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别, 没想到再见竟是小半年之后了。”金俊风给慕楚寒添了酒,又给林黄鼠狼推了一碟好吃的糕点。
林云浅两只小爪子捧着糕点,吃得不亦乐乎。有钱人的东西, 果然特别好吃。他真是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慕楚寒点头,“时光易逝。”
在醉遥峰的人面前, 慕楚寒相对放松一些。
从纳兰素依打赌开始算, 加上他被关刑谷的三个月,的确有小半年了。
若不是金俊风提起,林云浅都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般快。可比起修者的漫长修炼,这半年又不算什么。
“堂哥,有客人?”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嗯。”金俊风被打扰,有那么些不愉快, 但因为此人是他的堂弟, 稍稍缓和脸色。
林云浅瞧见来人, 没想到还是个熟人了。
这人正是纳兰素依挑选的打赌之人, 那个金家的少年。当初听到姓金便有过多猜测,没想到真的就是金俊风的堂弟。
金堂弟看到慕楚寒,有几分打量,似乎在判断着什么,随后因为觉得不太像, 便又放松下来。
金俊风见人已经走到,只好缓和场面,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远房堂弟, 金承弼。因为家中出了一些事, 目前投靠来主家这边,与我一同生活。”
慕楚寒和林云浅稍稍礼貌点头。
大概明白就是金家主脉觉得这事情虽然理亏,但金家的面子不能丢, 因此需要把事情收拾利索。而这个金承弼又没什么作用,便丢到最不得宠的金俊风这里。
“承弼,这两位是你的恩人。慕楚寒,林云浅。若非他们借出金令,你的事情无法这般快解决。”金俊风让金承弼行个礼。
金承弼闻言,差点就跪下来了。“两位恩公,恩同再造,请受在下一拜。”
“不必。”还好慕楚寒扶住了人,不然怪尴尬了。
金俊风到底是他们的师兄弟,师兄弟的堂弟却拜他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拿了报酬的。你再拜,我们都不好意思拿你们东西了。”林云浅说。
“这怎么一样呢?恩是恩,礼是礼。”金承弼说得满脸认真,随即又羞愧下来,“可惜我如今两袖清风,只能先欠下两位恩公的恩情。”
金承弼本来也没这么穷,但他良心过不去,主动将父辈抢来的东西都还了,再稍稍补点东西,那就几乎将家底都掏干净。
“无妨,但求无愧于心。”林云浅并不在乎东西,说得轻松。
“恩公说得对,但求无愧于心。”金承弼仿佛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手中紧握,眼里迸发出无限希望。
金俊风把人给劝了回去。金承弼明白堂兄有事不方便他听,便离开了。
“我堂弟失礼了,莫要见怪。”金俊风自罚三杯。
林云浅和慕楚寒知道金俊风还有话,没有接。
金俊风喝完三杯,继续说:“最近剑仙宗附近不太平。慕师弟莫要随便出谷,出谷记得说一声,免得联系不上人。”
“哦?发生什么了?”林云浅来兴趣了。这段原剧情好像没有。
“魔侠,听过否?”金俊风问。因为这事因魔侠而起,自然要先问问两人知不知道魔侠。
“知道。”林云浅点头。
金俊风娓娓道来。
魔侠在安万城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存在,锄强扶弱,运气极佳。万安城那么多防守,连魔尊都讨不到好处,却接连让魔侠给逃了。
魔侠做的事情到底是为民除害,那些做坏事的人气得牙痒痒,安万城里的百姓却是拍手叫好,高呼魔侠做得漂亮。
安万城的城主知道民心向着魔侠,也就以为百姓总帮着魔侠躲藏,心想自己是个不差的城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魔侠是自家儿子,还有内部人员包庇。全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金承弼最开始去的便是安万城,事情自然被魔侠知晓。而后,魔侠在暗处默默围观这件事情。因着这件事情牵涉两代,把魔侠都给弄糊涂了。
最后是金承弼放还东西,替父亲偿还过错,才让事情真正消停下来。
魔侠感慨金承弼是个不错的少年,夸奖金承弼有担当。但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外面就传言金承弼和魔侠有牵扯,甚至有人说金承弼是魔修遗孤。来金家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金家。
更甚者,还有人直接出手,想要伤害金俊风。
而近期更是出现了一些,头发上有植物枝叶的狂躁修者。这些修者胡乱发脾气,因为小事就争吵个不停。只要把发间的植物拿走,人便理智回归。
民众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各种阴谋论因此出现,并把事情推到了魔侠头上。连带对金俊风和金承弼的生活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金俊风也才会从安万城搬到小镇上,却又恰好碰上了慕楚寒。
林云浅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事和魔侠好像关系也不大。”
事情就像强行把魔侠扯进了事件里。
因为最近出现了一种让人狂躁的植物,而金承弼和魔侠扯上关系,就有人为了报复魔侠而伤害金承弼和金俊风?
