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体渐渐暖回来后, 漩涡晴人询问道,“鸣人哥,你们刚才说调查这里……可是这里我都呆了一个月了, 没获得一点有用的信息啊。”
虽然鸣人强烈让漩涡晴人叫他鸣人大哥,但漩涡晴人格外嫌弃这个称呼,自说自话叫起别的叫法。
叫爸爸他又不乐意。
支支吾吾在那说, “我才十八岁呢……别把我叫老了。”
可是漩涡晴人算了下他那个世界的日子, 一年后他就被生下来了, 假如要怀孕不就是两三个月后的日子。
漩涡晴人撇撇嘴。
反正不是他自己的父亲和爸爸, 生不出自己就算了。
当然,也有可能两个人是靠大蛇丸合成他的。
漩涡晴人总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现在想来倒有几分惊悚。
他翻过图书馆里的书, 两个女性可以靠卵子克隆出新的孩子, 但是两个男性生出新的孩子闻所未闻,像大蛇丸那样靠自己一个人生出一个孩子,更是天方夜谭。
“我们在查询大筒木的踪迹。”鸣人并没有瞒着漩涡晴人的意思,毕竟这个地方他们出去前, 他和佐助的行为是瞒不了眼前这个孩子的。
也许是心有灵犀,漩涡晴人听懂了鸣人的言下之意。他抓了抓头发, 问, “为什么你不让佐助哥先把我送出去, 然后你们再进来调查呢?”
对噢。
鸣人恍然大悟, 看向佐助。
佐助摇了摇头, “这里没这么简单, 恐怕再进来一次就会崩塌, 我并不情愿带着你, 但也没办法。”
他的视线里着若有若无的嫌弃, 漩涡晴人额角突突,“搞什么,我可是会千鸟,飞雷神,螺旋丸还有傀儡术的人,不要瞧不起我好吗?就连卡卡西伯伯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说着说着漩涡晴人语气弱了下来,“只是我现在用不了而已。”
“哇,晴人好厉害啊。”鸣人鼓掌。
佐助嗤笑,忍界不缺天才,卡卡西的话,更不用太当真。
不过有件事佐助倒有点在意。
“傀儡术?勘九郎教你的?”
要知道忍界精通傀儡术的人并不多,但佐助并不觉得他们和砂隐村的勘九郎关系有多好。
虽然鸣人和那个叫什么我爱罗的关系还算不错。
这该怎么说。
漩涡晴人眨巴眨巴眼睛,“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比勘九郎叔叔还要厉害的人教我的,我很敬重他,他帮了我许多。”
包括上百个傀儡,漩涡晴人握住胸前的项链。
眼前的人说的含糊不清,但佐助也没继续放在心上,简单点头表示他听了后,便不再追问,一个小孩子玩傀儡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鸣人也很想问问题,他实在想知道不管到底是未来的自己还是平行时空的自己,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孩子痛苦到开启万花筒,他死命想也想不通,但是又不好意思问,要是触及了漩涡晴人的伤心事,他可就罪过了。
俗话说,大筒木的踪迹的话,难道是伽音?漩涡晴人按耐住想提问的心情,按兵不动不是他的性子,于是他暗戳戳地提问道,“可是这里都被我的通灵兽调查过一个月了,我没见过什么大筒木。”
“你的通灵兽是什么。”
佐助和鸣人对视了一眼,暗暗争了起来。
肯定是□□吧,踩在上面多帅呀。
肯定是蛇吧,遇到爆炸还能通灵出来挡枪。
“是乌鸦。”漩涡晴人自豪一笑。
“……”
“……”
“看来你很崇拜鼬。”时隔一年,再谈起鼬,佐助心中早已没了抵触,仿佛他的孩子会崇拜宇智波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鸣人有点低落,但他很快打起精神。
“嘛嘛嘛,我刚可是听到了,晴人还会飞雷神呢,这个忍术难度系数可高了。”
村中有三个忍者合力能使出飞雷神,而漩涡晴人只需一人,光是这点鸣人就觉得他很了不起了。
大概是因为他写轮眼就是时空间忍术,对待相同逻辑的飞雷神,上手也能很快。
简单休整了会,佐助和鸣人起身决定调查,漩涡晴人也拍拍屁股跟了上去。
但就和漩涡晴人说的那样,这片森林果真诡异至极,树木枝干扭曲得毫无章法,风雪始终不停。
明明朝着一个方向走,却总在原地绕圈,全靠佐助对异查克拉的敏锐感知,才勉强辨出前行的路。
“就算有人的话也能一眼看见吧。”鸣人说,“可是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得吧呦!”
