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还要我吗,少爷您叫什么名字?……

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

雄虫漂亮眼睛尾部的长睫有些惊讶地扬上去,他后退半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段话,嘴巴无意识张开,白齿上几乎露出那段带着水润颜色的粉嫩舌尖。

斯科瓦罗移开不尊重的目光。

随着轻风泛起,他的虫眸在阴影遮挡下不断收缩,瞳孔在金色的海洋中战栗,雌虫依旧保持着那个可以称作献祭的姿势,挪开目光喉结滚动时,在下颌处拉出了锋利线条。

“我没有在审讯,阁下。”

斯科瓦罗在反思,可能是他的名声太坏,在虫众眼中阴狠毒辣,总是一副冰冷神色,才叫很乖的小雄崽恐惧。

或许他应该学习卡斯特。

去试着做一只温柔体贴的雌虫。

他缓和了声音:“我在告白。”

很真心实意的那种。

秦令合上嘴巴满脸绝望,甚至想把少爷给他留下的外套蒙头上遁走,斯科瓦罗这只虫总是会在他以为稍稍平静的时候砸下一颗炸弹,告诉他——死小子你等着,还没完!

别以为答应归还我就会放过你了!

可恶,好阴险的计谋!

086飘出来看戏,精灵翅膀忽扇忽扇地给宿主伟大的虫神毕设之脸打光:【说不定是真的呢?原著没写斯科瓦罗朝谁下跪过,他已经折服于宿主的美貌了。】

草,这么一想更可怕了好嘛。

086恶心人的功夫见长。

秦令:“到底是哪个人开始默认下跪就等于付出真情的?真这么简单我也给斯科瓦罗磕一个还回去。”

nonono,不得行。

他膝盖一弯轻轻松松,但少爷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能响八个小时不带停的。

“斯科瓦罗长官,你先……”秦令下意识伸出手,片刻后盯着自己不听话的爪子沉默:“额……平身?”

完,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斯科瓦罗把手覆了上来。

饶是知道虫族世界观下的雌虫个个一米九朝上,身高体壮武力超群,可秦令看着那只轻轻松松覆盖他掌心的手,还是莫名其妙酸了一下:“……长官的手好大。”

大家都是三个手指骨节。

凭什么斯科瓦罗比他长一段?

斯科瓦罗意味不明笑了笑:“是吗?”

086:【宿主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秦令:“像什么?”

086:【像兄弟看上了你深情告白,暗戳戳摸你的手想找机会十指相扣,结果你很不解风情地在比手掌大小的……直男。】

秦令道:“我本来就是在比大小。”

086:【怎么不说你本来就是直男?】

秦令默不作声地收回自己的手,叫斯科瓦罗的掌心凝滞在了半空中,他俯下身,身体的阴影将雌虫笼罩:“这样吧,长官。”

他提出可行方法:“我们玩个游戏,你想问我什么就问,相对的,我问什么问题你也要如实回答,真心话大冒险知道吗?”

咱不要玩那些虚的啦!

斯科瓦罗:“您想问什么?”

两只虫在监狱门口讲军部机密不成体统,秦令下意识遵循人设用脚尖踢了踢雌虫的膝盖,示意他起身,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斯科瓦罗已经站了起来。

军裤上的小印子很明显。

秦令走出一段路,越想越觉得自己强迫症上头,于是转身命令道:“斯科瓦罗,拍一拍。”

穿个脏衣服瞎逛成何体统啊?

他转身继续走,忽然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是军靴摩擦沙砾的声音,没过两秒,秦令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拍了两下,动作十分温和。

是那种哄小孩时会用的方式。

秦令:“……”

他默默地举起手,朝上拔了拔自己的绿毛,防止他这只一米八二的大雄虫长不高。

斯科瓦罗疯了。

哦确实是,他本来就是一只疯虫,在原著后期占很大篇幅的情况下,每一次战斗都充斥着血光,但秦令找不到任何一个其他的词来形容斯科瓦罗的莫名其妙。

这么大岁数了玩什么纯爱?