“你也察觉到了?”金俊风无奈笑笑,“这事自然和魔侠没直接关系,不过是一群想要争夺家主之位的人,趁机把我按污水里而已。”
“你们的金令,让我这小半年大出风头。他们自然急起来。”金俊风摇摇头,“只是那植物,形状各异,种类不同,有些甚至是直接从树上掉下来的一片叶子,大家并未找出什么必然的联系。”
也因为这样,弄得人人自危,把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强行联系在一起,以此当做解决之法。
“瀚海阁也找不出?”林云浅疑惑地问。
金俊风仍旧摇头,“此物防不胜防,林师兄,慕师弟,平日出门,可要多加小心。”
虽然只是令人烦躁之物,可万一在烦躁中做了些什么影响道心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是金俊风提醒的主要目的。
林云浅好像意识到这段剧情出自哪里了。
林云浅看向慕楚寒,慕楚寒点点头,表示他与林云浅有相同的想法。
又聊了一下近期的事情,众人休息。
金俊风给林云浅和慕楚寒安排了客房。
到了客房里,林云浅说出心中所想:“应该是灵植绿药药来了。”
绿药药是一个灵植的名字,是在很后面才出现的。她的植身很特别,开花时,有一种接触皮肤就让人感觉到烦躁的药粉。
“嗯。”慕楚寒整理床铺,用水给林云浅擦拭身体。
根据原剧情,绿药药会爱慕纳兰素依,因为爱慕让绿药药开花,绿药药的花粉飞得到处都是。
许是植物之间有相互吸力,绿药药的花粉会更容易附着在植物上。这些附着了花粉的植物恰好落在修者头上,令人狂躁。
从而使得很多潜藏在暗处的魔修暴露,并且被纳兰素依发现了破绽,一点点揭开了魔修潜入剑仙宗的谜团。
可以说,绿药药跟魔侠,金俊风等人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蝴蝶效应一般,刚好煽动到此处,让金俊风受到一些不轻不重的影响而已。
想要解毒,很简单,把沾了花粉的植物拿下来。平日脑袋上披一层头纱,挡一挡绿药药那随便乱飘的花粉,也就完了。
“明日跟金师弟说说,然后就回去吧。”林云浅不是那么想玩了。
“为什么心情不好?”慕楚寒不希望纳兰素依的事情影响林云浅。
“就是觉得,刺激都是别人的。我的人生好无聊。”林云浅发出感慨。
“那你想要刺激?”慕楚寒问。
“……不是那种刺激。”林云浅狼脸一红,他被魔修慕楚寒弄得受不了,似乎不管聊什么话题,魔修慕楚寒总能踩一脚油门。
“……我知道。”慕楚寒无奈。
林云浅干咳一声,有些失望,却又不得不装得正经,“我就是那么一说。纳兰素依那种每天生死边缘,又挺难受的。”
相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平凡一些。和自己爱的人努力每一天。
慕楚寒抱住林云浅。
第二日,慕楚寒跟金俊风说了绿药药的一些情况,便离开了。
金俊风的效率非常高,立刻让下人戴上了帷帽。女修戴帷帽都爱戴那仙气飘飘的白色,唯有金俊风审美特殊,直接来个纯金色。
林云浅和慕楚寒买完药出来,瞧见金家的下人,还有那么几分吓人。
不过帷帽的效果的确好。自戴上帷帽之后,安万城的人便没有再狂躁。再后来,大家发现不需要戴帷帽也没事。但帷帽已经成了安万城的潮流。
*
林云浅回去之后,马不停蹄地炼丹。
勤奋总是换来回报,半年之后,林云浅终于成功将五品丹药升阶,感受到了成丹雷劫。
自己亲手炼制的丹药,雷劫似乎与众不同那么一些。林云浅感受到雷劫带来的力量,无比满足。
当雷劫过后,他正想与慕楚寒相互拥抱时,环境发生了改变。
林云浅看到在放满花瓣的浴桶里,晃着脚,看着话本《剑修的娇俏小甜心》的谷文泫。
“靠!”林云浅生怕自己长针眼,可他的视线与一般人不同,就是转了身,还是能看到谷文泫惊讶得整个人站起来,然后紧张沉进水里,想起话本不防水的谷文泫又连忙把话本拿出来。
好不容易藏好话本,谷文泫恼羞成怒,“大胆,竟敢偷窥谷主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林云浅:……
林云浅:就很无奈
慕楚寒:……
魔修慕楚寒:别难过,我洗给你看(开始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