不仅如此,这雪实在太大,走了没多久背后踩在雪上的脚印就被完全覆盖。
兜兜转转来到湖边,上面结满了冰。
湖面结着厚薄不均的冰层,冰面下湖水静静流淌,却没有半点寒气,反而萦绕着一股晦涩且冰冷的庞大查克拉,与周遭的寒冬气息格格不入。
“你刚才说的就是这里?”佐助问。
漩涡晴人点点头,“凿开来能取点水喝,当然融雪也能喝,但是很脏。”
鸣人立刻收敛了神色,眼眸紧盯湖面,开启了仙人模式,“这底下的查克拉,没有错,是和大筒木类似的!”
“啊?”漩涡晴人看了眼湖,他这段时间喝的不会是大筒木的洗澡水吧?
佐助眸中猩红光芒骤盛,须佐能乎瞬间在周身凝聚成型,半透明的紫色骨架裹着极大能量的查克拉,庞大的气场瞬间压得湖面冰层簌簌开裂。
他抬手将鸣人与漩涡晴人一同护进须佐能乎的躯壳之内,坚固的查克拉屏障牢牢隔绝着外界的寒意与水压,连一丝冰冷的湖水都无法渗透进来。
三人顺利的下水。
而到了很深的水底后,眼前一座建筑轮廓,渐渐在湖底显现。
那是一座隐匿在水下的密室,然而到了水下一定深度后,水像被抽空了一样,这个结界只是隔绝了水。
墙上刻满了扭曲繁复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微光,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印记,牢牢封着密室的入口,不知道符文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鸣人格外熟练地掏出纸和笔写写画画。
“好了,佐助。”鸣人收好本子。
漩涡晴人推开大门,动作突然,甚至佐助来不及阻止。
“诶!”
门突然关闭,独留漩涡晴人一个人在密室内。
“什么鬼!”漩涡晴人忍不住惊呼。
想再开门,却怎么也开不了。
漩涡晴人用力敲敲门,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居然还隔音吗?漩涡晴人有些焦虑。
他怕鸣人和佐助在外会着急。
事实上,门口的佐助和鸣人已经在试着用武力冲破这个门,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再使力,又怕密室完全崩塌,漩涡晴人会被困在里面。
鸣人急得团团转。
佐助也只能干巴巴安慰,“也许这只是个考验。”
他想用时空间忍术进去,但这个扭曲的空间本就不适合再被穿梭,防止崩塌,两人也只能在外等着。
等着。
他们从未如此无力过。
……
门内的漩涡晴人见开不了门,也只能调头在这个空间里,找找有什么出去的法子。
可让他意外的是,这座看似恢弘的大筒木密室内部,竟空无一物。四周石壁光秃秃一片,没有符文,没有家具,更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粗糙的黑石墙面,空旷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
纵使里面光秃秃的,然而有一个房间格外突兀。
它在那里,仿佛吸引来这里的人打开这扇门。
漩涡晴人拿出一个傀儡,虽然他现在实力大幅度被削,使用起查克拉也会痛,但忍者嘛,总要克服这种情况。
他操控着傀儡小心翼翼开门,门发出沉闷刺耳的吱呀声,在这个只能听到他自己呼吸声且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门缝里,渐渐透出一丝异样的暗光。
门开了。
里面有个人影。
是佐助和鸣人寻找的大筒木吗?
还是伽音?
漩涡晴人忍不住上前一步。
“晴人?”
“真的是晴人。”
直到此刻,漩涡晴人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黏腻的汗液沾在掌心,是此前高度紧张、全然未察觉的痕迹。
在没有充足的实力,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原来他也会紧张啊。
漩涡晴人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张了张嘴,原本堵在胸口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的气音,整个人都卸下了所有防备,连右肩的伤痛都仿佛淡了许多。
“伽音。”漩涡晴人喊道。
眼前的人,赫然正是好久不见的伽音,也不知面前的伽音,在那之后又遇见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仅仅只有一个小床,即使这样,漩涡晴人都有点眼红,他在那个漏风的山洞里整整待了一个月,每天睡觉都睡得不安稳,即使知道没有野兽会闯进来,但是风雪夹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失温。
“你矮了不少。”
漩涡晴人笑,这家伙,每次见面都要评判一下他的身高,还真是有意思极了。
“在我印象里,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你替我挡了攻击噢。”
伽音并不木,很快搞清楚了时间线。
他说,“那次扮做那个小心眼离开后,我去了你的未来,嘛,遇到了几年后的你。”
“几年后?”