这种东西只适合代尔那种年龄的小虫子玩,主角凑什么鬼热闹?

他绝对是故意装听不懂的。

斯科瓦罗的办公室并不像那种都市文中自律总裁一样整洁,秦令进去的时候一只雌虫正背对着他整理桌上的文件,把那些封皮一模一样的东西迅速分门别类。

“阿瑞斯少将?”

秦令一眼认出了他的背影,这只雌虫是第一个给他饭吃的虫子,且阿瑞斯的厨艺好得没话说,秦令一直怀揣着撬墙角的想法。

“阁下日安。”

阿瑞斯回过头来,先朝面前的小雄虫俯了俯身,随后又站直了对雄虫身后的长官行了个军礼:“关于远征计划书,前天西蒙已经整理了九份备用,长官您有时间可以今晚……”

他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

“我来看吧。”

斯科瓦罗问:“西蒙呢?”

阿瑞斯把文件托在手臂间,打开光脑的消息界面给军团长看了一眼:“他说自己受了工伤要走报销,现在去买结实的绳子了,长官我今晚可以看完。”

“明天早晨发顺序报告。”

秦令眼皮直跳,虽然不明白工伤和绳子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格子在监狱一言不合压制西蒙,叫虫脸色苍白看起来马上要见虫神的事还是叫他心虚了一瞬间。

“斯科瓦罗。”

雌虫低下头:“阁下?”

秦令道:“对西蒙好点,别压榨他。”

斯科瓦罗金眸微动,手指不自觉地按压掌心,他回想着卡斯特那只死虫子的虚伪温柔,嘴角扯出一抹类似的笑:“好,听阁下的。”

乖崽也需要一只听话的雌虫。

而不是拉不住的疯子……

阿瑞斯自觉离开。

秦令被斯科瓦罗伺候着坐到了椅子上,他之前藏在这儿的时候,西蒙还专程去换了更加软和的皮质椅过来,打工虫坐上头一天都不会累。

“现在可以开始问了,长官先请。”

斯科瓦罗坐在小雄虫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雅诺拉刚才揪了揪还没下去的绿毛上:“我的告白是真心的,阁下。”

“如果您觉得不够真诚,我会奉上所有的财产做礼物,阁下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如果您认为不够盛大,我会另寻时间准备,或许阁下喜欢翡清河畔的烟花?”

秦令愣了愣:“我不是让你问问题?”

怎么又深情上了?

斯科瓦罗道:“这算一个问题。”

“阁下喜欢烟花吗?”

秦令思考了一下,回想自己上次看烟花的场景,程青时把帽子扣在他脑袋上,拽着他挤进人堆里跨年,导致他莫名其妙丢了三百块钱。

“……”

“还行,不讨厌。”

秦令捏了捏耳垂,决定从细微处下手:“现在轮到我问了,请斯科瓦罗长官如实回答,在虫族普遍使用枪作为随身武器的情况下,你为什么选择了一把刀呢?”

“有特殊的意义。”

斯科瓦罗回答很快,秦令观察着他的神色,猜想或许是亲属遗物什么的,他下意识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除了你的妄想症,还有什么其他秘密是别虫不知道的?”

雄虫表情认真,双手搭在桌面上,冷白的肤色和木质材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斯科瓦罗无法扼制他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甚至,他胸口的虫纹也似乎在隐隐发烫。

无休止地探究别虫是不礼貌的行为。

斯科瓦罗对别虫没有好脸色。

但如果是雅诺拉,斯科瓦罗只想剖开胸膛把他的思想,他的血肉,他的筋骨,全部呈现给心爱的雄虫看,他想把乖崽保护在自己的身体中。

“什么秘密呢?”

