旁安睡的身影,广袖轻挥。

内力微荡。

室内的烛火应声而熄。

而原本“熟睡”的凌晏却缓缓睁开茶色眼眸,唇畔漾开一抹狡黠的弧度。

整日说他勾引人。

若不坐实这名头,倒辜负了这项罪名。

他轻轻挪动身子,倏然钻入夏侯偃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劲瘦的腰身,甚至像只慵懒的猫儿般,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夏侯偃浑身骤然僵硬,喉结急促滚动。

想要推开。

终究未能抬手。

最终非但没有推开怀中人,反而将锦被轻轻拉起,静静平躺在渐深的夜色里,聆听窗外徐徐拂过的秋风。

【叮~系统自动提示:夏侯偃黑化值-0.2,当前黑化值98.6】

“……”

呀!

比之前大方了一点点。

黑暗中,凌晏无声地勾起唇角,开始得寸进尺。他抬起腿,不轻不重地搭在了夏侯偃的腰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又被拉近几分。

温热的躯体紧密相贴,夏侯偃只觉得一股燥热自心底窜起,仿佛有团火在血脉中游走,烧得他心神不宁。

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反常。

并非未曾与男子同榻而眠——昔日在军营,条件艰苦时常与将士们挤在一处,却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太热了。

太香了。

香?

是了,定是凌晏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香作祟,才让他这般反常。

这香气怕是什么秘制的偏方,专为蛊惑人心而调。

夏侯偃睁开眼眸,垂首望向枕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发丝轻蹭着他的衣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一直痒到心底。

他想推开这具温热的身躯,却又莫名贪恋这份亲近。

最终只得仰面望向漆黑一片的帐顶,感受着胸腔里异常清晰的心跳,低声叹道。

“你这猪崽,下次莫要洗得这般香。”

【叮~系统自动提示,夏侯偃黑化值-0.2,当前黑化值98.4】

一连三日都在寺庙中度过,连吃了数日斋饭后,终于到了下山的日子。

谁知刚出寺门不久,天色便骤然转变。

方才还晴光潋滟的天空,转眼间已是阴风四起,乌云沉沉压境。

看这光景,怕是要落雨了。

马车内,凌晏抱住双臂打了个寒颤,抬眸望向夏侯偃,眼尾微垂,声音里带着几分瑟缩:“爷,好冷……”

夏侯偃深邃的墨眸在他脸上流转片刻,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墨色披风,不紧不慢地为他披上。

凌晏茶色的眼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爷,您把披风给了我,自己穿什么?”

这几日在寺中相处,凌晏早已摸透夏侯偃的脾性——

卖惨装可怜这招在他面前格外管用。

只是没料到,这位爷偏就吃这套带着茶香的把戏。

夏侯偃仔细为他系好披风系带,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薄唇轻启:“本王宽厚,这披风赏你了。免得把你冻成只小冰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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