“对啊,正好遇到了你们一家三口出去玩,你给我介绍了下那两位,你还说现在在门外的就是你的世界的父亲和爸爸,让你抓紧努力三个月内让他们谈恋爱,否则你就没了,还说什么,还让我提醒你,虽然未来已成,但你现在不努力,未来可就变了。”伽音无奈。
“我就碰到你五分钟,结果又来到这个地方。想试着出去也没成功,那个结界似乎防着我,像是困住了大筒木,只希望我能赶紧离开吧。”伽音撇嘴,“这里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
漩涡晴人很懂他的感受,“外面也什么都没有。”
即使一下子松懈下来,漩涡晴人可没忘记门口还有两个人等着他呢,想到这他又有点着急了,更何况搞半天门口的佐助和鸣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和爸爸。
最重要是两个人似乎现在一点对对方的意思都没有,那三个月后能造出他来吗?
总不能他逼着两人去找大蛇丸吧,这也太塑料夫夫了。
不行,他必须再挣扎一下,漩涡晴人想到。
时间就是生命,漩涡晴人虽然还想和伽音再聊几句,可伽音没有佐助和鸣人在他的心目中重要。
漩涡晴人深呼吸,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可以用万花筒帮你。”
毕竟修养了一个月,万花筒勉勉强强能用一下,只是不能确定他确定的降落点。
还有就是,超出自己实力情况下使用万花筒,很可能身体会再度崩溃。
漩涡晴人揉了揉右肩。
算了,伽音都不远万里,跨越时间与时空,虽然不是他本身的意愿来告诉自己如此重要的情报,这就已经足够了。
伽音惊喜。
要不是这个结界抑制大筒木的能量,他早就能离开了。
“太感谢你了。”伽音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又握着漩涡晴人的两只手使劲上下晃晃。
“嘶……”漩涡晴人吃痛。
“你怎么了?”伽音意识到不对,将查克拉探入漩涡晴人的体内,在看到里面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全靠漩涡晴人自己意志撑着的时候,彻底大跌眼镜。
“谁伤了你?”伽音黑着脸咬牙切齿。
“没谁……”漩涡晴人说,“不,还是有谁的……黑绝害的我,以后你不管随机遇到哪个世界?帮我把黑绝揍一顿好吗?听他说,他也是什么大筒木,也许你还跟他有亲戚关系,这样也算是家事了。”
“谁跟他有亲戚关系。”伽音一脸嫌弃,一边帮漩涡晴人梳理紊乱的查克拉,但是越久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滴,他并不擅长这类。
可这足矣让漩涡晴人觉得好受许多。
“好多了。”漩涡晴人感激。
伽音依旧皱眉,“但是我还不能帮你完全疏通好,你最好出去后立马找个医疗忍者,拖久了就不好了。”
这事漩涡晴人能不知道嘛,只可惜这右肩的伤,只会越来越严重。
“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来送你离开。”漩涡晴人动了动脖颈,随着瞳力不断流转,伽音挥手的身影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彻底脱离了这片异空间。
漩涡晴人缓缓闭上双眼,散去万花筒写轮眼,身子微微晃了晃,眼底泛起疲惫。
吐出一口血。
喉咙里的一股腥甜让漩涡晴人格外不适,但他似乎又有些习惯了,擦了擦嘴,他撑着床站直,脑子却一片飘然。
他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抬起发软的腿,一步步往外走。
不能让爸爸和父亲等久了。
门刚刚被拖动,九尾的爪子和须佐能乎的手掰在门上。
两人快步上前,佐助写轮眼一扫就看出漩涡晴人查克拉透支过度,眉头瞬间拧紧。
而此时脸色惨白得吓人,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却勉强扯出一点安心的神情。
佐助立刻闯了进去,查看情况。
鸣人抱着漩涡晴人一点也不敢动,“佐助你快点,先送他出去治疗。”
佐助确定了里面的确没有人后,开启时空间忍术,带着漩涡晴人离开。
外面的天气春意盎然,漩涡晴人只感觉突然一暖,下一刻,便晕倒失去了意识。
鸣人的脚步更加快了。
……
混沌的意识缓缓回笼,漩涡晴人的睫毛轻轻颤动,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柔和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意。
漩涡晴人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浑身都被打理得干净清爽,右肩的旧伤处裹着透气的医疗绷带,周身经脉里的酸胀疲惫,也被温和的医疗查克拉抚平了大半。
而佐助和鸣人就在他的身旁。
像做梦一样。
“你的右肩有伤,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呢。”鸣人急切,“佐助还拉伤了你的手臂,他全责大得吧油。”
“不不不,这是旧伤。”漩涡晴人连忙替佐助解释,虽然当时佐助拉他手臂的时候是有点痛,但是他已经疼习惯了。
“这里是哪?”