“我想一想,”雌虫低声喃喃,像是在对小虫崽说悄悄话那样软下声音,开始如同虫犯那般陈述罪行:“十年前我举起枪,试着刺杀过我的雌父,当然没成功。”

“实力不够被他反砍了三刀。”

“在肩膀上,但是没有留疤,阁下。”斯科瓦罗的声音很轻很轻,秦令能看得见他金眸中浅淡的笑意,意图弑父的雌虫笑起来叫他不寒而栗。

真是操了,这是真神经病。

斯科瓦罗说:“不会不好看的。”

谁在乎了?

086实时播报:【任务二之斯科瓦罗的秘密加临时任务寻找星辰幕后黑手已完成,剧情进度+12.1%。】

怎么还还有零有整的。

秦令终于把这个搁置很久的任务完成,没了继续问的心思,他想站起身来,桌子上的手却被雌虫用了些力气压住:“该我问了,阁下。”

“两个问题。”

斯科瓦罗看着那双绿眼睛:“阁下叫什么名字?请您如实回答。”

秦令皱了皱眉:“雅诺拉.菲奥诺奇。”

“好,我知道了。”

斯科瓦罗:“第二个问题。”

“您叫什么名字?”

秦令:“……?”这两个问题的区别在哪里呢请问?斯科瓦罗这只虫到底想让他叫什么啊?狗蛋还是二傻子?

主角真想当他哥?

雅诺拉.阿莱特斯……嗯。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主角不偷摸地弄死他,他改个身份证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原著剧情中斯科瓦罗好像是有弟弟的,已经过了当哥哥的瘾了怎么还要一个?

嗯?

秦令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心跳骤然慢了半拍,绿眸冰冷下去,他警惕地看向斯科瓦罗,一字一句,依旧说出了原本的答案。

“雅诺拉,你可以这么叫我。”

……

086:【宿主你卧底的冤屈还没洗刷干净呐,再晚点就成黑户了,到时候买小蛋糕都难。】

“不用管,”秦令把斯科瓦罗的奇怪抛之脑后:“这个身份还有点用,任何事我都喜欢提前做准备,那个卧底不简单的。”

086:【挺简单啊,宿主一招制服。】

“赌不赌?”秦令咬了口面包,走在萧索的大街上,闻言回道:“那只卧底虫没留后手我是狗,谁输了就狗叫三声。”

深夜一点钟。

“哎?我去哪呢?”

秦令把少爷留给他的衣服套上,用口罩把脸遮住,防止路上的虫认出他就是那个“卧底”,雄虫站在街头,感觉自己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两点钟狗都睡了,叫少爷出门接我太不道德,吵醒他更是罪加一等。”

086:【所以……】

秦令:“所以我打算翻墙进去。”

086:【……】

雄虫说干就干,他绕到白兰别墅的后门处,比划了一下墙壁的高度,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后撤几步脚踩墙面迅速一翻,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稳啦稳啦!

“我翻墙超熟练的。”

秦令目光一挪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他快步上前扯了扯白兰的头发,笑嘻嘻地寻求认同:“少爷你说是不是?特别帅!”

“……”

白兰把自己的头发扯回来。

“我是不让你进这个家了?”

秦令忽然就反应了过来,脑子安装回了自己的脑袋中继续运转:“白兰?!”

“我……”

“通讯器坏了接收不到消息,密码忘记了,瞳纹识别故障,喝醉酒脑子不清醒,想体验窃贼的快乐……”白兰一口气把所有的解释说了出来:“雅诺拉,你是哪个理由?”

安全系统开给混蛋看的。

就非要翻墙!

“……”

秦令两根手指转啊转转啊转,也没想到自己翻墙会被抓个正着,他靠近白兰,指尖戳了戳少爷的脸:“我想你,少爷。”

“我在监狱里吃不好睡不好,没有少爷家软软的床和好吃的饭,整个虫都要抑郁了,好不容易才越狱出来见你的,少爷,我想死你了。”

白兰握住他的手指:“正经一点。”

小雄虫的手指被握着拨开,两只绿眼睛里的光“啪”地一下暗了下去,他扯扯白兰的衣服,声音委屈又可怜:“我想你。”

“你还要我吗?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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