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扬倚在一旁，看她换好衣服出来照镜子。
转了两圈，她又折回衣柜拿了一件大衣回来。
他没说话，但也没有不耐，反而是看小姑娘来来回回的看的津津乐道。
齐婉兮从衣柜里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来，对着镜子比试了一番，看向季清扬：“这件好看吗？颜色是不是太艳？”
红色很衬人。
她的头发被拢到一侧，又随意的在她耳边垂了下来，透过镜子，季清扬看到她那有些认真的表情，做出中肯的评价：“不艳，很白。”
前面说的是衣服，后面说的是她。
齐婉兮弯起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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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离得不是很远，几人没有开车，就打算直接走过去。
清源市的夜景还挺好看，在外面走走和在公寓落地窗上往下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还没有到春节，但有些店面已经挂上了一些灯笼，不只是红色的，其他颜色的也有，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齐婉兮和江以云手牵手在前面走着，两人唧唧喳喳的说了一路，两个大男人在后面跟着，两个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十分有眼力见的没有打扰。
餐厅外观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依旧和齐婉兮记忆里的相差无几。
几人被服务员带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江以云倒是格外的兴奋，看着对面墙上的话。一字一句的读出来：“时间有种魔法，我还是相信，星星会说话，石头会开花。”
“婉兮，你有没有觉得这话有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齐婉兮想了想，没有觉得有什么意有所指的，却下意识去看了季清扬一眼。
季清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婉兮笑。
江以云也猛地回头看向严牧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皱起眉低声问道：“星星会说话，石头会开花，这两句你熟悉吧？”
“你应该有体会吧？”
严牧尘垂眸，轻声道：“…不是很熟，也不是很体会。”
江以云轻嗤了一声，环抱胳膊，冷笑：“好歹是一高考状元，你能不能行、”
“估计这星星都说了话，石头都开花了，你这该死的冰块都化不了。”
氛围逐渐变得僵硬，齐婉兮也不知道江以云怎么就突然急了，还想着该怎样活跃一下气氛，严牧尘淡淡的开口了。
“你不说自己是团火吗。”
他垂眼看她，丝毫不见生气，明明是问句，却像是陈述一件事实一样：“我有没有化，你不知道吗？”
严牧尘本就是不言善词的人。
包括来清源找她，包括一起出来吃饭，这些事都是江以云觉得惊奇的事情。
她向来是大大咧咧的，喜欢了他，就决定去追他。
一次次的，像是有着永不放弃的精神，只顾奋勇向前，却没有想真的更得到回应。
这一天来了，她好像得到了他的回应。
她却是也知道什么叫怂了。
江以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严牧尘一句话就能把她治的乖乖的。
她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红着脸，说着毫无威慑力的话来威胁他：“你别说话了，再说话，我就要和他们换位置！”
严牧尘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所谓，但却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江以云终于松了口气，暗暗的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千万别乱惹严牧尘了。
淦，根本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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