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常,严幼容看到季清扬发过来的消息,肯定是看看消息的重要程度再选择回不回复。
不得不说,婉兮两个字现在就是严幼容最喜欢的字。
很快,严幼容便回复过来,【?????】
就在季清扬打算解释一下的时候,严幼容很快便镇定下来,【哦。】
【也对,婉兮这么乖,这么听话,这么惹人喜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当你的女朋友。】
季清扬,“…”这是亲妈吗?
季清扬放下手机,很平静的想了想,是平时那些地方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所以让季母有这样的想法。
回想了自己前二十几年里度过的每一天,季清扬也没有想通,默默的夹起了一根菜,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段文字,从侧面证明的未来融洽的婆媳关系,嗯,挺好的。
齐婉兮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事儿,看向季清扬,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季清扬,你小时候怎么那么顽皮,把季伯母的珍珠项链拆下来当做子弹?”
“这么说来,小时候没少挨打吧。”
季清扬夹菜的手一抖,看来这未来婆媳关系已经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培养了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季母已经将自己小时候那仅此一次自己做过的沙雕事给暴露了出来。
事情太久远,大体的情况季清扬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依稀有点印象当时是因为自己和大院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
本来季清扬不太热恋于那种小孩子家家的游戏,当时沈敄他们难缠的要死,季清扬就妥协了一次。
至于那珍珠项链怎么坏的,季清扬不知道。
但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被谁放到了自己的玩具枪了,有口也解释不清了。
季清扬迟疑了一会儿,试图去解释一下,“其实,那时候真不是我…”
“其实,我都懂~”
两人同时开了口,可偏偏齐婉兮的声音更悦耳一些,瞬间把季清扬那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齐婉兮端端正正的坐好,又往季清扬的方向靠了靠,眼睛里充满了八卦,但语气又格外的小心翼翼,“季清扬,我还听伯母说,你小时候学习特别好。”
"我猜,其实你最真实的性格也不是很高冷的那一种~是不是?”
“你从小便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内心,好奇这个世界,还想搞破坏,思来想去决定从一串珍珠项链下手,但是却没有想到,当时的年幼无知导致自己做的这一切被父母发现。”
齐婉兮的视线从已经石化了的季清扬身上滑过,最后落在他那只夹菜夹到一半突然停住的手上,齐婉兮弯了弯唇,好心从季清扬手里接过筷子,并把那根菜夹进他的碗里。
随后又接着说道,“所以!你决定以高冷的形象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业研究上,成就了今天这么不朽的自己。”
手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季清扬有些发愣,他垂眸看了一下刚刚被女孩儿碰过的右手。
三十秒钟过去了,他依旧能感受到一丝冰意,像是永远消散不掉的,那抹温软缓缓渗透至心底。
而且,他之前就想过齐婉兮的手很小,近距离一对比,是真的很小。
自己想不通的那个问题也迎刃而解。
自己的一只手,真的可以把她的手握过来。
齐婉兮又坐回原先的座位,用筷子从碗里挑了几粒米,轻轻看向正低头发愣的季清扬,不由的有些想笑啊,“你还真的相信了啊。我刚刚就是胡说的。”
“谁曾经还不是个小孩子啦,玩闹都是很正常的,再说了猜都能猜出来,你小时候是那种很乖的孩子。”
“嗯…”
齐婉兮思考了一下,总结出来一句话,“不让父母操心,超级高智商的乖孩子。”
也不知道季清扬有没有听到小姑娘在说些什么,目光还是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像是走神,又像是在想一件事情。
几秒钟后,齐婉兮歪了歪头,看向他,“哎,你干嘛呢?说话啊~”
季清扬“嗯”了一声,很自然的伸出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像是回应她的话,“我小时候也没觉得自己智商高,但是却从来没有让父母操过心是真事。”
怪不得季伯母与同龄人相比这么的年轻,一定是季清扬从小到大都这么的省心,所以季伯母的心态从年轻乐观到现在。
那简直是很幸福啊。
齐婉兮两只手托腮,一脸向往的小声嘟囔着,“要是以后我的小孩儿,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季清扬盯了她一会儿,发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默默的端起杯子,沉思了片刻,语气很是随意,又像是在实话实说,“那这个梦想,可能有很大的概率要成真了。”
毕竟,他小时候这么听话,孩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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