“砂隐村。”
按鸣人的说法,当时他们从异空间出来之后,离风之国最近,索性就联系了我爱罗,把漩涡晴人送去那治疗。
虽然说木叶有更好的技术,但自从木叶换任火影,纲手就带着静音云游四海,而小樱最近也因为和雷之国有学习合作的机会,所以不在木叶。
想来想去,反而是风之国这里更好。
“你在密室内看到了什么。”佐助问。
鸣人拍了下佐助背,不赞同摇头。
这人才刚醒呢,就立马追问,佐助还真是老一套,直来直去的,一点不顾及别人感受。
漩涡晴人脸挤成一块,不知道怎么解释。
从头介绍起伽音,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要把三个世界的故事讲完,黄花菜都凉了。
“是不方便?”鸣人猜。
漩涡晴人重重点头,“里面的人没什么坏心思,我发誓,我用万花筒把他送走了。”
佐助皱眉,凑近蹲下看漩涡晴人眼睛。
漩涡晴人配合开眼。
“你的眼睛已经是永恒万花筒了?”佐助问。
又要解释眼睛的来源吗?漩涡晴人抿嘴点头。
出乎意料的,佐助这次什么都没有问。
只是递过一个眼药水,“多涂多休息。”
这让漩涡晴人格外受宠若惊。
说实在的,听伽音说完他就在他本的世界,只是时间掉落的不对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里的佐助瞧不上天,瞧不上地,仿佛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而未来的他,虽然语气淡淡,但行动上总是有他的那一份温情。
噫,难道人真的可以在一年之内转变性格这么大吗?
漩涡晴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好。”他接过,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穿着风影披风,气质沉静成熟的少年走了进来,是我爱罗叔叔。
只是这发型……漩涡晴人大跌眼镜。
太丑了,谁想的贴头皮的油头。
漩涡晴人一抬眼,目光落在我爱罗那创新性发型上,愣了半秒,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
他真的不是嫌弃,是……乍一看还是觉得……有点太有个性了。
我爱罗没察觉漩涡晴人那点细微的表情,只是走到床边,语气平静,带着一贯的沉稳,他看向鸣人,“村子这边安排了医疗忍者照看,鸣人,你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会让他安心休养。”
“麻烦你了,我爱罗。”鸣人在旁边一边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佐助斜了他一眼,一脸你能不能正经点的表情。
我爱罗歪头疑惑。
鸣人还是忍不住大笑,“你这个发型什么鬼啊哈哈哈哈。”
我爱罗摸了摸,一本正经,“勘九郎说我要正经点,才能更有威严,最近高层并不太平。”
“这样啊,你也辛苦了……”鸣人同情。
漩涡晴人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弯,“鸣人哥,你要把我留在这吗?我要和你一起走!”
鸣人摸了摸漩涡晴人的头,“不行噢,我和你佐助哥哥要去调查遗址,这很危险,你在这里能收到良好的治疗,等之后我们再把你带回木叶,好不好?”
“不好!”漩涡晴人连忙拒绝,“你们知道我的,我是一定要跟着你们的。”
他真的很想出生啊,救——
鸣人一脸为难。
我爱罗出言,“你们一路奔波追查,本就未曾好好休整,不必急于一时离开。”
他的声音平缓,目光淡淡落在两人身上,兼顾着漩涡晴人眼巴巴的情绪,心里划过一丝情绪,这孩子,和鸣人真是长的一模一样,“这孩子的伤势还未彻底痊愈,你们也暂且留下休整一段时间,等他状态稳定,再做打算也不迟。”
最重要的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当初四战后,佐助被羁押了整整几个月,最后是鸣人作为忍界英雄担保,才将佐助放出来。
自此,他们借用赎罪名义,在外调查大筒木的下落。
可一年下来,也毫无线索,不如说,是不敢回村。
各个影都很可惜,他们觉得鸣人就应该留在村子里做预备火影,但鸣人义无反顾和佐助一起走了。
我爱罗只觉得,如果能让他们留下来,不一直奔波,在砂隐村看到他作为风影的样子,也许鸣人能想起原来自己的初心。
鸣人闻言,看着漩涡晴人执拗的神情,又想到连日来的疲惫,艰难松了口,“那……那我们就再留一阵子,等你好点再说大得吧油!”
漩涡晴人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放松下来,心底的不安散去大半,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说什么都给让两个直男弯起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晴人就是不懂鸣人,这个世界的变动,就是鸣人选择了和佐助出村走了,这还不是谁是。